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 王者歸來

如果被當場擊斃,或者證實那傢伙屬於敵人也就罷了,可如果確證是被他自己做的蠢事所迫,那麼這一次的事情,還真是不知道會怎麼了局。

「聯絡第二第三裝甲師的指揮部,告訴他們,一定要儘量將目標機師擊斃!」

「少爺,已經通知了!兩位準將的說法,是他們會盡力而為。不過王家近衛軍方面,已經下達了儘量生擒的通知。想要瞞過他們,沒有任何痕跡的將那人除掉,恐怕是有些麻煩!」

「就有這就麼困難?擊斃不是應該比生擒容易麼?」

說話的同時,司馬晟又看了眼熒幕內,已經轉向了另一防禦陣地的黑‘色’機體,然後一陣啞然。眼下的情形,別說是將之擊斃,打出去的那些光束炮和實彈,能夠擦著對方,都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了。

想及此處,他又轉目望向了拿著一把光束步槍,坐在助理駕駛椅上的李雪瑩。目內的神‘色’,漸漸變得危險起來。

之前之所以會對這‘女’人置之不理,一來是對方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二來則是生命的威脅。總之他本人是沒有什麼信心,從一個先天級武者的槍下逃生。特別是對方已經顯‘露’出。相當不錯的的單兵技能的時候。

事實上就在剛才的搏鬥中,李雪瑩的三次‘射’擊,都是險之又險的與他擦身而過,阻止了他離車而去的企圖。這令司馬晟清醒的認識到,眼前這刀疤‘女’孩並非是對付不了自己,而是不屑為之而已。可如果自己的舉動威脅到了對方的安全,那可就是另一種情形了。

正因如此,司馬晟都沒有命令自己陸續趕到的那些護衛上車。甚至來自國民第三師和近衛軍的人,也被他全數勸走。

然而此刻,他卻不能不再次仔細思量一下,是否需要冒險,以及這‘女’人的價值。當然,是作為人質的價值。他在考慮,用這個‘女’人的‘性’命,能否要挾到那個機師——

這般想著,司馬晟突然注意到,李雪瑩臉上的那抹冷諷,以及對現在局面毫不在意的鎮定。那沒有一絲一毫慌張的神情,令他的心臟,陡然間漏挑了一拍,感覺到一絲不祥。然而司馬晟還未來得去深思其中的不妥和緣故,他的注意力,就再一次被前方戰場的發生的異動,給吸引了過去。

「是狂暴騎士和靜世之焱!」

聽著部下的驚呼,司馬晟的臉上,終於浮出了一抹喜‘色’。

在熒幕裡所顯示的影像當中,距離此處大約十二公里外的北面高空。一臺與黑皇帝的形狀,有些類似的黑‘色’重型機甲,以及另一臺異常奪目的紅‘色’機甲,率領著整整一個聯隊數目的銀灰‘色’塗裝的‘驚瀾’,正在迅速趕至。

戰鬥開始之後半小時,來自林登市內怒濤騎士團的支援,終於姍姍來遲。而即便是在機甲方面,幾乎毫無所知的司馬晟,也知道他所期待著的轉機,即將來臨。

前者也就罷了,只知道是那位陛下的次席‘侍’衛長,想來戰力不弱。然而後者,卻是一夜之間,擊墜兩千七百餘臺機甲,將勞瑟堡家五個師的‘私’軍,以一己之力生生擊潰的染血之‘女’武神。

現在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督促卡里略第二和第三國民師的人手,在戰鬥當中,以‘不小心’的方式,將那臺黑‘色’機體擊毀而已。

而此刻的司馬晟,卻並未注意到,李雪瑩面上的嘲‘弄’,已經變得愈發的明顯。而就連他身旁的司馬蓉,也是‘唇’角浮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就如他遠遠未曾想到的是,當怒濤騎士團所屬的機甲抵達之後,整整一個聯隊三百餘臺機甲,竟不是參與到戰鬥當中,而是在片刻之後,整齊無二的,半跪在了那臺黑‘色’機體的面前。就連那冀之以厚望的狂暴騎士和靜世之焱,也不例外。

——那姿態就仿似看到了他們所效忠的王者,又仿如見到了他們的神明。只是遠遠看著,就感覺到那無比莊嚴和虔誠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