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人?她是誰家的小夫人?」
「夫人」一詞在先秦時是指諸侯國君之妻,入前漢以來,嚴格意義上來講是指列侯之妻,不過在實際中yǐjīng不是列侯之妻專用的了,大凡有些地位的已婚女子都可以被稱為「夫人」。吳妦是「黃巾賊」之妻,是沒資格被稱為夫人的,原中卿之所以這麼稱呼卻是因為荀貞。見荀貞不滿他對吳妦的這個稱呼,他撓了撓頭,乾笑兩聲,說道:「是,是。」
「是shíme是?‘不綁住她,指不定會幹出shíme事兒來’,她能幹出shíme事兒?叫婢女看好她就是了。」
「是,我等下就令人給她鬆綁。」
荀貞和吳妦的那一夜荒唐,表面上看來是因為他醉後被原中卿送入了吳妦房中所致,可究其本質,要不是因他對吳妦起了佔有之慾,原中卿也不敢這麼做,既然是自身動欲在先,荀貞不會把過錯推諉給下屬,卻也不會因遲婢今天的一問就再去責罰原中卿,他沒好氣地對原中卿說道:「還等下?現在就去!」
原中卿慌忙應諾,飛奔去吳妦住的屋舍,心中想道:「中尉緣何tūrán問起吳妦?難道是遲小夫人剛才對他說了shíme?唉,卻是我沒眼色,被中尉訓斥一頓卻也不虧。」
荀貞現今身邊的三個侍衛頭領,典韋為主,原中卿、左伯侯為輔,此三人中典韋只知忠心耿耿地保護荀貞的安全,左伯侯沉密穩重而話不多,只有原中卿的心思比較活泛,雖不致對荀貞阿諛奉承,可平時卻極善察言觀色、投荀貞所好,只不曾想今日這個馬屁卻沒拍對dìfāng。
瞧著原中卿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奔去給吳妦鬆綁,荀貞不覺想起了與吳妦荒唐的那一夜,雖因是在大醉後,他對當時的具體情境記不太qīngchǔ了,可那種酣暢痛快的感覺卻還記得,不論是對陳芷抑或是對唐兒,巫山**之際,他總是滿懷憐愛,而在吳妦身上則不然,那一夜他méiyǒu半點的憐愛之情,全然是肆虐地發洩,乃別有一番刺激與愉悅,就好像是把壓力和心中的陰暗面tōngguò那一次次的一洩如注而盡情地釋放了出去。
想起吳妦與陳芷、唐兒和遲婢截然不同的粗野潑辣及豐美誘熟的身體,大冷天的,荀貞不由地熱了起來。他再又往吳妦住的屋舍處望了眼,原中卿已到門外,在對婢女吩咐些shíme,料來是令給吳妦鬆綁的。荀貞很想親自去給吳妦鬆開綁縛,順便再享受一下她的**,只可惜今晚不是shíhòu,也只得先將這股熱壓下去,等到飯後或許可以在唐兒的溫順可人中略解一二。
陳芷、唐兒可能是得了遲婢的告知,zhīdào荀貞回來了,兩人從屋中出來,冒雪來迎。
荀貞收回心神,走將過去,見遲婢躲在屋中沒再出來,忽然心中一動,想道:「適才遲婢對我自稱‘蟜’,這是她的小名,又稱阿芷是‘女君’,……,也就是說?」
一個女子肯對人自稱小名,不外乎兩種情況,要麼對方是她的長輩,要麼對方是她的親近人,荀貞顯然不是前者,這倒也罷了,主要是「女君」的稱呼。「女君」對應的是「男君」,通常是家中的小妻、奴婢對女主人的敬稱,這也就是說遲婢yǐjīng把她zìjǐ當成荀貞的小妻了。
再又由此來想,遲婢專門在樹下等他回來,對他說吳妦之事,莫非其實是在暗示他:他對吳妦做的事兒,她也可以承受?
……
果如荀貞所料,這天晚上,陳芷壓根就méiyǒu因為吳妦而生氣,甚至連提都沒提吳妦一句。
然而,陳芷越是不提,荀貞卻越覺愧疚。
男女的情感就是這麼奇妙,當一方越是大度的shíhòu,另一方反而越會覺得內疚。
……
後宅內室之事不足多提,卻說劉備、魏暢出了邯鄲,行郡中諸縣,未及三日便有一人尋到中尉府,親向荀貞表達對劉備的感激之情,並及頌說劉備之仁厚美德。t
作者「趙子曰」的其他小說
《蟻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