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笑道:「你總是這麼多虛禮,朕不是說過了嗎?沒有外人的地方不必這麼多虛禮。」
他的話透著一股子親近,不過一邊的蕭敬似乎也感受到了皇上給自己的一點優渥,沒有外人的時候不必如此,而蕭敬就站在這兒,這裡頭是否傳達著他蕭敬也不是外人的意思?
柳乘風便直起身子來,道:「微臣是來謝恩的,這虛禮當然還是要一些。」
朱佑樘只是微微一笑,道:「謝恩?謝什麼恩?」
柳乘風道:「微臣是代子謝恩。」
朱佑樘莞爾一笑,看了一眼蕭敬,道:「不必忙著謝,恩旨還早著呢,你這個樣子,倒像是怕朕反悔一樣,你放心,你的兒子出世的時候,就是朕封賞的時候,來,賜坐吧。」
蕭敬親自給柳乘風搬來了座椅,柳乘風大剌剌的坐下,朝蕭敬點頭示意,蕭敬木然的退到一邊去,柳乘風才道:「微臣來這正心殿,其實還有一件天大的事非要稟告陛下不可。」
他故意把事情形容成天大的事,其實就隱含著另外一個意思,這件事太大,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這殿中的其他人只怕得迴避一個,柳乘風所說的其他人其實就是蕭敬,只是用很隱晦的言辭來下逐客令而已。
朱佑樘不由道:「哦?方才蕭公公說有天大的事來通報,現在你又來了,怪哉,想不到這世上天大的事都撞到了一起。」
他這麼一說,柳乘風與蕭敬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在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警惕的意味,這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柳乘風不由奇怪的道:「是嗎?原來蕭公公也是來稟告的,只是不知稟告的是什麼?」
朱佑樘看了蕭敬一眼,蕭敬笑吟吟的答道:「公爺,說的是一個案子。」
蕭敬自然不願意透露出太多,這種事東廠已經插手,他可不想讓錦衣衛插進來,功勞若是搶去了,這東廠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柳乘風似乎明白了什麼,忍不住道:「案子,是寧王的案子嗎?」
柳乘風一語道破天機,讓蕭敬很是被動,從一開始蕭敬便以為這個案子是東廠獨享,他處處設防,為的就是不教外人偵知,想不到這柳乘風居然還是知道了,蕭敬抿著嘴不吭聲算是預設了此事。
柳乘風繼續道:「哎,想來蕭公公說的事和我要說的只怕並無二致了,我要說的也是寧王的事,說來慚愧,竟是讓你們東廠搶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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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今天坐飛機去珠海參加組織的交流會,嗯,三天,這三天每天至少保持兩更,回來之後,所有的事就算是徹底忙完了,然後每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