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幾人不解歸不解,卻也能猜到,楚天的這句話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就是。而且可以肯定,是非常的難聽。而身為被嘲諷的物件,林樂霞已是身軀顫抖,臉色發白。
而這時楚天,依然是冷笑著。他心裡是不大喜歡。眼前這個出身尊貴的女孩。但若換作平常,他也絕不會口出這等惡言。畢竟這次雖說是被人冤枉。但卻是事出有因,然而腰間傳來的劇痛,卻讓他此刻的心情惡劣到了極點。
「如果公主殿下你是因為三年前騎士團國首都的那件事,而誤會了什麼了的話,我這裡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但如果單純的是因為前者,那麼很抱歉。我勸你還是不要太自戀的為好,你的一身皮肉確實長得不錯,但也不是每個男人都看得上的——」
腰間的痛感,非但未曾有所減輕,反而翻倍疼痛起來。楚天抽空回頭看了冰月夜一眼。只見對方正一臉嬌嗔的瞪著自己。楚天心裡是一陣苦笑,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難解,之前是打翻了醋瓶,而現卻又覺得他說的話,對於一個女孩而言實太過份了。
平時的冰月夜絕對不會如此,想來之前的所為,大約是這女孩給她壓力太大的緣故。倒不是容貌之類的差距,而是三年前楚天騎士團國,為了眼前這紫裙少女,挑翻幾十名先天和地階頂峰強者的所為,實是名聲外,讓她不能不感到緊張。而此刻冰月夜放下了心事,那善良的天性,卻又重佔據了上風。看不的女孩自己面前,受到如此凌辱。
「汝到底說夠了沒有?」
李雲霞的花容慘淡,整個人也是搖搖欲墜。只是尖俏的下巴仍舊高昂著,就仿似寒風中顫抖的一朵白梅花般惹人憐惜。
楚天本來的準備,是既然已經當了惡人,那就乾脆當到底的。不過亞伯拉罕那驟然凌厲起來的視線,卻讓他心中驟然一突。從剛才見面開始,這傢伙灼熱的視線,就讓他有些坐立不安。然而此前卻也從未像現一般,讓他自心底深處開始發寒。而腰間又加了一個層級的疼痛,讓他是有些遲疑了起來。到了追邊的惡毒譏諷,猶豫著是否真要將之吐出來。
不過這時候,那位管家謎樣的的老者,卻已是滿面怒容的腳步向前重重一踏。然後整個艦隊指揮室。都似乎因之晃動了一下。
當巨震過後,楚天和沈煜的面色都有些發白的,齊齊向老者的雙手看去。只見那以當世強韌的金屬所制,專用來拘禁武者的限力手銬,已經對方的手裡麻花般扭成了一團。室內的十幾個衛兵,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手裡的單兵光束槍,對準了那老人所的方向,然而老者卻是凜然無懼的,再次踏前一步。
楚天倒抽了一口冷氣,知曉自己恐怕還是輕視了林樂凡的這個隨身護衛。按照迅宇國際所提供的資料,這人應是先天五階強者,近期可能有所突破。不過這句話,卻並沒有引起他的重視。想來一個已經先天五階呆了八十多年的老人。即使修為真的有進展,也不可能一舉踏入宗師境界。畢竟人老之後那漸漸老化鬆弛的經脈,會使得古武術修習者愈來愈難以突破現有的境界。
然而現,楚天卻知道自己錯了。目前的限力手銬,只有對先天五階及其以下產生作用。對面的老人既然毫不受限制的,將強度勝過普通鋼鐵幾十倍的金屬輕鬆掙脫,那麼很明顯是不屬於這個範疇。而到了這個階級,一般人手中的光束槍,對他們已經沒什麼太大的作用了。倒不是這些人的速度快過光。而是反應速度的問題。
宗師級強者基本都對危險,有未知先覺的異能,當週圍士兵們扣下扳機之前,就能夠先知先覺的,以佳的方式進行躲避。這就類似於楚天指揮艦隊的時候,事前就根據對方戰艦的移動軌跡,還有炮塔轉動的方向進行先行預判。除非是數百把光束槍針對同一區域進行密集射擊,否則的話很難傷到他們。
此外,就如之前說過的。先天古武術強者一旦晉位宗師,那麼一舉一動皆有天地之威。而此刻的老著,就給楚天這樣的感覺。那驀然踏前之時的赫然威勢,幾乎讓也已算是先天強者的心跳停止,那高達六階的位差,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能提起。
好這時候,那個他熟悉的身影,已經及時站到了楚天的面前。廋小的背影,卻像是激流前橫臥的大壩,巋然不可動搖。又像是矗立數千年的高山,令風雲不可逾越。也把所有加之於白髮青年身上的壓迫力,全都承擔於己身。
而這時候那老人,也是一聲驚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