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嚇的沒什麼力氣,多謝公子搭救。」林雙慢慢站穩抬頭看向對方,她這會兒才算是看清對方。
藍衣男子身姿矯健高大,林雙才將將到男子的肩頭,也難怪剛才他那麼輕易就將自己拽上了馬。
再抬眼往上看,一雙仿若帶著星光的明亮眼睛撞進了林雙的眼簾。
男子長相不能說是特別頂尖,可氣質出眾,尤其那雙眼睛,帶著一股子別有味道的震懾力。
林雙連忙垂下眼簾,朝藍衣男子福了福身子:「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不必多禮,這裡應該已經安全了,順著這條路就能出了西城,那我們就此別過。」藍衣男子似乎並不打算討要人情,朝林雙說完之後翩身上馬。
這時候,之前坐在藍衣男子身邊的另外一位青衣男子也騎著馬追了上來,遠遠的朝著藍衣男子喊道:「元敬。」
藍衣男子朝林雙一拱手,騎馬絕塵而去。
林雙看著那藍衣男子的背影,心裡默唸:元敬,原來恩公的名字叫元敬。
羿元敬騎馬到了青衣男子跟前,青衣男子不滿的朝著羿元敬搖搖頭:「元敬,你現在怎麼做事這般魯莽,倒叫為兄好生為難。還好那夥兒地痞本來就名聲不好,否則這牢獄之災可是免不了了。」
「剛剛有勞風兄了。」羿元敬朝著風忌抱了抱拳,笑吟吟的回道。羿家和風家在這西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雖然羿元敬帶走了林雙,可風忌卻不能走,他還要把那爛攤子收好。
所以等官差來問過話,見是風家的人在一旁作證,而且那地痞頭子一向惡名昭著,這回又因為失血過多卻無人醫治,這會兒已經死的透透了。
別的地痞還在醉酒之中,唯一知道的又死無對證,再加上風家的人作證,這案子就那麼不了了之了。
聽了羿元敬道謝的話,風忌無奈的看著羿元敬:「元敬,若是沒看錯的話,剛剛那小娘子便是前天在路上救起的那個人吧?」
羿元敬點點頭:「確實是她,只是沒想到這麼巧。」
其實早先羿元敬在剛一進酒館的時候就看到的林雙,這前天才搭救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印象。
只是看林雙不停的給周圍那幾個一身邪氣的混混倒酒,羿元敬只當救錯了人,便和風忌徑直坐到了角落談他們此次出門的事情。
可沒想到,林雙的舉動越發的奇怪,眼看著那些混混都喝趴下了,她卻還在一個勁兒的勸酒。
羿元敬又忍不住被林雙的舉動吸引住了目光,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麼,因為他似乎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對那群地痞的厭惡。
直到羿元敬看到林雙準備偷偷溜走,和之後那沒有被灌暈的地痞頭子用刀指著她的時候,羿元敬便斷定恐怕她之所以跟這群混混在一起,恐怕並非出自本意。
只是一個晃神的時候,誰想到那地痞頭子居然舉刀便刺,眼看著地痞的刀尖將要刺中林雙的要害的時候,羿元敬忍不住出手想擋住那混混的刀。
可畢竟距離太近了,羿元敬擔心傷到林雙,這才轉而利落的砍下了那地痞頭子的手。
「下次若要救人也不能再這般行事,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巧的運氣……元敬,你到底有沒有聽到為兄說的話?」風忌見羿元敬似乎有些走神,不由得開口問道。
「是,風兄所言極是,元敬記下了。」
羿元敬知道風忌也是為他好,不再多言,催馬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林雙,卻再度繞回到了上次救她的那戶姓羿的人家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