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老友一直看著熒幕,沉默著不說話,沃爾特淡淡的一笑:「大人,怎麼?是心疼自己徒弟了?話說回來,三天前一戰,你這個徒弟確實是顏面盡失。在騎士團裡,只怕幾年都抬不起頭來。」
「那倒沒有,這幾年他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受點挫折,對他以後還是有好處的。」
白髮老人搖著頭,把視線收了回來:「如果不是看了酒店方面錄下來的影片影像,我到現在都還是難以置信,就是這麼一個內息修為不過六階下的少年,竟可以在三招之內,完敗我那個徒弟。」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沃爾特放下了茶盞,一臉的怪異:「你不知道,我當初剛聽到這訊息的時候,都以為是屬下在跟我開玩笑。如果不是這楚天的修行資質,實在是差了一些,我差點就忍不住,想要把他留在騎士團裡。」
「這個小子,我也很中意。不過如果真如資料上所言,那麼他的才華,應該是在艦隊指揮方面。這樣的人留在我們這裡,那才真正可惜了。」
白髮老者無奈地一聲苦笑後,又露出深思之色:「沃爾特,說來你可能有些不相信。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剛才總感覺亞伯拉罕,以後和那個楚天之間,恐怕還有些不輕的牽扯。也不知這對我徒兒來說的,到底是好是壞。」
「是嗎?」
沃爾特聞言一笑。他對這個老友的所謂的預感,向來都不怎麼感冒。十次能有一次靈驗,那已是不錯了。可是當回想起亞伯拉罕剛才的話時,又微微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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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你這次很出風頭的嗎?我以前就知道你在格鬥方面的資質很高,卻是沒有想到會高到這種程度,」
走進了登艦通道後,任由著電動履帶把身子往前帶,阮浩滿臉皮動肉不動的笑:「就連天權騎士團百年才得一齣的天才,都被你三招打敗。讓你只把精力放在艦隊指揮上,恐怕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楚天干笑了一聲後,避而不答,他心知這老頭子心裡,此刻只怕是撇了一肚子的怒火,無論怎麼解釋,都會引起對方發作。
眼珠子一轉,楚天轉而問道:「校長,雪瑩小姐那邊,沒有說什麼吧?」
「她倒是沒說什麼,年輕人嗎,總有衝動的時候。」
阮浩搖了搖頭:「只是要我提醒你,你在那酒店裡看中的那個女孩,可是一國公室之女,你若想追她,那還需再努力幾年。」
楚天聞言一聲苦笑,心知包括李雪瑩在內的這些人,只怕都是誤會了。不過三天前的情形很多人都在場,他就是長了十張嘴到了此刻也解釋不清楚。他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不過聽到李雪瑩並未曾發怒,倒是讓他著實鬆了一口氣。
「嘿嘿!難道你以為這次,就這麼算是過關了不成?她是沒說又什麼,可你別忘了,艦隊的首席指揮官是我。」
見楚天明顯輕鬆下來了樣子,阮浩一聲冷笑:「你那幾個隨你一起鬧事的同事,我已經處罰了,禁閉五天,另外降一級代理現任職務。至於你嗎——」
禿髮老頭的眼微微眯了起來:「降級和禁閉對你估計是不痛不癢,你啊就罰了半年的薪水,作為公司名譽損失的補償費用好了。
楚天的腳步頓住,臉面一陣扭曲。這老頭不就是想在艦隊裡維護權威嗎?相較起扣除薪金,他倒是寧願被關禁閉或者降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