「林小弟,這畫可是你作?」
林天看著畫,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倒襯得人健康了許多。
「是,這些畫確實是我畫的,只是如此拙劣之作,讓羿公子見笑了。」
羿元敬搖搖頭:「林小弟此言差矣,這畫雖然畫風略顯青澀,可卻是不可多得的好畫,這畫倒真如看到了一片巒疊的樹林一般,還有這點睛的一筆。」
伸手在紙上的一處一點:「這裡也恰到好處,真是妙!」
羿元敬手點的那處,林天寥寥幾筆勾勒出了一個人的背影,卻是將一個獵戶在林中狩獵的情景刻畫的惟妙惟肖,倒像是親眼所見一般。
可聽林雙的意思,這林天從小就體弱多病,怎麼會去這深山老林裡看獵戶狩獵,那單憑別人的描述和自己的想像就能畫出這種意境,況且這林天比林雙還小,不過十三歲,也確實算得上才氣過人了。
聽到羿元敬的稱讚,林天卻沒有一絲驕傲,反而緊張的看著羿元敬:「羿公子,您可是誆我?」
「羿某隻是就事論事講了真心話罷了。」
林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略帶驚喜的看著羿元敬:「那羿公子覺得,我這畫可否能拿出去賣錢?」
羿元敬卻搖了搖頭,直言道:「尚不能。」
聽見羿元敬的話,林天一下子洩了氣,原本聽見羿元敬的稱讚以為自己終於能幫上三姐了,可誰知道後面又被破了一盆冷水。
羿元敬看著林天起伏的情緒心裡暗自搖搖頭,畢竟只有十三歲,再怎麼做事穩重也還是個孩子。
「林天。」
林天垂頭喪氣的低著頭,覺得胸口有些悶,正想喝口水壓一壓,卻聽見羿元敬喊自己,連忙抬起頭看向羿元敬。
「林天,你可想幫你姐?」
聽到羿元敬的問話,林天連連點頭,卻是引得他又是一陣咳嗽。
「你先喝點水,慢慢聽我說。」原本想直接說,但看見林天咳的辛苦,羿元敬還是緩了下來,語氣平和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羿元敬要和自己說什麼,但是似乎是可以幫到姐姐的辦法,林天伸手捶了捶胸口,隨即喝了點水平靜下來。
「還請羿公子指教,那個家別說姐,我都住不下去了,可是我真的不想拖累我姐,我想能幫的上忙。」林天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的堅定並不像孩子眼中該有的,也讓羿元敬認同了林天。
「好!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你不是一個只會貪圖享受什麼都想不勞而獲的人,這個忙我幫了,但是,你先不要告訴你姐。」
羿元敬說完在林天耳邊說了幾句,林天表情有些呆愣看向羿元敬:「羿公子,這……不行,怎麼能這樣!」
「林天,你既然想幫到你姐,那就聽我的,若是真不想欠我的,那就好好配合,以後再還便是。」
說完,羿元敬拿起那一疊練習的紙:「這個就作為我這個伯樂的第一件禮物吧!這些畫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