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白清源老婆韓英收到丈夫從前線寄過來信,看到信內容,怒火立馬就燒起來,「這個死老頭子,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大兒子陪她屋一起坐著,看老太太氣成那樣就關心問了一句,「媽,出啥事了?」
韓英把手裡信遞給了兒子,「你爸那個老東西,把你妹妹給許配給一個當兵了,這事我可不能答應了,嫁給當兵人多苦啊,我都苦了這麼多年了,我可不能讓你妹妹再受這份委屈,看樣子那小子家裡條件也不咋,住一個小漁村裡,你想想你妹妹要是嫁過去還不得受苦啊。」
韓英想起這件事就覺得鬱悶,唯一閨女讓老頭子給弄去當兵了,她是咋反對都不成,這回說啥也不能讓這個老東西再攙和了,不然寶貝閨女會被他給害慘。
「文澤,你爸他們啥時候能回來,不是說要換防了嗎,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韓英是打準了主意,回來一定不會讓白清源好受,沒經過她許可就同意這件事,簡直就是自作主張。
白文澤仔細看完了來信,有些不解抬頭問,「媽,爸可說那個小夥子是戰鬥英雄呢,自身條件真挺好,軍校高材生啊,那可是大學,能考上人都不簡單。
韓英冷笑,「你懂個啥,軍校不也是當兵,只要是當兵,那些家屬都得跟著受苦,一年都放不了幾天假,我閨女可不能受這個苦,我就想找一個能天天陪著你妹妹,不用受兩地分居煎熬,不然女人青春全都給熬沒了,你看看你媽我就是這樣變成老太婆了,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我可不能讓你妹妹走我老路子,嫁給什麼樣都不能嫁給當兵。」
白文澤看了一眼有些氣惱老孃,母親受苦他怎麼可能不理解,獨自一人家種田一個人帶大他們兄妹幾個。而他們呢也是一年四季都看不到父親面·直到隨軍了才算是可以和父親團聚了,不過也經常聚少離多,可是……
「媽,信上不是說妹妹也相中了嘛,你說你不同意妹妹該咋辦?」
白文澤明白他媽說苦,可是寶貝妹妹能不能受得了這個,別看小丫頭平時乖像只小貓咪·但是一旦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韓英遲疑了一會,「她啊,等回來再說,咱們都做做她思想工作,我就不信把所有利弊擺她眼前,她能不知道好賴?再說那小子說不定就是看中你爸爸地位才奔著你妹妹來,咱們都得擦亮眼睛·為了你妹妹幸福,媽做回惡人又能怎麼樣,等她當媽了就知道我心情了。」
韓英還是不太放心老頭子·親自寫了一封回信堅決表達了自己立場,這門親事就算是他同意了也不行。
信發出了韓英這心才稍微穩定了一些。
臘月二十九,王倩這兩天一直都扒拉手指頭算日子,一到日子,她一早就跑到郵局去,今天郵局裡人也少,基本該回家過年都回去了,還剩下工作人員堅守崗位,王倩趴臺上就問「阿姨,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不是有發行猴票,還有沒有啊?」
工作人員有些奇怪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真不好意思,前些日子我們是接到通知來著,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接到通知了·有人把所有郵票都買走了,所以咱們底下根本就沒有賣,我也愛集郵,可惜我連郵票是啥樣都沒看到呢,你要是想買話就到城裡去看看,或許那裡郵局會有也說不定。」
王倩聽了這個訊息,興奮跑了出去,沒有郵票那是不是意味著楊諾和叢濤這兩個傢伙圓滿完成任務了,不過既然她都能重生,保不齊還有別人呢,這個事還是過完年過去看看打準,別一個大好賺錢機會給弄沒了。
王振河也不知道閨女一大清早跑出去幹嘛,不過看到孩子沒啥事他也就沒放心上。
中午一家人吃了一頓豐盛午餐,席間王振河跟家裡孩子說起了要去疆事情。
明誠有些擔心,疆多遠一個地方啊,他記憶裡這輩子幾乎都不可能到遙遠之處。
「爸,你過去時候要小心一些,有啥事趕緊給我們來信哈,據說那裡地廣人稀,你多帶點吃過去,別餓著了,還有啊棉衣你多穿點,那地方據說特冷。」
王萱乾脆就讓王振河別去了,「爸,你守著城裡生意,我們京城多努點力一切就有了,你何必還跑那麼遠地方,太苦了。」
王振河笑呵呵聽著幾個孩子關心話,「沒事,別人都能吃了苦,你爸咋就不能呢,爸不家時候,你們幾個乖乖哈,能幫你媽搭把手就多幹點,等爸回來給你們帶好吃哈
吃過飯,張嵐讓孩子們去燒水,大家洗得乾乾淨淨好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