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昱斜睨了他一眼,「你老趕了不是,這個東西那得分人來做,要是我姥來做絕對好吃,唉,當年那一碗海菜湯讓我回味到至今啊,等有機會哥們領你過去嚐嚐看,對了,你小姑不就是嫁給我小舅了,以後你到他們家吃去,絕對讓你不白來這一趟的,等你吃過了就知道什麼叫世間的美味了。」
要說這個,白凱鵬他們還真的沒吃過,這段時間都快忙瘋了,他們哪有那個時間到他們奶奶家吃飯去,不過倒是聽小姑說她婆婆做的一手好飯,可惜他們沒口福沒嚐到左昱說的那個湯了。
正說話間,屋裡的電話鈴響了,左赫靠的近所以直接就接起來,聽到電話裡面說的話,他只是吩咐了一句,「你們繼續盯著,我和凱鵬等會過去。」
王倩估計那電話就是找左赫或者他們中間的人,估計互相都認識,不然左赫不會那麼熟悉對方的。
既然不是找她們幾個電話,她也沒多在意。
午飯左赫他們幾個說不回來吃了,所以姐妹倆個也不用做那麼多了,給李天歌帶了一些吃的就回學校去了。
不過等她和李天歌吃過晚飯的時候,寢室裡那兩個人還沒有回來,而且屋裡還少了田暢,其他的人都還在。
王倩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天歌姐,天都那麼黑了,田暢到哪裡去了,要說董璇和魏遠芳家住這裡,明天早上早點起來上課還來得及,可是田暢這裡也沒親戚,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不會是出啥事了吧?‘
朱珊她們幾個或許知道情況,但是她們幾個啥都沒說,只是告訴王倩田暢是讓魏遠芳和董璇給叫出去的,應該沒啥事。
既然有人知道去處了,她也沒啥好說的,拉著李天歌到圖書館去看書,不過等到她們兩個回來的時候,屋裡的那幾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李天歌有些納悶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功夫大家都變臉了?
「出啥事了,你們一個個怎麼都哭喪著臉啊?」
她是沒好意思說跟死了爹似的,朱珊她們幾個看她倆回來了,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是胡連朵忍不住了,「唉,出事了,田暢她們幾個讓派出所的人給抓去了,電話都打到學校來了,核實有沒有這幾個學生,導員晚上的時候過來找我們詢問情況……」
李天歌聽完這個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啊,惡人自有惡報。
這兩年左赫來的少了,她們幾個也不好再找倩倩的麻煩,不過暗地裡可沒少做小動作,要不是王倩不跟她們一般見識,寢室裡早就打起來了,這下好了,那兩頭狼外加田暢可要一夜成名了,不過那可不是啥好名,出去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跳貼面舞,她也真好意思,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臉都不要了。
李天歌一點都不同情田暢,為了巴結那些人,這個傢伙連尊嚴都不要了,簡直就是她們兩個的走狗,她早就看不順眼了。
李天歌此時覺得開心解氣,所以也沒繼續跟她們幾個說下去,直接拿著臉盆到水房裡去洗漱。
王倩對這個訊息沒感到有啥意外,外面誘惑的東西太多了,就那兩個她先不說,田暢跟這兩個人混早晚都會出事,至少讓她們賣了還得謝謝人家,不過這是她們的事,她還真的管不著。
朱珊瞧王倩和李天歌沒啥表示都出去了,心裡還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她覺得這兩個人也太沒同情心了,一個寢室的姐妹出事了,怎麼也得口頭上表示一下。
等兩個人都出去了,她也有些不滿的說道「她們兩個怎麼能這樣啊,都是一個寢室的最起碼關心一下啊。‘
胡連朵卻不以為意,「朱珊,你別操這個心了,平時那兩個人是咋欺負人家倩倩的,你不是不知道,暗地裡下的絆子還少啊,也就是王倩機靈沒啥事,要不然,你以為就憑著她們家那幾個當兵的親戚,還能饒了她們兩個?
你可別忘了王倩的哥哥和舅舅那可都是軍官,還是軍校畢業的那種,要論級別那可比董璇她們家的要高,人家這是不跟她們兩個計較罷了。
你怎麼還沒看明白,就說那兩個人,我勸你啊以後也別抱太大的希望,用人靠前,不用靠後的主,她能那麼好心的幫咱們忙?我是看透了,而且我媽也說了畢業就回家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才沒那麼賤,巴巴的跟她們後面當狗腿。」
胡連朵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要不是她媽點醒她,說不定她也會像田暢那樣,還好啊,不然今天就是她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