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採柳眉一挑,神情間滿是自傲:「小姐你太過擔心了,我想這個世上能夠把我歐陽映雪逼到絕境的人,還遠沒有出生!小姐這邊,只要能按時給我們輸入一些優秀的艦隊和戰艦指揮官,我想一切都不成問題。」
「映雪姐你總是這麼自信。軍官的話,我會全力支援的,我們組建雪鷹保全的目的之一,不就是為了招收這方面的人才?」
李雪瑩顯示淡然一笑,不過瞬間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的神情又肅然起來。「我另外還有事要拜託映雪姐。你到了那邊後,如果有餘力的話,我想請你儘可能的找找關於他的線索。我想他既然不在聯邦境內,說不定是已經被人帶去了別的地方——」
李蓮採的目光一凜:「都找了這麼多年了,小姐你還沒放棄?」
「放棄?試問我又怎能放棄得了。」
李雪瑩苦笑,然後神情複雜看向了舷窗外;「你們總說他不可能存活了,可我總有種感覺。他現在一定還存在於這個世間的某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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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軍用聯絡艇在阿爾休利爾號的小型船塢內剛剛停穩,米諾斯馮格里芬就帶著他的副官和首席家族騎士大步走下了聯絡艇的艙門。而他下來的第一眼,就看見在那紅地毯的末端,他那位容貌像女人多過像男人的參謀長,正領著一群將官在哪裡等候。
「海因裡希,看來這次我們是踢到了鐵板了。」
點頭向那些屬下們微微示意後,米諾斯走過去和這亞麻色頭髮的青年並肩而行。「你說的那位阮浩,雖然算不上是名將一流,但也確實是頂尖一流的艦隊指揮官。不過這人也沒什麼。倒是之前說起的雪瑩公司第一護航分艦隊的那個指揮官,真的很讓人驚訝。如果是以相當的實力正面決戰的話,他是我唯一沒有絲毫把握能夠戰而勝之的對手。那傢伙以後的成就,只怕不得了。有他在阿列克聯邦,說不是又會上演一次託瑞爾雄鷹和鐵壁的僵持。這可是真是糟糕,我可不願像維特爾斯巴赫公爵那樣,被他阻擋在下獵戶懸臂末端近百年。」
海因裡希馮提洛轉過頭,仔細看了看司令官的神情,只見對方的話裡雖是這麼說著,可是神情間卻並不見有多沮喪。他苦笑道:「經過我已經聽說了,戰鬥影像我也看過,這次是我和情報部門的失策,戰前沒有把那位楚天和雪鷹公司的情報徹底調查清楚,也未給予足夠的重視。這次的戰敗,未必就代表那傢伙真實的戰術水平能勝過你。」
「敗了就是敗了!實力上我方還是佔據壓倒性優勢的,這樣的局勢下仍然告負,怪不得別人。回到帝國之後,我會專門就這一次的事件,向帝國統帥部請罪的——」
米諾斯搖著頭:「只是可惜了那些跟隨我的將士,就因為我的這次大意,死傷足足超過兩萬。」
海因裡希微皺了皺眉頭,也不打算再勸,轉而問道:「這次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預定的伏擊計劃不可能成功。是不是現在就開始撤退?如果晚了的話,只怕會被聯邦軍艦隊圍上。」
「撤退?為什麼要撤?」
腳步一頓,米諾斯馮格里芬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冷笑:「現在想要偷襲是不行了。不過暴露行蹤後我卻有暴露行蹤的打法,海因裡希!這一戰在我看來,還遠未到我們倉惶逃離聯邦境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