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韋鎖的話,留衛陷入沉思:別說牛車了,除了西山腳那塊荒地,他連首飾都沒讓林雙帶走,林雙怎麼可能有錢買牛車。
在一旁觀察留衛臉上神情的韋鎖連忙又開口:「衛哥,你說雙娘之前這麼堅決的要和離,會不會是外面有人了?」
這人離了留衛並不可惜,反正林雙那種性子放在家裡看著也鬧心,離也就離了。
可這若是一早就給他戴了綠帽子,這不就等於中了人家設的圈套了。
留衛聽見韋鎖的話,想到了林雙突然的變化,還有那一抹對他的不屑,還有堅決要和離的神情,心裡開始動搖起來。
林雙,你膽子是不小啊!難怪你這麼的硬氣,原來是外面有人了。
若是林雙外面有人了,那肚子裡的孩子恐怕也不是自己的,雖然算日子似乎和他那次酒後無意中的一次對的上,但成婚後倆人的次數屈指可數,哪可能就那麼巧就中了。
越想就越是覺得這事是真的,留衛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猛的將桌上的酒壺、酒杯都掃到了地上。
周圍眾人聽見聲音都被嚇了一跳,不知道今天原本一直心情不錯的留衛突然是怎麼了。
「滾,都給我滾。」留衛也不管周圍有誰,怒氣早已經矇蔽了雙眼,朝著在場的所有人吼道。
韋鎖眉毛跳了一下,自己剛剛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林雙的性子全村誰不知曉,可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也只能裝到底。
「衛哥你先別生氣,咱們不能饒過她,可你也彆氣壞自己身子。」韋鎖說完朝周圍的人擺擺手:「大家先散了吧!今兒個老兄喝高了,對不住大家,改天再請眾位吃酒。」
本來眾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也都沒在意留衛的異常,只當是喝多了,各自散了都回了。
周圍剩下的都是殘羹冷炙,只有留衛一個人坐在桌邊,韋鎖則陪在一旁勸慰著。
「衛哥,咱們之後從長計議,今兒的先好好歇歇,改天我再去替你打聽打聽。」
留衛這邊被韋鎖勸著總算回了屋,可越想就越氣,正趕上新來的小丫鬟笨手笨腳的伺候不周,留衛也不管那小丫鬟哭鬧,直接破了小丫鬟的身。
留衛把所有對林雙的氣都撒在了小丫鬟的身上,那小丫鬟被狠狠的折磨了一夜,看著小丫鬟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昏在炕上,留衛這才心滿意足的睡了下去。
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除了林春之外做過的第二個人,而且這小丫鬟又是年輕嬌嫩的身子,讓留衛流連不已。
第二天一早,等小丫鬟醒過來就被留衛升了姨娘。
雖然留衛的怒氣暫時消了,可韋鎖提到林雙可能老早就外面有人的事情卻是記在了心上。
林雙!和離可以,可你居然敢欺瞞我和別人有染,不出了這口氣,我留衛還有什麼臉面。
並不知道自己無端端的被留衛記恨上了,林雙一早吃了點粥就拖著鋤頭準備去地裡,反正牛車昨晚就被許壯牽走了,今天一早也該出發了。
拖著鋤頭慢慢的到了那片荒蕪的土地,好久不來了,身子太沉了不好動,可是總閒著連飯都沒胃口,林雙覺得還是應該出來活動活動。
而就在林雙出門的同時,一個身影悄悄的尾隨著林雙往地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