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將閣下,請問還有其他的辦法沒有?」
坎戴西帕吉特的指甲都扣進肉裡。現的情形,白痴都看得出來,那位李力上校恐怕是已經束手無策。分裂艦隊的做法,總算是不負所望,終於造成了對方連續十二艘戰艦的沉沒。不過己方的傷亡卻大一些,就這十幾分鐘的時間裡,駐留艦隊的規模,已經至少縮水了將近三分之一。
「尾隨攻擊都沒有效果的話,那麼我想應該是沒其他辦法了,即便是有,以對面那位的能力,也一定有辦法應付。」
微搖著頭,克洛德目中透出思的神色:「依我看,現還是李力上校的艦隊退回來為好。即使放棄了那些衛星。我們還有太空港的近萬門炮臺。而如果外圍損失太多的戰艦,沒有了機動力量,接下來恐怕不利於我們的防守。」
「那就讓他回來!」
銀髮中年微微頜首,他也覺得像這樣消耗下去,終吃虧的,只會是己方。有些不甘心地用雙眼熒幕上梭巡著,當無意中把那群藍色納入到視線時,他的眼神突然一亮。
「克洛德中將閣下,我們能否先攻擊那裡?」
順著坎戴西帕吉特手指所指的方位望過去,老年軍官的眉頭再次一皺。那是對面的前第二十九基地艦隊,停留十萬公里外的運輸船團,而其中也包括了那幾十艘同樣是藍色塗裝的戰艦。
「董事長!恕我直言,把那些戰艦帶回來,確實是只需要安裝一定的武器部件,就可馬上恢復戰鬥力不錯。不過,這也可能是對方,用來引誘我們艦隊離開太空港的誘餌。說實話,也現的情形,駐留艦隊實不宜與敵方的艦隊,太空港炮臺的射程之外交戰!」
「這樣啊!說得也是——」
眉頭一皺,坎戴西微覺有些失望。不過仔細想想,情形也確實如克洛德所說。駐留艦隊即便太空港的防禦體系內,都被對方死死的壓制住。一旦離開,結果不言而喻。
「實是慚愧,身為集團公司保安部的部長,太空港的防禦司令,這種時候,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年軍官苦笑了一聲,一臉的無奈:「如果是換作我那位老友福薩提,又或者是克萊米上校兩人中的任意一人,形勢一定不會如此!」
「福薩提和克萊米嗎?」
銀髮中年的瞳孔微縮,前者還沒什麼的,然後當聽到後者的名字時,他的唇角卻勾勒出一絲冷笑。
「可惜了!這麼誘人的誘餌,竟然連一條小魚都沒能釣到!虧我還把他們的位置,放這麼近的地方。」
看著星圖上,那些用藍色標記的帕吉特家戰艦,紛紛退入到太空港的射程範圍內。楚天卻是一點不曾意的,把注意力轉向了右側螢幕上,那些被他留的幾萬公里外的俘虜戰艦和運輸船。
「這麼明顯,就是白痴也知道是陷阱吧?」
沈煜感覺楚天性格上的變化,是愈來愈明顯了。事實上就前幾天的時候,哪怕再怎麼勝券握,他的兄長也不會戰鬥時,說出這種調侃的話語。而如果與兩個月前比較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與兩個月前那個性格平和,謹小慎微的人比較。他眼前的楚天自信,而且非常的強勢。除此此外,還有著一種他形容不出來的變化——
「那可不一定,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些視財如命的人存的。這六十多艘戰列艦,那可是差不多四百多億信用點。」
對身旁之人這一霎那的心理活動全無所覺,楚天微微笑著:「那麼現,是開始下一步了。通知一下後面,把那些俘虜先暫時轉移到運輸船上去。那些戰艦,接下來我有用。」
微一挑眉,沈煜陷入了深思、
到頭來,楚天攻克港口的計劃,還是離不開這些帕吉特的戰艦。可即使是到現,他仍沒有想清楚,楚天到底會用何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