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端著洗好的水果走了過來。
「大伯,你老孫子都有了,還想在年輕十歲,你就不怕孫子認不出你啊。」
王振海嘿嘿一笑,「丫頭,你大伯我也就是說說,時間怎麼可能會倒流啊,要是真的能倒流我就讓你爺爺再活回來。
唉,好好的一個老頭愣是讓這兩個沒腦子給氣沒了,想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有時候啊我都覺得,你爺爺這一走說不定也是好事,以後省得再聽那些腌臢事,你說說咱們這片,你老姑那樣的還真是頭一份,這要是我閨女,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可惜啊……」
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他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不過都沒去點破。
楊諾和左赫在家裡幫著明誠他們倆個忙活完老爺子頭七的事之後,三個人也都返回了京城。
假期就那麼多,他們不可能在這裡長時間待著,人既然都已經去了,有些形式上東西在明誠他們心裡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王萱和楊諾在老家呆到二七的時候才離開,家裡有韓翠他們幫著照應,她也不擔心有啥事。
兩個人的畢業分配也好下來了,所以跟王娟他們打聲招呼就帶著曉梅他們幾個離開了家。
王萱和楊諾回到京城的時候,陳老爺子已經把兩個人的工作安排妥了,王萱留校,楊諾被安排到了設計院。
等王振河一家三口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王萱和明遠胳膊上纏的黑紗,他的心不禁一沉,抓住閨女就問「萱兒,你們這是給誰帶的孝?」
「爸,我爺爺去世了,就在你們走了沒多久的事,人已經下葬了……」
王振河聽到這個訊息有些暈眩,他父親竟然去世了,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猶如驚雷把他炸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張嵐瞧見丈夫這個樣子,趕緊的和孩子把他給扶到屋子裡。
「振河,你可別嚇我們啊,爸已經這樣了,你再傷心難過也不能把咱爸給換回來。」
王倩也納悶老爺子怎麼就這麼快的去了,連一點徵兆都沒有,以前可沒聽說老爺子有啥病啊,不可能就這麼去了。
「姐,咱爺到底是為啥事去了,你可別告訴我是讓他的那些不爭氣的兒女給氣死的。」
明遠苦笑,「小妹啊,還真的讓你給猜對了,可不就是讓咱那兩個好姑姑給氣死了。」
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的經過給三個人講了一遍,王振河聽說是姐妹倆氣死老爺子的,手上的青筋都快要暴起來了。
「混賬東西,你爺怎麼就會有這麼兩個不孝的閨女,簡直是不要臉到家了……」
王振河氣得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人了,王倩在一旁拍拍他的肩頭,「爸,你消消氣,這事我奶都沒追究,你生那麼大的氣幹嘛,估計就算是我爺再活過來,也不能把她們兩個怎麼樣。
怎麼說她們倆也是我爺的親閨女不是,你是能把她們倆給殺了還是能打了,有我奶在,我們什麼都做不了,你沒聽我姐說的我奶都啥話沒說嗎?」
王振河生氣是真的生氣,可是王倩的話無疑給他潑了一盆涼水,「唉,造孽啊,可憐你爺爺了,我還以為他的身體好以後我們還能好好的孝順他,沒想到人就這麼去了,世事無常啊,世事無常啊……」
王振河坐在椅子裡喃喃自語,張嵐在一旁勸道,「振河,咱爸這樣誰也不願意看到,估計她兩個姑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節哀順變吧,一切不是還有你媽嘛。」
王振河搖搖頭,「唉,所有的事情壞就壞在老太太的手裡,我這個媽啊,世間難找啊,好好的家都這麼散了,以後有她後悔的時候。」
王振河聽到父親去世的訊息精神有些萎靡,再加上路途勞累,張嵐扶著他先去休息,王倩給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東西他們已經運回來了,不過物品已經有相關人員在押送,他們沒事就先回來了,只不過沒想到一進門竟然聽到了這麼勁爆的訊息。
「姐,我先去休息一下,等晚上我們再說。」
晚飯的時候左老爺子和郝連春趕了過來,看到王振河那樣子,老爺子只是安慰的拍拍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