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振國也真不是個東西,就為了這幾個錢愣是不願意給明貴以後的花費,這還是出了名的有錢,真夠卑鄙的。」
「媽,那後來呢,這個跟老太太在咱們家有什麼關係?」
張嵐嘆口氣「還能怎麼樣,離婚了唄,你小嬸也要了一口氣,孩子以後一分錢不要他的,但是以後他也別指望這個孩子會養活他,這不兩個人就簽字了。這個混賬東西,出了戒毒所,人就沒影了,連他的親媽都不管了,你說還差他那三個月,你爸的意思不如我們出錢來照顧,你說這會兒都過年了,總不能讓人家再照顧,總也得讓人家好好過個年,人家老藤家大嫂這半年也沒輕累,我們總不能不接老太太回家過年吧,這不就成這樣了。」
明遠有些奇怪的問「媽,那她的那兩個閨女就沒一個過年回來照顧她媽的,要說王梅有家有口的,我們不攀,可是王枝不是還沒有找人家不是嗎,怎麼連她都沒人影了?」
提起王枝,張嵐嘆口氣,「別提了,你小姑那個廠子也黃了,我們也找不到她的人影,目前人在哪裡我們是不知道,聽你大伯說你大姑倒是過來瞧了幾回,不過都沒住下,當天就走了,指望她們倆個咱們還不如靠自己呢。」
王倩聽完了事情的經過不由得冷笑,「得,最疼的那兩個也最不是人的玩意兒,算了,估計心裡最難受的應該是屋裡躺著的那位。哥,我們過去看看去,當年那個欺負咱們家一身都是本事的奶奶如今都成啥樣了。」
對朱祁玉王倩是一點暖心的話都說不出來,明遠笑笑,「好,咱們去看看老太太是不是還鬧騰。」
張嵐嘆口氣,「算了,她鬧騰就鬮騰吧·咱們在家裡也呆不了幾天,忍忍就過去了。
瞧張嵐這話音,估計這兩天老太太是沒輕鬧騰,「媽·大娘和二大娘都是怎麼說的,難道她們也是這樣的情況?」
張蘭點點頭,「基本都差不多,要是趕上老太太心情好的時候會喊人過來幫忙,要是不通透的話就直接炕拉炕尿了。」
兄妹倆對這個情況有些苦笑,朱祁玉是病了不假,但是她還沒糊塗·要想方便的話她完全可以喊人的,可是如今這個情況明顯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是。
兩個人進到朱祁玉住的那個屋子,張嵐把家裡收拾的挺乾淨的,根本就聞不到異常的氣味,看看朱祁玉躺在炕上眼睛滴流的亂轉,也不知道她這是在想什麼。
聽到兄妹倆進來的聲音,她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立馬就別過臉去·其他的沒有什麼表示。
明遠拉著妹妹走了出來,朱祁玉都沒什麼話可以跟他們說的,他們倆個就更沒啥好說的。
王振河洗完他媽拉尿的東西回來·瞧見兩個孩子回來,臉上的笑容都透著開心。
「爸,我們回來了,我來幫你晾衣服。」
剛才看到朱祁玉還有些抑鬱的心情在看到自己的爸爸時候,王倩頓時就豁然開朗起來。
別看孩子都大了,可是在王振河這個當爹的心裡面,還是把他們當小孩子看。
「丫頭,你跟你哥去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有收穫沒?」
王倩笑眯眯的點頭,「爸,收穫大了去了·我還給你們帶裘皮回來了呢,等我回屋給你拿去。」
把給王振河準備的皮草帽子給他拿了出來,王振河眼睛都瞪大了,「閨女啊,你爹我要是帶上,怎麼感覺有些像地主老財啊·不會讓人家笑話吧?」
帽子很暖和,可是王振河怎麼感覺有些戴不出去呢。
「爸,你老趕了吧,北邊的人都這麼戴著,也就咱們這個地方少,你沒看有些人戴的是羊皮帽子嗎,咱們這個也就比他們高一個檔次而已。」
明遠站在一旁給王振河解釋了一遍。
既然是孩子送的,王振河也不摘下來,直接就戴在頭上了,「嗯,是暖和,倩倩,你奶她也喜歡這樣的帽子,以前啊爸小時候她還羨慕人家戴這玩意,可惜那個時候家裡窮根本就買不起,你們這回有給她的沒?」
王倩嘴上沒說啥,心裡不由得哀嘆,兒子就是兒子啊,到這樣的程度他還惦記著她媽的心願,算了,就算成全她爹的這份孝心吧,空間裡有不少裘皮呢,隨便拿出一個帽子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有,等會兒你給送過去吧,我看老太太對我們是不待見啊,我和哥剛才過去人家根本不理睬人,還是你過去送吧。」
孩子對自己這個媽有意見,王振河也不勉強,誰叫她媽當初做的那麼絕,不然依照四個孩子的性格絕對不會對一個老人這樣,這大概就是因果報應吧。
孩子童年的噩夢他是沒法子消除,所以他也不勉強幾個孩子對這個奶奶表示親近,有些東西是發自內心的,強扭著來他自己都覺得不情了。
興沖沖的拿個閨女給的女式帽子進了他媽住的房間,「老太太,你過來看看,這個是你孫女給你買的,你戴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