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麼一來,卻是苦了他們三人,還有下面的戰鬥人員。哪怕是處於相對輕鬆些的防守一方,也依舊是被對方拖得疲累不堪。有些部隊,甚至已經幾次動用了興奮劑,造成了大量的非戰鬥減員。
瓦里奧聞言後不置可否,臉上也沒什麼異色,只是眼神深處卻流露出一絲頹然。他望了望星圖上所顯示的時間——銀河紀三七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十四點十七分,距離那位年輕參謀長要求的堅守時間,還有整整二十一天。
——但願那個時候,他還活著。這個要塞,還能夠羅託利亞軍的攻擊下存。
毒刺阿茲克以及瓦里奧感嘆羅託利亞軍的強悍的時候,並不知道此刻他們的對面,也有著一些人,驚異於狂瀾海盜團,防守上的頑強。
「華萊士元帥!我再次向您申請,我的第四十七艦隊需要時間休息,而不是該死的去突破!」
黑色塗裝,有著羅託利亞王室鷹型紋章,並艦舷坐下角的位置,刻有阿基琉斯號字樣的戰艦艦橋中,熒幕裡的中年人面孔,隨著嘶吼聲而變得扭曲無比。「你應該知道我麾下的官兵,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闔眼!這種狀態下,進行如此高難度的機動,哪怕是注射興奮劑,也會令傷亡增添三倍到五倍。我想任何一個稍有常識的艦隊指揮官,都不會選擇這種做法!不客氣的說,元帥您這是讓他們送死,這簡直就是犯罪!」
「克洛弗上將,現我們的艦隊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我比你清楚!至於軍事常識,難道閣下認為,我的元帥軍銜,只是靠僥倖得來?」
阿基琉斯號的艦橋司令官席,被稱呼為華萊士元帥的老人,有著一張如大理石般的刻板面孔。而哪怕是被自己的部下如此頂撞,也是一絲一毫的表情沒有。
「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似乎終於認識到,自己到底是跟什麼人說話。克洛弗上將的神情,終於有了些惶恐。
「既然如此!那麼你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就好!」
「您聽我說,元帥閣下!狂瀾海盜團的部隊作戰中,表現得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頑強和靈活!我認為我方現有必要改變一下作戰方式,否則的話,如此繼續下去只會陡增傷亡而已,沒有任何可能完成攻克要塞的任務。而且,現對方已經將a34區域已經放棄,短時間內我們很難從這個方向,發起的攻擊,所以大人,如果您一定要我的四十七艦隊,執行此次作戰任務的話,那就請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
「理由麼?很簡單,我們已經沒有時間!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華萊士元帥那略顯渾濁的眸子,向前方大熒幕的方向望去。「簡而言之,我現需要狂瀾的駐守軍比我軍疲憊,疲憊到無法堅持作戰!克洛弗,管戰局艱難,不過我相信我們計程車兵,會比對面的這些海盜,加堅韌有意志不是麼?」
「閣下!您的意思,我已經理解。可是這樣一來,傷亡方面,就不太好控制——」
克洛弗上將扶了扶自己的簷帽,以掩飾著自己的嘲諷。不同於眼前這個土生土長的老人,年輕時曾經求學於奧特加軍事學院的他,與對方完全是理念上的不同。這個銀河系著名的軍事學院,所主張的是哪怕戰敗,也不能把手下計程車兵當做棋子般任意犧牲。
「這方面,有人事前給我們提供了足夠的金錢資助!「
言下之意,是羅託利亞軍現有足夠的財力制服傷亡撫卹金。另外羅託利亞王國,不缺的就是人口。
而說到這裡時,華萊士元帥又恢復到之前有如枯樹似的表情。「克洛弗上將,如果閣下對我本人以及我採用的戰術有什麼不滿之處,你可以戰後向軍事法庭和陛下申述。但是戰場的上,我絕不容許任何人違抗我的指令!另外你要明白的是,如果這次的攻略戰失敗,那麼你我效力於羅託利亞王國,也將不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