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將一沓厚厚的書信jiāo給西mén守備手裡,西mén守備將信拿在手裡掂了掂,不由笑道:「這書信倒是tǐng沉的,看來撫臺大人的sī信倒是不少,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這些書信就暫時儲存在本守備這裡,等什麼時候可以出關了,本守備自然會將書信送出去。快走!」
來人不由爭辯道:「守備大人……」
西mén守備冷冷一笑,道:「再不走,便以luàn黨處置!」
這種話都說出了口,左丘明的心腹還敢說什麼,乖乖地上了馬,逃之夭夭了。
西mén守備看著這人離去的背影,隨即叫來個人,道:「去,把這些書信統統jiāo給聚寶商行,就說這是本官在西mén截獲來的,不敢擅自做主,所以請商行的人過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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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巡撫衙mén送信的人驚慌不安地回到巡撫衙mén,得知撫臺大人還沒有入睡,連忙去請見。左丘明似乎也惦記著這些書信的事兒,連忙到了偏廳來。
「老爺,那西mén的守備好生無禮,不但不許小人出關,還把書信都收繳了去……小人該死,誤了老爺的大事。」
左丘明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鬆了口氣。慢悠悠地道:「哦,這件事,老夫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去庫房裡取幾兩銀子吧,這是老夫賞你的。」
說罷,心情竟是好了一些,臉sè也不再是那樣yīn沉,回後衙裡睡覺去了。
反倒是這些書信送到了聚寶商行,讓柳乘風從被窩裡醒來,目瞪口呆了一會兒,有點兒失眠了。
「去,把李先生叫來。」柳乘風吩咐了一句,坐在書房裡,顯得有些焦躁。
過了片刻,李東棟便趿著鞋匆匆過來,含笑對柳乘風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柳乘風指了指書案上的一沓信箋,道:「李先生自己看看吧。」
李東棟接過來看看,隨即臉sè也凝重起來,道:「侯爺,看來這左丘明果然打的是好算盤。」
柳乘風冷笑,道:「這是自然,這些書信根本就不是打算送出去的,本來就是送來給本侯看的。與其說這是左丘明聯絡各鎮武官的信箋,倒不如說是一封恫嚇信。」
李東棟頜首點頭,表面上,這確實是很平常的書信,各式與家書差不多,字裡行間都透lù著長輩對mén生故吏們的關懷。也正因為是如此,才透lù出了左丘明的資訊,左丘明不是要把這些書信送出去,而是堂而皇之地告訴柳乘風,別以為他身在大同就成了案板上的魚ròu,想要對他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他提拔的mén生故吏遍佈在宣府,一旦他在大同出了事,這些個參將、游擊,保不準會鬧出什麼事兒來。有膽子,你就動本巡撫試試看,一旦鬧出了luàn子,整個邊關都要luàn成一鍋粥,若是這個時候,瓦刺、韃靼人趁虛而入,倒要看看你怎麼收場。
好厲害的一沓書信……
柳乘風的臉sè驟然冷了,向李東棟道:「李先生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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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