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這是不是有些謹慎過頭了?」
看著自己主官臉上的那抹憂色,第七艦隊的參謀長王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作為楚天的同學,他們這些綠茵軍校的學生,也是經常性的私下裡聯絡,甚至還組建了一個軍官團組織。對此無論是楚天還是沈煜,可都沒有對此說過什麼。
「這不是謹慎,而是作為屬下的本份而已!我想作為上司,也不想自己下面的人,揹著自己私下聯絡吧?其實如果我是你,那麼從現起就會安守本份,量少和你的那些同學聯絡。提督大人對你甚為看中,無需其他人的提攜,日後的前途也是無可限量,又何必與其他人攪合一起?」
淡淡的看了眼一臉愕然的王休,伊迪的又是一聲暗歎。如果不是這位高楚天兩屆的綠茵軍校首席生,確實有著不錯的能力和天賦,他根本就懶得出言指點。
「感到不理解是嗎?這方面,何不看看你的史龍學長和馮學長到底是怎麼做的?大人的耐心有限,所以好別讓他失望!」
「史學長和馮學長?」
嘴裡呢喃著,王休的眼中開始閃動著莫名的光澤。如果說剛才伊迪的話,還只是讓王休稍稍有些震動的話。那麼之後的這兩句,卻是確確實實的,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據他所知,自半年前艦隊擴編後開始,這兩位就已經漸漸的疏遠了和以前那些校友的交流,只是幾個特別親近的才有聯絡。以前以為是公務繁忙的原因,可是此刻被伊迪點明,仔細想想,只怕卻是另有緣故、
見王休陷入了深思,伊迪就知道對方已經聽進去了,不過這並未有讓他心內的愁意消減多少。其實就如王休所言,艦橋上這種公共場合交流,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他之前那麼說,只是藉著這個機會,向幾位同袍提出警告而已。
——無論楚天和沈煜怎麼防範,現的狂瀾海盜團中,依舊是不免山頭和派系的出現。下面聯邦軍出身的軍官,綠茵軍校的成員,還有之後加入的海盜。都形成了一個個抱一起的團體。
而即使是交情較好的高階軍官,也不可避免的因為性格和經歷上原因,而出現分化。比如馮輝,法帝斯和拉菲爾,平時就喜歡和許巍湊一起。而像瓦里奧和克利福德,則喜歡親近於他。
這種情形初時還好,有利於艦隊群上下的團結。另外處於上升期的勢力,也會有效的壓制某些人的異心。可若是任由情勢發展下去,時日一長,或者遇到什麼重挫,那麼必然會釀成大禍。對於這個不好的苗頭,也不知道他發誓效忠的那位大人,到底察覺到沒有。
伊迪又想起了許巍,然後下意識的向左側望了一眼。對於這位同樣是天賦過人的年輕人,他初的惡感多半是裝出來的。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惡劣印象,他腦裡是愈加的深刻。
這倒不是處於妒忌什麼的,楚天已經給了他一個足夠寬廣的舞臺。那麼遲早他都會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彩。真正令伊迪反感的,是對方的行為模式。
——肆無忌憚的和下層軍官進行著接觸,極力拉攏著法帝斯和拉斐爾這些高層軍官。雖說對方還有點明智,從來都是公共場合,和下面的人進行接觸。不過伊迪卻近乎本能的,感到那傢伙的居心有些不良。
其實對於那個人的想法,提督和參謀長大人未必就不知情。只是兩人多半是有著可以駕馭他的自信,才如此縱容。
不過雖是明知如此,伊迪作為下屬,卻不能不預先進行防範。
得益於狂瀾海盜團本身日漸龐大的人力,加上本身並未曾損失多少的緣故。戰場上的統計和救工作,只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全部完成。
接下來的情形,果然就如伊迪的所料,匯合跟隨後方的運輸船團之後。楚天和沈煜並沒有早早的,就把預備攻擊恆合行星的艦隊派出去。而是依舊以米氏粒子,封鎖著戰場,然後讓各艦上的乘員輪換休息,以備應付下一場戰鬥。
——由於有著深層睡眠機這種器械的存,士兵們可以很短的時間裡,恢復大量精力。雖然因為要照顧到身體的緣故,並不能多用,但是較之注射興奮劑,給人體造成的傷害卻要小的多。唯一的缺憾,就是隻能應用於戰鬥的間隔。
而直到兩個半小時之後,沈煜才利用那些俘獲的戰艦以及部分俘虜中的駕駛人員,組織起一支看起來像模像樣的艦隊,駛向了恆合行星。而主力艦隊,則是by1117跳躍點的附近,擺下了一個看起來怪異之極的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