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8八大碗
第二天張衛國就趕了過來幫忙,順便還給他們帶了一些鮮海鮮。他王家住下一直到房子蓋了起來,對這個小舅子不光外人誇獎,就連王振河自己心裡也充滿了感激,人家孩子比他家弟弟都小,還能一直堅持到後,可王振國倒好拉完了磚就沒見過來幫忙,除了吃飯時候肯定到場之外,剩下王振河都不好意思提起他這個弟弟來。
今天是王家上樑日子,耿蓮花老兩口和大兒子大女兒一起趕了過來,還給女兒帶了一塊大紅花被面,這個被面上樑時候都是要掛房樑上面,表示吉祥如意意思,另一方面上面掛著被面越多,說明這家人越有臉面。
不過王振河倆口子倒是不乎這些,能有房子住他們已經很滿足了,其他也不敢奢求。
這次上樑,王倩一直沒有見過大姨夫妻倆也過來了。
張華雖然和張嵐是姐妹,可是這長相卻截然不同,張嵐長白淨,長相很柔美,而這個大姨長有些偏黑,個子比張嵐高,身體也挺壯實,兩頰顴骨要高一些,姐妹倆眼睛倒是很像,都是那種丹鳳眼。
身體裡記憶對這個大姨印象不是很深刻,也不知道是因為很少來往緣故,還是這些孩子不太喜歡這個大姨,這個王倩就不知道了。
張華見到妹妹家起了房子,一臉羨慕「小妹,這回你可好了,終於是搬出來了,有了自己窩,羨慕死我了,你大姐我還苦海里待著呢。」
張嵐笑著說道「姐,你家裡不挺好,婆婆給你帶孩子,做飯操持家務,你每天放工都吃現成多好啊,我羨慕都來不及呢。」
張華嘆了一口氣道「以前是挺好,不過我婆婆上了年紀幹不動了,整天還得我伺候他們呢,哎,別提了。」
張嵐雖然不太清楚大姐家近出了什麼狀況,但是估計都是一本難唸經,也就放棄了繼續追問打算。
今天上樑昨天晚上母女幾個就發好了面,是玉面和白麵兩攙和,用是空間裡白麵但是用並不多,因為家裡實是沒有白麵,也沒聽說誰家上樑扔苞米麵窩頭什麼,所以張嵐只能這樣做了,早上一大早她就將餑餑給蒸好了,外加木匠大餑餑都用紅布給抱了起來。
為了蓋這個房子他們家算是徹底豁出去了,只要有可能張嵐都不會省略任何一個步驟。
一來她不想被人說主家摳門,二連都是親戚裡道過來幫忙,她也不願意虧了人家。
今天上樑張嵐孃家人都到場了,除了大舅媽沒來,大舅作為代表過來,而婆婆這頭大姑姐是沒有來,不過話卻捎過來,家裡忙脫不開身,王家老太太朱祁鈺沒到場說是病了,小姑子也家伺候著。
舅公一家就老2朱建軍兩口子帶著女兒過來了,這幾天蓋房子朱建軍聽說了也過來幫了幾天忙,所以張嵐對這個二大伯印象不錯,也不是說幫他們家幹活她就印象好些,而是這個二大伯一家看著就跟另外兩個不一樣,所謂歹竹出好筍也許說就是朱建軍吧。
王家老太太今天這樣場合不露面,讓過來道賀人都覺得奇怪「振河,你媽呢,怎麼沒看到老太太過來啊,還有你家姊妹呢,這樣場合不到場可有些過分啊。」
王振河能說什麼,只能打著圓場道「那個我媽這不身體不好嗎,心意到了就行。我大姐家裡有事脫不開身」。
說完這些王振河趕緊找個藉口溜出去,再這麼問下去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馬上就要扔餑餑了屯子裡和過來道賀人都聚到了房場,準備搶餑餑,農村有句老話吃到上樑餑餑能活九十九,能不能活到九十九大家誰不知道,但是對搶餑餑熱情卻是經久不衰。
木匠站房頂將親戚送來背面都掛到上面,微風吹動就像紅旗一般將整個房頂都映紅了。
王倩他們兄妹四個神情有些激動看著眼前這一幕,這個房子以後就是他們家了。
當後一根纏著紅布大梁被升到房頂時,王倩有種想流淚感覺,苦熬了幾個月終於是蓋房子了,不過他們家為此也背上了了債務,要是按照泥草房來算他們當初賣人參錢還夠用,不過按照她要求改了磚瓦房這預算就大大招標了,不過即便是借錢她還是無悔於當初選擇。錢可以慢慢掙。但是房子卻是一輩子大事,誰也不會沒事天天蓋房子玩。
房頂上木匠將房梁安好後,嘴裡開始高聲唸叨「上樑了,搶餑餑了」手伸進事先準備好紅布包袱裡,將發糕和勃勃還有硬幣向底下人群開始拋灑,無論男女老少都一鬨而上,小孩子們嘴裡還唸唸有詞「上樑上樑把腳翹,一兩餑餑二兩糕」。
大家手伸高高,期望能從空中接到落下來東西,小孩子就夾人群裡往地上看,有落下來就撿起來放到兜裡。
好歹這也是細糧,平時一般人家根本就吃不上,只有過年時候才能吃上一頓白麵饅頭和餃子。
有人搶到了就一口吃進肚子裡,「靠,王振河家這餑餑怎麼這麼好吃啊」。
有一個人說,其他人也嘗起了搶到手發糕或者餑餑,「恩,是好吃,振河家看來以後要發財了,你看這發糕和餑餑蒸特別香」。
其實王倩早上時候也嚐了一口,這個白麵確是香,有種原始那種麥香,以後麥子都是經過多少次改良了,那種原始清香已經開始慢慢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