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挑。海因裡希和旁邊地康拉德對視了一眼。仍是有些不解這與找到楚天,有什麼必然地關係。
「閣下!如果換作是正常人。獲得了補給之後,肯定要往邊緣區域躲避。可是現附近航線上的船團,卻都正常行駛。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推測他們已經得到補給地論斷是真的,那麼這些船團中必然有一個被控制。他們非但沒有逃往邊遠區域以躲避,反而獲得補給後,劫持著這個船隊按照原定航線行進。也只有著樣才能解釋,為何一直沒有船團被劫的資訊傳送回來,而各個船團的位置和數量,卻都一切正常。「
陳飛解釋著,然後又提出了一個疑問:「可是這不是很奇怪麼?難道他們以為混這些船隊裡面,就可以躲避我們的捕?據我所知,現各個家族彙集過來的私家艦隊雖然行事比較消極,但是對伯爵閣下您的命令,還是心責的。而只從對方劫獄的謀劃,其為首者絕非是這等不智之輩。」
「也就是說,只要解開了這個謎團,就能知道他們現的所。而澤西太空港的出港記錄,可能就是我們的突破點?」
目中露出沉思之色,良久之後海因裡希方才回過神,然後眼神複雜的望著這身前肅立的男子。「陳先生,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您可願意效忠於我們提洛家?下以提洛家族的族長,託瑞爾帝國赦封伯爵的名義向您保證。迴歸帝國之後,我會給予您男爵的爵位和相應的世襲領地。而您所需付出的代價,就只是您的有生之年裡,把您的全部智慧,都貢獻給我們家族。‘
稍微猶豫,陳飛還是搖了搖頭:「伯爵閣下,下首先要多謝您的美意。不過能否給點時間,容我再考慮一下?」
雖然語氣量委婉,但是那目中的抗拒,卻是再明顯不過。只是照顧上位者的顏面,沒有當面拒絕而已。
「是嗎,那太可惜了!」
海因裡希是真的覺得有些可惜。不得不令人驚歎,只是一個邊遠的星域,除了能夠擊退他那位好友的楚天之外。一個小小家族的外圍成員,竟然也有著這等的才華。
「時間我可以給你,二十年之內,如果陳先生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今日對先生您允下的承諾,絕不會有變。不過現,不知道陳先生能否當做暫時不知道,關於澤西太空港的事情。」
微微一愕之後,陳飛的目光掃了一眼上方,先是面露不解之色,到終卻是若有所思的再次行了一禮。
「參謀長閣下,您是不是已經知道他們目前哪裡了?」
當陳飛的身影,退出了艦橋指揮室。康拉德立時以詢問的神色,望向了座椅上的上官。他知道如果不是剛才有所發現,海因裡希絕不會吐出剛才的言語。
「嗯!基本是猜到了他們的企圖。康拉德,你認為僅僅是這三艘戰列艦的話,能夠逃避我們的追捕麼?」
把手裡的高腳酒杯放下,海因裡希站起身,步向了他前方的會議桌。
「閣下!事實上,只要他們能夠攜帶足夠的補給物資,偏遠星域躲上幾年不出現,我們的確是找不到他。」
康拉德說完後又微搖了搖頭:「不過這不大可能,從我們所得的情報來看,那位海盜阿克瑪和前聯邦陸軍退役上校,都是不幹寂寞之人。而觀楚天的那位兄弟沈煜國防大學裡經歷,說是野心勃勃之輩也不為過,他和楚天的另一個弟弟方樂,都有著不得不力往上攀爬,以獲得權勢的理由。綜而言之,這種可能性不大。」
「可是隻以他們手裡的三艘戰列艦的話,他們又逃不掉,所以啊,他們就只能換個思路。」
說著話,海因裡希開啟了星圖投影儀,然後用教鞭開始雅特里剋星域圖上標記了起來。「那麼你再看看我標記的這些點,然後告訴我你想到了什麼。」
望著星圖,康拉德稍微思,目中就露出了深深的驚異。「他們是想要獲得這些軍事基地的戰艦和人力?」
「嗯!我剛才就是想到了這點。」
海因裡希輕輕頜首:「我以前看過關於聯邦軍,雅特里克軍事力量的報告。記得這個澤西星,就是聯邦第二十九軍事基地的供給船團出發地。陳飛對軍事方面不大通曉,所以暫時沒有想到。不過想來,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見康拉德臉上的疑惑愈發的濃厚,亞麻色頭髮的青年又是一個微笑:「你很奇怪我沒有馬上行動對麼?其實我也很想把那隻小貓抓回來。可問題是,這對於我們帝國來說,卻並不是有利的。事實上如果有可能。我還會幫他們一把,而且,我想現,恐怕就是通知那邊,也為時已晚。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