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拉罕苦笑著搖頭。「我的父親和老師,都認為那種環境下修習古武,對我而言並無太多的好處!」
進入宗師之後的兩年時間,亞伯拉罕整個人的舉止氣度,已是顯得愈發的厚重如山,而行動之間也是形松意緊,暗合心意流的要詣。按說與這樣絕頂風儀,容貌又俊美到了極點的人物走一起,楚天這片綠葉,應該被映襯的黯淡無關才對。然而幾人這一路走,卻是連一絲不諧之感都沒有。所有人的第一眼目光,都會先注意到走前面的楚天,之後才是後面的亞伯拉罕和紅蓮等人。
這倒不是亞伯拉罕故意收束,像他這樣存感極強的人物,是無論怎樣都不可能遮掩得了其光芒的。之所以會有這種效果,是亞伯拉罕的精神意志和內息氣場,一進入到楚天的身周,就仿似朝拜王者般,拱衛著楚天。加上亞伯拉罕的神情和眼神,令人第一眼,就會形成二人之中,是以白髮青年為尊的印象。
這就是亞伯拉罕的武道,一年時間,亞伯拉罕對於楚天的信仰,已是上升到連那些天主教和伊斯蘭教誠摯的信徒,也遠遠無法企及的程度。
對於這一點,別人還不覺得什麼。然而像崔林和紅蓮這樣,距離真正的宗師境界,就只差臨門一腳的人看來,卻都是暗自心驚。隨著亞伯拉罕對楚天的信仰逐漸增強,給他們的壓迫力也是與日俱增,修行進度簡直是快得不可思議。而以如今的情形看來,只需要楚天一直能夠維持住,亞伯拉罕心內的形象。那麼這位心意流,甚至藉此短期內,突破大宗師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亞伯拉罕的變化,楚天本人卻是沒什麼感覺。他此刻正腦子查詢著,那些極為有限的關於古武界的資料。被亞伯拉罕提醒後,他還真沒能夠想起來,有什麼著名武者,是完完全全成長於類似女媧以及阿爾德克行星這種環境。而像滄海明月流的祖師,還有自創八極乾坤流的尉遲丹,都曾有這種行星上居住過。卻從未仰仗過它們,進行境界上的突破。
「對了!陛下,您這次是真打算招攬那位尉遲丹先生?」
「是有這個打算!說起來,這件事還必須問問你這個騎士團的意思才對——」
登上裝甲車之前,被亞伯拉罕的詢問打斷了思緒的楚天,是似笑非笑的回過頭。
如果問這句話的是崔林雷雲或者宣維易,他一定會猜想一番他們是否別有用心,這個問題後面,是否有他們所屬的流派站身後,然而偏偏對於‘死心眼’的亞伯拉罕,他卻不會生出的這種疑問。
「雖然同是宗師,不過尉遲丹先生卻能另出樞機,而臣所能做到的,就只是繼承前任成就而已,自問是遠不如他。如果他能夠加入到怒濤騎士團,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緊隨楚天身後站上了升降梯,亞伯拉罕一陣凝思。「不過離開天權騎士團國之前,我曾聽我老師說過一件秘事。尉遲丹先生其實曾經前段時間內,突破到大宗師境界。雖然之後的幾天,又退回到原來的修為。不過古武界公認的看法,是尉遲丹先生突破之後,察覺到自創的純陽八極心法有缺陷,所以退回原來的境界進行修正。距離重突破,應該只是時間問題。像這樣的真正大師級人物,陛下想要邀請的話,只怕是有些難度——」
楚天聞言微微心驚,對於這件事,他卻是從未有所聽聞。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他之前的一些安排,恐怕就是全然無效。唯一依靠的,恐怕就只是以前格萊特公室,與這個人的淵源。
六十幾年前,尉遲丹曾效力于格萊特公室,是李氏家族騎士團的重要成員,是對公室為忠誠的部分人之一。公國崩潰之後,也曾李雪瑩的父親麾下效力過一段時間。不過當後者看出其醉心於追求於武道極致之後,就主動將其放走。有這層關係,楚天才有信心說服這位大師加入到他的騎士團。不過現,以前的君臣關係,對此人還有多大的約束力,卻是不得而知了。
而此刻楚天心裡,已是暗自腹誹。李雪瑩的父親祖父,還真是老好人到一定程度了。如果當初將此人留下,他又何用這麼千里迢迢趕來?
按照銀河帝國以來一向的慣例,若是李雪瑩嫁入到他楚漢,那麼除了私人財產和貴族頭銜之外,其麾下的一應人才和權利,丈夫都有權使用。而哪怕是聖騎士和皇騎士級的騎士,一旦有背主的行為,古武界也會倍受輕視。像尉遲丹這樣意圖開創一個全流派之人,那將會是比殺了他還難受的事情,
嘆息了一聲,楚天再未多言,只是默默地邁入到已經進入到裝甲車內的升降梯。而一進入到裝甲車內的豪華車廂,就見他抵達阿爾德克行星後,要見的第一個人物冰如博,已是早早等候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