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繼續冷笑,道:「你還是不說是嗎?」
鄧通搖頭:「下官不知該如何說是好,總之下官無罪便是。」
柳乘風不由笑了,道:「不知該如何說,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你以為本官手裡沒有證據,會把你請到這裡來?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招認還是不招認。」
鄧通跪在地上,執拗的道:「不敢招認。」
他倒是說了實話,換做是誰,無論是否真有其事,這人也是不敢招認的,這麼大的罪,誰也承擔不起。
柳乘風憐憫的看了鄧通一眼,隨即道:「有個叫熊飛平的你認識嗎?」
熊飛平……
鄧通的眼中掠過了一絲駭然和複雜之色,他臉色頓時變了,猶豫片刻,才期期艾艾的道:「我……我並不認識。更不知大人在說什麼。」
「是嗎?」柳乘風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道:「你說不認識他,可是這個人,卻經常出入你的大營,而且根據本官的線索,此人還經常進大帳與你議事,每次在大帳中議事的時候,你都屏退左右,現在你卻告訴本官,你根本不認識他。」
「我……我……」鄧通的眼中掠過了一絲絕望之色,連撐著身子的雙臂都不禁顫慄起來,良久才苦澀的道:「下官想起來了,下官確實認識這個人。」
「你和這個人是什麼關係……」
鄧通氣勢全無,吞吞吐吐的道:「只是朋友,萍水相逢的朋友。」
「你還在撒謊!」柳乘風笑的更冷,厲聲道:「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卻與你相交過密,與你稱兄道弟,三天兩頭的去尋你,你當本官是呆子是傻子?」
鄧通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竟是不知該如何說是好,良久才道:「大人,下官……下官……和他確實關係匪淺。」
「那麼我問你,他每次出入大營,你屏退左右之後,都在和他商議什麼。」
「沒……沒有什麼……」鄧通全身開始顫抖了,臉色又青又白,顯然這個叫熊飛平的人物非同小可,他絕不能把這個人透露出來。
審到這裡,距離水落石出已經不遠了,柳乘風見他吞吞吐吐、閃爍言辭,心裡已經明白,鄧通已經絕對在刻意隱藏什麼,自己要走的,就是追根問底。
柳乘風喝了一口茶,目光嚴厲的看著鄧通,決定開門見山:「既然你不肯說,那麼我不妨來幫你說。這個熊飛平根本就是寧王的黨羽,他勾結寧王,向南昌那邊飛鴿傳書,傳報九江城的訊息。與此同時,他隔三差五和你聯絡,正是因為你和他一樣,都是寧王的人,本官說的不知對不對?」
鄧通大驚失色,連忙矢口否認道:「不,不……熊飛平絕不是寧王的黨羽,下……下官也不是寧王的黨羽,請大人明察。」
又是請大人明察,柳乘風冷笑連連,所謂明察,無非是心虛而已,柳乘風繼續追問:「你說他不是寧王黨羽,那麼我要問你,他不是寧王黨羽,又是什麼人?」
鄧通言辭又變得吞吞吐吐起來,期期艾艾的道:「他……他只是尋常的商賈,從未作奸犯科,下官……下官和他有些交情,算是世交,所以……所以……」
多年審問的經驗告訴柳乘風,鄧通在騙人,從他的神態,從他的言辭,甚至從他心虛的表現,柳乘風都知道,這個鄧通根本就是謊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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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拜年出來,一點碼字的心情都沒有,坐在電腦邊上發了一會呆,還是決定幹活,無論是什麼時候,總會有讀者在等待更新,有人等待,老虎就不能偷懶,在這裡,老虎順便給大家拜個年,祝大家新春快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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