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楚天自己,雖然軍校裡學過一些,但是他能夠使用機甲,卻多半是靠對駕駛系統做一些微調後的結果。方法是通過記載計算機,記錄好一些標準的機戰用常見動作,然後再設定好快捷方式,這樣可以大大簡化操作機甲的難度,基本上一些普通的機師都是這麼做的。好處是不少,但缺點卻也同樣大,明顯地一點,就是這樣一來機甲地行為模式,難免會固化呆板,容易被人找到可趁之機。
他所弄不懂的,就是為何只是內息修為單單兩個階位地差距,慕晚思和慕晚秋所駕駛的機甲。怎麼就能勝過他這麼多。不但機動過程中,基本看不出絲毫僵硬呆板的痕跡,各種機動動作,也都是以華麗到了極點,讓人眼花繚亂。
光束斬艦刀猛然由下而上的一撩,就如後面長了眼睛一般,精準而又迅速的掃向了身後這臺,由慕晚秋所控制的淡藍色機體。這是楚天已經準備了很久的殺著,戰鬥中慢慢顯示出破綻,引誘著對方從這裡發動攻擊,然後再預見能力的幫助下施以雷霆一擊。
鮮紅色的刀芒並沒有讓慕晚秋慌張失措,只見那架淡藍色的機甲高速行駛當中,突然關掉了主推引擎,啟動了位於腰部前方的小推進器,而後身形後仰,竟是毫髮之間閃過了這必殺之著。
楚天的雙眼微微一眯,並不見有多少失望之色。他本就沒有指望,能夠這一擊間,將慕晚秋的機甲解決。他所真正依仗的,是後面的後著。
此刻如果刀身稍抬,然後繼續下挫,再只需零點九秒的時候,他就有把握將這臺‘毀滅者’斬於刀下。可是楚天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啟動了一個輔助引擎,稍稍讓了開來。就下一刻,兩枚飛彈就他機甲剛才所處的位置爆炸了開來。
這就是另一個讓他異常惱火和後悔的地方,這兩兄弟如果是單獨一人,也不過只是天階二段下的駕駛水平而已。但是一旦聯手,其戰鬥力卻足以飆升至天階四段左右。特別是這該死的配合,簡直就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每當一方遇險,另一方總會及時的解救。讓他好幾次的精心謀劃,後都落到了空處。
楚天正心裡鬱悶得想死的時候,模擬架勢艙之外。伊爾澤,沈煜和宣維易幾人,卻那顯示虛擬戰鬥影像的熒幕面前,看得目瞪口呆。其中後者還好些,畢竟學院中的時候,就已經和楚天交過幾次手,雖未得窺全豹,但是也知道他這位好友的機甲駕駛水平,遠遠他之上。
而前二者,卻是徹徹底底的被震撼到了。不是為了螢幕中,那動作顯然要迅捷靈巧得多的機甲,而是為了楚天!
他們從來不知掉,楚天戰艦指揮和個人格鬥之外,機甲駕駛上,竟也如此高超的水平。二人一是軍中服役了幾十年的軍人,一是聯邦第一軍校國防大學中見識過無數所謂天才的少年,對於機甲駕駛水平的分辨,自然都有其獨到的眼光。
通觀楚天的操作,那機甲雖然看似笨拙,卻偏偏將慕晚秋和慕晚思兄弟給死死的壓制住,每一個動作都是異常的簡潔,無論躲避和攻擊也都是相當的乾淨,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能以少的操作,發揮出大的戰力。乍看起來,竟有些像是那些頂尖高手個人格鬥中,化繁為簡,返璞歸真的宗師風範。
「維易,天哥他以前學院時都是這樣強的麼?我可不認為,這樣的水平軍校裡竟然還畢不了業。他如果去機甲騎士團,我想就是天權那樣的頂尖騎士團,也會給他一個騎士長的職位吧?」
臉帶著一絲仍未完全消失的震撼,沈煜回過了頭。雖然熒幕中的戰鬥還未分勝負,但是沈煜卻已知道這場已經鏖戰了十八分鐘時間的戰鬥,已經差不多快要接近尾聲了。他雖然不是很擅長駕駛機甲,但卻不妨礙他對這場戰鬥的分析。慕晚秋和慕晚思如今看似還活蹦亂跳的,其實卻已經楚天的引導下,漸漸的落入到他的算計中。如今楚天要等待的,就只是將兩人逼入絕地之後,施以決定勝負的一擊而已,
「不清楚,反正我和你哥哥交手的幾次,是從來沒有勝過,而且都是一分鐘之內慘敗。至於他為何畢不了業,那就要問我們的校長了。」
搖頭答著話,宣維易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熒幕,不同於沈煜,目睹這場高水平的虛擬戰鬥,對他可以說是裨益良多,良久之後,當目睹楚天機體所持的光束斬艦刀,斜斜切入到淡藍色機甲的腰部內的駕駛艙時,他不由得又是一聲苦笑。「阿煜,我想也只是你這兩個弟弟,才能把阿天的真實駕駛水平給逼出來,」
微微頜首,沈煜和伊爾澤都是是深以為然。以楚天現這種駕駛風格,低了他一兩階戰力的機師,他面前根本就沒可能支撐一分鐘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