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笑著拿出隨身的掌上計算機,一一記錄了下來。他現總算有些明白楚天的想法了。他這兄長的脾氣,本就不是可欺之人。還記得楚天小時候抓狂起來,竟是乾脆把他們幾個弟弟抓住一頓暴打。而此刻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哪怕是性格再平和不過的人,也會感到不滿吧?
「帕吉特家的倉庫裡,還有大約一億四千萬噸礦石的樣子,我想一起帶走,然後找個機會賣掉。」
說這句話時,楚天的神情,明顯有些猶豫起來:「我想成立一個基金,給下面計程車兵和軍官發放一些補丁福利和撫卹,你覺得如何?」
「基金?」沈煜的眉頭一皺:「聯邦軍那邊不是有薪金和撫卹麼?」
「有是有,可畢竟是不同的。」
楚天手指揉著額角,也不知怎麼解釋:「這麼說吧,一方面是激勵士氣。一方面是我對他們的補償。另一方面,有基金會的存。我們這支艦隊即使是回到聯邦,也不會就這麼散掉。」
推了推眼鏡,沈煜再次為楚天的想法,而有些驚異了起來,用繳獲的財物用來組建基金,雖然違反了聯邦軍規,也有些異想天開。但是遠聯邦控制範圍之外的雅特里克,卻並非沒有成功運作的可能性。而有這個基金會的存,他們這個臨時的團體,即使日後回聯邦被解散,也必將會被緊密的聯絡一起。現或者顯不出什麼力量,但是當幾年幾十年後,又將是何等龐大的勢力?
當然,令他驚訝的,卻還是白髮少年後的那番話。這是楚天第一次他面前,展露出讓他欣喜的野心!
此時的沈煜並不知道,他身邊的兄長,其實直到現,還是打著回到聯邦就退役的算盤。楚天看來,建立起一定的勢力是勢必行,卻未必需要自己親自出面不可。既然沈煜和方樂都有自己的抱負,那就交給他們負責好了,而這個基金會,正是他這個當兄長的,給二人鋪下的墊腳石之一。
而此刻的兩人,同樣也不知。未來的幾年中縱橫數國,所向披靡的那支艦隊,就他們的一番看似隨意的言談中,開始顯露雛形。不會知曉,就僅僅數年之後,一個史無前例的龐大帝國,會他們手裡奠基。
現的沈煜,只是想著如何以快的速度,爬到聯邦軍部的高層而已。至於楚天,這傢伙的夢想裡,能夠四十歲之前,賺到足夠自己揮霍一生的錢財,然後退休過上平淡而豪奢的生活,就是一個非常完美充實的人生了。至於不讓自己的能力埋沒的想法,早已被他丟到了也不知道哪個角落裡。
所以現,這位未來權傾銀河數百年的帝國總參謀長,護國開平王殿下,以及日後的第二銀河帝國一世皇帝陛下,雖然已經開始展露鋒芒。但是就某種意義上而言,卻還只能算是平凡普通人的範疇而已。
走出墓地,外面是早已此等候的防彈飛車。而楚天剛想踏上去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卻看見側旁的人行道上,正站著一個異常熟悉的人影。
「老師?」
欣喜的轉過身,楚天把目光望向了那邊,而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對面那少女的身旁,還站著一位卓然而立,顯名門風範的年輕男子。
大步向那邊走了過去,楚天的視線,青年身上打量著。三十餘歲的年紀,容貌身邊的少女有些相像,也是一頭藍髮。那冷峻的臉上,正掛著自信的淺笑,下巴也是微揚,應該是性格相當自負的那種。只是不知道,這人和他旁邊的少女,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就楚天看著青年的時候,那邊的藍髮青年也同樣觀察著他。自從決定見面那一刻起,他就猜想,這位被譽為數百年才得一見的艦隊指揮天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而現,他添了一份好奇。
入港之後,拒絕了太空港內所有企業界人士的見面,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舉行一場臨時葬禮。
試問的這樣的人,又豈能不值他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