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華一看老人家這樣,澡是不能泡了,趕緊讓王振河穿上衣服扶著老先生一起出來,這頭他通知林希和張嵐趕緊出來幫著照應一下,那麼大歲數的人了,要是情緒太激動了,很容易誘發其他的疾病的,他還是讓兩個人出來幫著安撫一下。"
王振河攙著老先生到休息大廳坐好,「老爺子,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你老別激動,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講好不好,你說我聽著,不過我還是有些疑惑,你老怎麼會叫我兒子呢?」
閆老爺子穩住激動的情緒,擦擦眼淚,才解開自己的上衣,「振河,你看看我的胸前的胎痣和你的胎痣是不是一樣的。」
王振河仔細的瞧了一遍,雖然老人皮膚有些鬆懈了,可是胸口也有一個跟他那個胎痣如一個模子印上去的胎痣。
此刻,王振河的震驚不亞於閆老爺子,「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們倆個人的胎記會一模一樣的?」
王振河這個時候不得不重新思考老爺子剛才為什麼叫他兒子了,飯可以亂吃,可是話不可以亂說,尤其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他是不會分不清楚這一點的。
張嵐得知更衣室裡發生的一切之後,就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兩個人胸前的胎記,她頓時了悟了,人啊,真是緣分啊,幾十年了,父子倆還是走到了一起了。
「振河,老先生說的話或許是真的,要不我們聽聽他是怎麼講的。」
兒媳婦這麼說,讓閆奉安這顆心安定了不少。
「兒媳婦,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不過這事我還要跟振河交代清楚,讓他也聽聽是怎麼回事,兒子我是不會亂認的,尤其是我們老閆家的骨血。這個東西是否認不了的。」
在老先生的慢慢敘述中,張嵐才明白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朱祁鈺和閆奉安一家是鄰居,當年老閆家那也是當地的富戶,只是朱家的兒子不成器輸光了家產而已。
兩個人呢自小的認識,不過倒也沒有其他的感情。
後來朱祁鈺嫁給王德生之後,有一天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跟婆家的人吵起來。當年朱祁鈺也是年輕氣盛,總覺得找的這戶人家根本就配不上她,所以一氣之下就跑回了孃家,當時王德生在外面幫人幹活呢,家裡的事他是一概的不知。
心情煩悶的朱祁鈺回了孃家之後。跟她嫂子相處的也不好,作為兒時的夥伴,閆奉安挺同情她的際遇。不過也想勸勸她既然嫁人了就該好好的過日子。
所以就帶了酒菜約她到祠堂裡聊聊,誰知道兩個人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中了邪了,反正勸著勸著兩個人呢就滾到了一起了。
等朱祁鈺酒醒了,發現自己竟然跟以前的夥伴睡到一起,嚇得她立馬就回了婆家,根本就不用人來接,而且是一去不復返的那種。
閆奉安知道自己喝酒誤事了之後。原打算想找朱祁鈺道歉來著,可是她一直都沒回孃家,而且他一個男人過去找她又不太合適。這個時候閆家打算搬到南方去,那個時候解放軍的勢頭已經勢如破竹了,閆家老爺子立馬拍板立刻就搬家。
就這樣閆家的人輾轉來到了香港。閆奉安做夢也沒想到一夜風流竟然會給自己留下了唯一的兒子。
「振河,雖然事情有些出乎意外,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你媽當年竟然會懷了你,要知道是這樣,我一早就接你過來了,唉,真是命運弄人啊。」
王振河此刻有些被這個真實的故事給驚呆了,怎麼會這樣啊,姓了幾十年的王姓,到今天他才發覺自己竟然不是王家的子孫,這個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瞧見丈夫那模樣,張嵐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被親媽嫌棄了那麼多年,對他好的王德生竟然不是他的親爹,這事擱誰身上也受不了的。
拉著丈夫有些顫抖的雙手,「振河,閆老爺子說的是真的,這事我聽倩倩提起過……」
張嵐把閨女是如何發現這個秘密的跟丈夫說了一下,「振河,爹已經去了,我們也不否認他是一個好人,但是你的親爹就是閆老爺子,雖然這麼多年對你沒有半分的照顧,可是這事也情有可原,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你這個兒子,老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有幾年活頭,你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又有一位老人帶著遺憾離開嗎‘
多的張嵐也不說,有些事情得需要王振河自己想開,不過依照她對丈夫的瞭解,王振河不是一個固執的人,一旦想通了,自然就會接受這個沒見過一面的親爹了。
「老爺子,你也彆著急,這事得容振河慢慢的接受吧,誰也想不到活了大半輩子,爹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爹,任誰一時間都難以接受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咱們慢慢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