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一看閨女捱打了,那心疼的跟針扎一樣,而且還是她最不待見的兒媳婦動手的,一高就從炕上撲了過來了,「你個死娼婦,我要殺了你,敢打我閨女你吃了熊心豹膽了,我閨女也是你能打的。..」
王振河趕緊的從旁邊拉住朱祁鈺,老太太看自己兒子攔住了她,對王振河是又踢又打,那頭王梅可一直都懷著禍心呢,上次在張嵐手裡吃了虧,今天說啥也要報復回來,不過看看到張嵐身後的王倩衝她比劃了一個菜刀的手勢又嚇的退回去了,這可是在他們家這個地盤呢,再說以前這個侄女還小她都弄不過,如今長大了她更別想得手了。
王振海和王娟去錢抱著朱祁鈺,王倩看朱祁鈺還張牙舞爪的一點都不像剛才那裝病的樣子。
「奶啊,你這生病了都這麼大的力氣,可惜啊,我爸是兒子不假,你可以打,可我們也是我爸的孩子我們可不忍心他捱打,哥,你們快進來,再有人動咱爸媽一根手指頭,你就給我往死了打。」
王倩走到明遠的身邊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跟小哥說了一遍,明遠一聽就怒了,看著和朱祁鈺陰仄仄的笑了。
「奶啊,你真的打算把我過繼給小姑啊,嘿嘿,我看行啊,你老要是嫌你閨女命長,那就把我送過去試試,我也讓我小姑知道什麼叫不該惦記什麼叫不該拿的。」
明遠的語氣猶如暗夜中鬼魅,就連朱祁鈺聽了都打了一個寒戰,這個孩子啥時候變成這樣了,這還是以前聽話的明遠嗎?
王倩拉著張嵐盯著家裡的每一位,不過發現老爺子竟然不在家,估計他爺是不同意他奶的做法才躲出去吧。
走到朱祁鈺的面前,緊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冰冷的說道「奶啊,我勸你老以後好好的安享晚年,有些事情不是你說能管的就能管的。」
「媽,我們走。」王倩拉著張嵐就出了屋子。王振河看了一眼自家老孃,他剛開始怎麼就能感覺他媽有些悔悟了,真是眼拙啊。
「老太太,你以後也好自為之吧。有些事情別都做絕了,我好歹也是你的兒子,你那心也別偏大發了。」
王振河一家頭也沒回的出了大門,王振海看著坐在炕上有些呆愣的母親。「媽,你今天辦的那叫啥事啊,你那是商量嗎。你想逼死老三他們兩口子啊。弟妹拿孩子都快當成眼珠子疼,你怎麼會想出這麼餿的主意,你還是我媽嗎?」
面對大兒子的質問,朱祁鈺有些憂傷的哀怨道:「振海,連你也怪媽做的不對嗎,可你妹妹出了這事你讓媽怎麼辦,你爸這個死鬼啥事不管。我就想著能讓枝兒有個活下去的念想,可你看看周圍誰能同意把孩子給你妹妹,枝兒還不想伺候小孩子,指望著能過繼個大一點懂事能照顧她的孩子,我可不就只能從你們兄弟中選擇嗎?好歹這是親姑將來也生分不到哪裡去,你說就這麼個事,辦起來咋就那麼的難啊。」
王娟看這個婆婆還一肚子委屈不由的苦笑,這真是貓哭老鼠啊。
一旁的韓翠滿臉不樂意,「媽,你要不是跳過我們家我還想把我兒子讓她小姑來養,不過現在可不成了,你老那眼裡那還有我們這一份啊,算了我們也不上趕去賣兒子,我們家明軍可沒這福氣了。」
韓翠在那裡輕飄飄的扔出這麼一句話,朱祁鈺看了她一眼道「老二媳婦,你心裡是咋想別說我不知道,你家一兒一女的,媽也不捨得老二沒個養老的人,所以我才沒問你們家,你啊也別屈了我的一片心,老大,你看看你妹妹這事你倒是幫著拿個主意啊。」
王娟捅了丈夫一下,有些事情那個主意可不能瞎出,害人家妻離子散的那可是頂缺德的事,他們家可不能幹那種沒長良心的事情。
「媽,你們在這兒給他小姑弄這事,人家李長海同意不,人家老李家也不是沒有人,就算是過繼也得是從人家老李家裡選吧,咱們在這裡瞎操心,人家男人不同意,這不是白操心了嗎,你啊還是讓枝兒好好的回去合計一下,畢竟以後還得跟這個男人一起過日子,人家要是不同意,你們這不是給人家上眼藥嗎。」
朱祁鈺還次終於意識到她忽略了什麼問題,他們在這頭一廂情願的要過繼,可是李長海還沒露面也沒發話呢。
她在這裡瞎著急啥啊,一想起這個就怨自己糊塗了,人家還沒同意先把事情可辦砸了,這個時候她不能不正視自己果然是老了,連大兒媳婦都能看透的事情她咋就沒想到呢,有些懊惱的衝王梅說道「梅兒,你今天回去讓長海過來一趟,這事咱們得好好的合計合計,老大等媽弄好了在找你們過來吧。」
老太太有些疲倦的倚在枕頭上,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