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也急啊,她是聽說兒子去刨人家墳了,可是當時不是還有一些小孩子場嗎,那些小孩子沒事他兒子這幾個人怎麼會這樣,她心裡不是沒想過這樣問題。
以前別屯子裡還有給人看個邪病,可是這個時候人家都洗手不幹了,她也找不到合適人去打聽到底怎麼解決這種情況。
「奮青啊,你先別急哈,讓我好好想想。」
馬奮青能不著急嗎,這躺炕上看可是她家男人,肚裡孩子爹,這都病了一天水米未進,再這麼下去不說別餓也餓死了。
朱祁鈺正琢磨找什麼人來想辦法呢,二癩子她媽找了過來,兩家兒子都趟上這樣事了,怎麼也得好好坐下來商量怎麼救孩子。
朱祁鈺以前跟二癩子媽也生產隊裡幹過活,不過兩個人並沒有太多交往,今天為了各自兒子兩個人總算是坐到了一起。
二癩媽年齡比朱祁鈺要小一些,不過看上去可蒼老得太多了,「四嫂,振國這邊情況怎麼樣了?我們家兒子到現都水米不進,我看著都心疼啊,你有什麼好辦法救救這些孩子。」
說起兒子生病事,二癩媽不由得傷心抹眼淚,朱祁鈺何嘗不是這樣心情呢,她也想辦法可是不知道他們幾個究竟是什麼病。
「四嫂,你說我們去燒燒紙怎麼樣,不會孩子幹了糊塗事驚動了神靈……」想不出原因二癩媽只能往這頭想。
不過話還沒說完卻被朱祁鈺眼神給制止了,這話也就他們倆個偷摸說才行,要是讓人聽見了,非給他們揪出去批鬥不可,都什麼時候了還敢做這個,到處都喊打倒牛鬼蛇神,這個時候說這話不是找病嗎。
朱祁鈺拉著二癩媽到自己屋子裡去說話,臨走時候囑咐道「媳婦啊。你看好振國哈,等會小葉會過來給振國打針,沒事時候給振國喂點水進去,好歹吃不進去也得喝點水。」
馬奮青炕上點點表示知道,兩個老太太躲到屋裡去說悄悄話去了。
葉知秋過來時候,馬奮青正給丈夫喂水呢。「葉醫生你給看看,振國怎麼還沒有起色啊,你看看他那個臉還是那麼青,一點都沒消下去。」
葉知秋放下醫療箱,仔細檢查了一遍。「振國媳婦啊,我覺得他們幾個估計是墓裡感染什麼東西了,你想啊都多少年前屍體了也不透氣。裡面細菌肯定是多啊,問題是也不知道是他們感染是哪一種啊,我這幾天給他消消炎,要是你們有條件好是送城裡醫院去看看。」
王家人去衛生院事情葉知秋也聽說了,不過對方也沒查出啥毛病,所以他才有此一說,他也怕耽誤了病人病情。
馬奮青不由苦笑,「葉醫生。跟他們一起人,有一個是別大隊,他們家倒是送到城裡去了。但是那都沒用,人已經拉回來了,檢查不出來是什麼毛病。你說我們還去那裡幹嘛啊,葉醫生振國病我們可就指望著你了。」
葉知秋打完了針嘆口氣,「振國媳婦啊,你男人這病我也沒成算啊,你們要是能想別辦法好還是試試,我還得去給其他人去打針,振國水你可別斷了,我先走了哈。」
朱祁鈺和二癩媽那屋也商量出了一個辦法來,兩個人分頭去找其他家人,都遇到這樣情況,他們得一起來想辦法。
王振河地裡遇到了他家老爹王德生,看到老頭一臉愁眉不展樣子,不由心疼「爸,彆著急,振國一定會沒事,不過這個混賬也該受點教訓,什麼事他都跟著攙和,你說他不生病那才怪了。」
王德生愁眉苦臉嘆口氣「理是這麼個理,可是人真病了,你說我這個當爹能不愁嗎,好好人就這麼病倒了,還瞧不出來啥,我和你媽都愁死了。」
王振河有心想幫忙,可是他不是大夫他也不知道這個小混蛋到底是啥病,只能乾著急。
不著急就屬王倩了,王振國那幫人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就算是他要病死了她都認為是罪有應得。
坐樹蔭下手裡拿著根黃瓜啃著,聽前院趙霞她們叨咕著王振國事情。
這個時候明遠他們興奮跑了進來,「妹妹,你跟我過去看看,咱們隊裡買粉碎機和拖拉機回來了,好多人都那裡看呢。」
明遠這個訊息可真夠爆炸,坐樹蔭下聊天幾個人都騰一聲站了起來,「明遠你說是真假,我們可要去看看,這可是天大喜事啊。」
趙霞和張淑琴她們一趟街老孃們也都顧不上多問了,拉著身邊孩子就往生產隊裡去。
等王倩他們幾個趕過去時候,大院裡已經圍滿了看熱鬧人,一個個對這些式機器都充滿了好奇,公社農機站工作人員正忙著安裝呢,王倩和左晧他們幾個擠了進去,她想看看這次隊裡都進了些什麼機器,看到包裝上標識,有粉苞米,有粉麥子,但是就是沒有榨油,這個讓她心裡有些失望,她和張嵐還得跑別地方去打油去。
不過有這些已經不錯了,以後屯子里人也省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