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被韋鎖呵停,韋鎖看了一眼林雙,跳下車來。隨即朝著車內喊道:「衛哥,已經到了。」
留衛來了?他來做什麼?林雙聽見韋鎖的話之後臉色微沉。
若不是她現在行動不便,此刻她就想轉身回屋,實在不想看到這人。
韋鎖挑簾,留衛不緊不慢的下車,一雙眼看向林雙。
哼!這麼一大早就在這裡等人?一定是在等奸。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留衛下車見林雙的樣子就像是在等人,當然不可能是在等自己,也就更加落實了對林雙的看法。
「雙娘,你這一大早在外面等誰呢?」知道這話留衛不好直接提,韋鎖倒是盡職的率先發問。
「這是我的事情,兩位不會是閒的沒事特意來看我做什麼的吧?」林雙也沒打算給兩個人好臉色,總歸是和離了,她已經不是他留家人,憑什麼還要看他的臉色。
「哼!我看你是等野男人吧?」留衛到底沒忍住,開口說道。
林雙臉色一變:她就知道這留衛是來找茬的,心裡氣可也知道現在身子不便,不想和他爭執,轉身想往屋子的方向走。
可林雙還沒下小山丘,就被韋鎖給攔住了去路:「雙娘,怎麼?心虛啊?」
「韋鎖你讓開,我行得端正,有何心虛,只是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會吃不下飯,所以想眼不見為淨罷了。」
反正他留衛是來找茬的,林雙雖說不想給身子惹麻煩,但也不想平白被人說了去。
「真是沒看出來,現在說話倒是利索的狠!看來是有人給你撐腰,所以硬氣了?」留衛一想到林雙只是在自己面前冷淡,卻是轉身給他戴了綠帽子,那心裡就悶氣到不行。
三兩步走到林雙近前,伸手捏住了林雙的下巴。
「留衛!你放開我,我和你現在沒有絲毫關係,你別碰我。」林雙抬手試圖掰開捏的自己下巴生疼的手,只是力氣畢竟是沒有留衛大。
「讓我放開?林雙,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敢在婚內給我戴綠帽子。」留衛的手越發用力:「說!你肚子裡的野種究竟是誰的?」
林雙被留衛問的有些懵,她這孩子是誰的他留衛不清楚嗎?
她倒是真希望這孩子不是留衛的,因為她替孩子有個這樣的親爹而感到羞恥。
可留衛這話什麼意思?是說她和別人有染?這不是明擺著敗壞她的名聲麼?
林雙氣的臉色發白,哆嗦著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留衛,你還能再無恥點兒嗎?」
「到底是誰比較無恥,吃我的喝我的用的我,居然還和別人做傷風敗俗的事情,林雙,我以前還真是看錯你了。」留衛說著開始拖林雙:「既然如此,好好伺候伺候我不是更好?」
「留衛,你放開,你放開我!」林雙突然意識到,看來留衛是認定她和別人有什麼。
可是此刻林雙也顧不得思考究竟是因為什麼讓留衛這麼認為,因為現在她正在被留衛連拖帶拽的往車上拖。
她不能上去,否則留衛會怎麼對待自己她完全不清楚。
林雙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用力的掙開一點留衛的手,隨即張嘴狠狠的朝留衛的手上咬了下去。
「啊!你這個賤。人。」留衛吃痛,反手給了林雙一巴掌。
見勢不妙的韋鎖忙過來幫忙拉林雙,拉扯之間,林雙一個重心不穩往前栽下去,順著長長的坡道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