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浩滿心憂慮的勸誡著,事實上,只有後者才是他為擔心的事情。七十年前,阿列克聯邦本來勢若破竹的西侵攻勢,就是由於一次大規模屠殺事件,引發整個託利亞諸國的憤慨,進而導致了反抗聯軍的誕生。而著長達十年的戰爭當中,不但使託利亞境內二十餘個國家被推翻,也同樣使得阿列克之後的幾十年時間裡由於耗了國力,而不得不採取戰略守勢。若非如此,託瑞爾帝國也不會以如此快的速度崛起,不會有之後雙方傷亡都高達十數億人,被稱呼為絞肉機戰爭的冀州爭奪戰。
「影像肯定是會有的,不過到底是好是壞就不一定了!究竟結果如何,就要看我們的宣傳手段了!」
楚天冷笑著搖頭:「我們的手段固然是冷酷了些,不過權澤那些部下綁架民眾的手法,同樣也上不了檯面,只要抓住了這一點。即便不能削弱對我們的罵聲,也能一定程度上,削弱權自由軍潛伏人員的活動能力!前一陣子,李天擇不是已經任命華盛頓為聞文化大臣嗎?把他叫過來專責處理這件事情,那傢伙的能力,我一向都很看好。」
方樂目中閃過了一絲精芒,以敬佩的眼光,看向了自己的兄長。楚天言語裡的華盛頓,正是華盛頓布魯姆霍爾。這個雅特里克地區地方小電視臺的臺長,此前先是擔任狂瀾宣傳結構的負責人,然後自己狂瀾基地內,組建屬於他的傳媒集團。之後隨著王國的建立,其麾下的公司,王國強權部門的支撐下,強行併購了幾家已經失去主人的媒體,成為王國首屈一指的聞傳媒業集團,王室重要的喉舌之一。而就不久前,這個爆發戶,把自己的總裁位置讓給了自己的長子,出任李天擇內閣的聞文化大臣。
不能不承認,把這事交給華盛頓來處理,確實是佳的選擇,這個人從以前開始,就已經顯露出其非凡的宣傳天賦了。黑的能夠說白,狂瀾海盜團蘭芳的活動,一直沒引起太多的反感,此人居功至偉。一開始,就把他們處於受害者和復仇者的位置,將多的民憤,引向了宣傳中,被他描述成是毫無大腦,沒有把握下冒冒失失行動的政府和東津財團及其他幾個企業。
不過方樂佩服的,還是楚天。能夠轉瞬間,就能夠想到,以一種令所有人意外的切入點,來解決此次事件,他本人是做不到的。
「而且!現個格萊特,不是以前!幾十年的獨裁,難道還有人會相信他的那一套麼?」
對於這一點,眾人倒是心中有數。權澤的執政時間裡,管清剿了大部分境內的海盜,然而民眾卻並沒有因此而得到太多的實利。就業增加的好處,也因沉重的稅賦所抵消。而多出來的稅收,則被權澤用於領土的擴張,自身統治地位的鞏固,以及型戰艦的採購上。
說起來,權澤這些年與格萊特地方上的那些家族和公司,倒是關係親密根基牢固。只是這個優勢,卻由於權澤所採取的戰略,而被他自己所放棄、
因而時至如今,權澤格萊特潛伏的實力,較之於幾十年前或者增加了十數倍不止。但卻絕不可能再像之前推翻格萊特公室那般,挑動全民抗爭。不可能再通過滲透和宣傳,來控制王全由雅特里克,百越和羅託利亞人組成的軍隊。
「陛下!那個這個駐守軍司令官,我們應該怎麼處置?」
「換司令官人選,避免刺激到當地人的神經——」
楚天看了眼,不動聲色的謝佳和李雪瑩。然後翻了翻關於此人的資料。「以不請示上級擅自行動的罪名,降職一級。然後將他調任到後方,出任諾夫歌得第三十五訓練中心主任!」
阮浩唇角微微彎起,他雖是剛剛才加入到王的系統,但由於他那些學生的關係,對於參謀本部近的舉動,他也隱約知道了一點。
早楚天吞併羅託利亞之初,就徵召了大約四千萬人的陸戰兵員。不過經過仔細刪選後,只有一千四百萬人,大約兩百五十個整編師,以及部分後勤兵種編制的部隊,獲得了王國正式軍人的身份。
但如今王國境內各個星域的訓練營,原本被涮選下來的上千萬陸戰兵員,都被再次集結了起來,進行頻繁的環境適應訓練,以及地面壓制戰訓練。
同時間,楚漢瞞著蘭芳個阿列克聯邦,用大量的稀土和稀有金屬礦石,從克萊門重工那裡,換來的大量陸戰用機甲和裝甲車,也陸續入境開始列裝部隊。
這麼算來的話,楚天這所謂的懲罰,根本就是實降明升。等到後面的部隊成軍,這位少將恐怕就是一個實打實的集團軍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