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望了一眼,認出那人是這裡的副監獄長。他先是眉頭一挑。旋即又想起自己秘書之前說起過。裘世志正楚天地囚室裡作陪的事情。當下微微一笑後問道:「這次你們監獄方面,只派了你過來。這麼說你們那位監獄長閣下,直到現還陪著楚天?」
「先生您知道的,那位楚先生,未來說不定就是不遜色伊馮韋爾科姆的名將。從他之前指揮的兩次中型戰役來看,可能性還非常大。」
中年人側著身,領先陳飛半個身位向指揮所外面走著,臉上多多少少有些尷尬:「事實上,如果不是我的身份不夠,而且已經有了固定的事業,就連我都想好好巴結一下。而且,裘先生他現恐怕不這麼做都不都不行。先生您可能不清楚,我們的監獄長愛錢是出了名的,不過近他才期貨市場上虧了一大筆。今天下午的時候,我還聽說有律師找過他,似乎是幫銀行催還貸款的樣子。我想他如果要東山再起,為自己賺多一點身家的話,怕是也只有依靠那位楚先生了。」
「他期貨上虧了?你能確定?」
驀然駐足,陳飛轉過身,用帶著殺氣的目光,緊盯著眼前中年人。
「也不是很確定,我以前曾聽他說起過近軍火類期貨可能會上揚,所以近一直都關注。不過知道昨天之前這些期貨雖然都跌的很慘,但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又全漲了回來。「
額頭上冒著冷汗,這位副監獄長一時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我猜他虧得不多,或者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虧損,反而是賺了也說不定。總之看監獄長的樣子,不太像是虧了太多錢的樣子——」
懶得再理會這已經語無倫次的中年人,陳飛的視線轉向了自己的秘書:「我想知道,為何這麼重要的情報,這三天卻從來都沒有人遞交到我的辦公桌上?」
「部長,關於利雅得監獄的內所有人的財務狀況,我們遵照您的指示,早兩天前就已經完成了調查。不過調查結果中,確實沒有關於裘世志期貨市場上的盈虧。」
微俯著身,被消瘦青年詢問著的物件,此刻同樣是誠惶誠恐的神情。
「查不到,也就是說他近期貨上的動作,被人為的隱瞞了嗎?」
抬起了頭,陳飛對自己的秘書倒是未曾多加指責,而是嘴裡呢喃著一陣沉吟:「阿克列謝上校,能否冒昧的問一下,第十六機動裝甲團的戰鬥力,相較於貴部到底如何?請注意,我需要聽真實的答案,希望閣下能繼續之前實事求是的風格。」
「第十六團?」
眉頭一皺,阿克列謝心中有些不悅,雖然十萬分的不情願,卻也看出了青年臉上的凝重。而且這種事上說謊,貶低自己的同事,本來也不是他的風格。
「應該是不相上下吧,就是有差距也不會差得太遠。他們雖然是第二梯次的部隊,但是其指揮官卻是一位相當於能力的人,不但戰術指揮水準上佳,訓練方面也很有一手。兩年前上任起,他就一直都努力加強第十六團士兵的戰鬥素養。目前而言,除了裝備方面要略微遜色於我們第八團之外,其他方面都已經追了上來。」
「原來如此,阿克列謝上校,感謝您的誠實!現您的部隊可以離開這裡了,之後我會把對貴部的指揮權,重交還給保安部。」
唇角再次上彎,不過這一次,去充滿著苦澀的意味,他大踏步的前行,不過卻是直奔那艘戰艦所停泊的方位。
「先生,您不去囚室看看麼?」
「還看什麼看?我們都被人耍了!」
聽著前面略帶絲無奈和賭氣的聲音,後方跟著的數十人都是一愕,面面相覷了一眼後,又趕忙都追了上去。
因為之前就有過要求的原因,這艘浮空戰艦的動力爐始終未曾完全熄火。一待陳飛一行人返回,整艘戰艦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離開了地面。
而剛從艙門走入到自己的工作間,消瘦青年的臉色頓時徹底的冰冷了下來:「脫離米氏粒子覆蓋區域後,給我重向總部確認一下,第十六團所屬第九混編大隊現所處的方位。再通知衛星管理部門,讓他們給我調集所有的軍事衛星,查我們之前所遇到那支部隊的位置,此外就是十個軌道升降梯,請管理方暫停所有人員和貨物的運輸,再次檢查一下系統是否有被人控制!從現開始,升降梯準下不準上!哪怕是一隻貓,我也不允許它被運上太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