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赤鷲要塞
會議室裡的談話,仍舊繼續。當雙方都從對方口裡,明確得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之後,室內的氣氛稍稍緩和。不過緊接著,卻又再一次的進入到相互試探的階段。
「——我們教會還想知道,對於我們東正教的信眾,貴國是準備怎麼對待?」
「猊下,對於宗教這方面,我們既不會支援,也不會明確的進行反對。宗教自由的相關條例,會寫入到我國憲章中。可以確定的是,只要不是危及到國家安全,任何教派都可以自由傳教。當然也不會對某一教派特別的優待,對某教信徒刻意減稅或者加稅這種事情,絕不會出現我國。」
「也就是說,是準備一視同仁?」
柴科夫斯基主教的眼眸裡,微微一些失望。「不能不承認,貴國的抱負,確實是相當宏遠。想來陛下與參謀長閣下的志向,應該不會侷限於東託利亞吧?不過難道貴國就不覺得,這種沒有偏向的態度,反而會令你們容易被各方排斥?我想對於一個生的國家而言,再沒有比穩定國內根基重要的——」
「可是我們相信,這個世界上,足夠實力可以解決一切!而現,東託利亞諸國,並沒有抵禦我們的能力。至於局面穩定這個問題,我想以前銀河帝國的處理方式,應該是我們可以學習借鑑的物件。」
淡然一笑後,沈煜的眼神認真的看向對面。「柴科夫斯基猊下!其實你我都知道,下獵戶懸臂西南被統一一面旗幟之下,只是早晚的事情。這個國家有可能是我們,有可能是林漢帝國,或者是阿列克聯邦。但絕不可能是格萊特共和國,又或者其他的東託利亞國家。所以對於你們而言,所面臨的選擇題也只是到底被誰統治而已不是麼?相較而言,我覺得我國有優勢。一個國家崛起時,就開始滲入影響。可遠比被一個有自身文化和利益集團的大國征服,要強得多——」
那些記者們,以及某些人的視線看來,東託利亞區牧首與狂瀾這個崛起的強橫勢力的首次接觸,應該是以不歡而散為結局的。重出現公眾視線內的柴科夫斯基主教,那鐵青的面色,可絕不像是化妝術或者演技,可以達成的效果。管終還是決定與其隨員留下來,以參加十幾天後,將海王要塞內舉行的立國大典,以及楚天的加冕儀式。不過這位老人的不快,任何與之進行過接觸的人,都可以感覺的出來。
而事實上,這一次的會面,就過程而言,也確實是足以令周圍地位崇高的宗教領袖惱怒。沈煜從頭至尾,都是站強勢一方的地位上。身為地主的楚天,是從頭至尾,都未露過面。以柴科夫斯基的尊貴身份,這本身就是失禮之極的事情。不過一般而言,地位到了這一層級的人物,處理事務時,很少會受到自己的情緒所影響。此外狂瀾的幾個核心人員,以現東正教的處境,對狂瀾而言,也構不成什麼威脅。故此也沒人覺得這種態度,有什麼不妥之處。
——東正教會的這個大教區,未來也將是下獵戶懸臂西南這塊棋盤上的棋手之一。不過以他們那些實力有限,並且自身已經處巨大麻煩當中的棋子,是註定了不會成為後的勝利者。而一定程度上,打壓境內宗教勢力的氣焰,是他們已經確定的政策。
這次長達四小時的密談,雙方終卻是任何的合作意向,都沒有能夠達成。唯一的成果,恐怕就只是交換了一下意見,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不過有今日為基礎,卻是給狂瀾與東正教會之間的關係,以及未來的合作,奠定下一個基調。那就是狂瀾可以保證東正教會的利益,但是教會卻別妄想幹預他們的國政!
就沈煜會見柴科夫斯基的同時,剛剛軍官俱樂部用完餐出來的許巍,卻被楚天的衛兵帶來的一紙命令,宣召到了王國。
而當他侍女的引領下,到達這間宮殿左側的一間又作戰指揮室功能的小型會議室內時。發現不止是喚他過來的楚天,就連近一直忙碌著,策劃立國大典以及楚天加冕儀式的李天擇,也是赫然坐。
此外他的下手處,還有著剛剛才俱樂部分開的法帝斯、拉菲爾與史世江、胡靖四人。大約也是同樣疑惑於楚天突然把他們召集到這裡的目的,都是一臉的迷惑之色。
「這一次,是我請殿下把你們召集過來。」
當所有人全數到來,李天擇微一肅容,站起身走到了室內星圖投影儀的面前。「首先我要說的是,非常抱歉,座諸位恐怕是無緣參加殿下的加冕儀式了——」
許巍聞言一怔,心裡冒出的第一個猜測,是楚天和李天擇準備讓他們把伊迪以及亞力克他們替換回來,又或者要他南下,去配合伊迪。然而之後稍一思,就感覺無此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