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自然清楚林山心裡想什麼,昨天的話她雖然沒聽真著,可聯絡上下句再加上上一世之後發生的事情,林雙也清楚的很。
「大哥,其實這次出來也是因為氣著了,這才想回來靜靜,至於留衛那邊肯定也揣著氣,這個時候你去不大合適。」林雙見阻攔沒用便換了個方式。
「怎麼不合適了?」林山被林雙說的繞了半天,不過沒想明白便直接問道。
林雙垂下眼,心裡盤算之後的話怎麼圓。
「你倒是說話呀!我去怎麼不合適了?」林山性子急,見林雙不說話又催起來。
「大哥你想啊,我們倆人吵架本來是家事,可是你這做大舅哥的跟過去,這不就變成兩家的矛盾了。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即便留家也知道你們肯定會知曉,可是挑明瞭和裝作沒事可是兩個意思。」
林雙說到這裡不再說話,停下來看向林山:「大哥,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二姐去總歸是婦道人家,可你去,這事情不就嚴重了麼?」
林山聽著林雙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不住的點頭:「你看看我倒是糊塗了,那這樣,你把這個帶上,就說我捎給留衛的。」林山說著轉身進去,不多時拿出來一壺酒。
這林山平時那就是拔根汗毛都心疼的人,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總歸自己不方便去,那也歹讓留衛記著自己,所以林山忍著肉痛把酒塞到了林雙的懷裡。
頭往旁邊一扭不再看那壇他珍藏了三年都沒捨得喝的酒,這酒還是林父林永年買回來的,後來被林山給收了起來。
看見鐵公雞大哥林山這麼肉痛的表情,林雙心裡倒是挺痛快。正好自己去那家沒什麼帶的,這個帶過去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那大哥你去忙吧!我先走了。」拎了那壇酒,林雙假裝還有些不想走似的在門口停了幾步又回頭看看,其實心裡早就巴不得飛的離這裡越遠越好。
走到門口,林雙故意的又回過頭:「大哥,要不我還是在家裡再住幾天吧!」
「快回去,快點回去……」聽見林雙這話,林山連將林雙往外轟。
「好吧!那你跟娘說,我過幾天再回來看她。」
林雙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和以前並無兩樣,所以林山也沒起疑,反而擺擺手:「不用了,你回去好好養著吧!有時間娘會去看你的。記住,酒一定要說是我送的啊!」
「我記得了,那大哥我走了。」林雙說完這句話才邁步往外面走,不過穿的是小路,因為林雙料到林春一定會坐馬車走大路過來。
正如林雙所料,林雙走了約摸半個時辰,林春就坐著馬車來到了孃家門口。
「雙娘,雙娘?」林春還沒下馬車就已經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姚氏一早在廚房燒早食給林山準備下地的乾糧,因為距離有些遠,經常晌午的時候林山就不回來,直接在地裡休息,所以並沒有看到林雙離開。
後來出來才聽林山的話,不過林雙分析的也有道理,姚氏也沒多想,畢竟林雙除了留家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春娘你怎麼來了,雙娘一早已經回了,你沒在路上遇到麼?」姚氏除了兩個兒子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二女兒,因為二女兒和自己脾氣模樣都最像,也最會順著她心氣兒,所以姚氏對林春說起話來也柔和很多。
「雙娘回了?我怎麼沒遇到呢?」聽見姚氏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林春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