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后不禁失笑,道:「你先吃點糕點填些肚子。」又看這桌上的膳食已經冷了,便吩咐人道:「去,將膳食再熱一熱。」幾個宮人便各自端了膳食下去。
正在這時候,一個小太監急匆匆進來,道:「娘娘,不好了。」張皇后駭了一跳,還以為朱估樘出了什麼事,連忙道:「出子什麼事?」小太監好不容易緩過了氣,道:「娘娘,陛下龍顏大怒了。」朵朵不禁問:「這又是為什荊」
那小…太監小心翼翼地看了張皇后一眼,不敢說。
張皇后沉了臉:「你快說。」
小太監這才連忙道:「好像是有人在報紙裡刊載了一篇文章,說娘娘是妒fù,和獨孤皇后一樣,還有……還有……」張皇后的腦子懵了,她出身平凡,父親只是一個國子監監生,家教甚嚴,三從四德之類的教導早已深埋在她的心裡,可是今日卻有人說她是妒fù,妒fù是什麼?妒fù在女四書裡,就是沒有廉恥的fù人,這樣說,和罵張皇后紅杏出牆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荒,
荒唐!」張皇后抿著紅chún,不禁低斥一聲,可是整個人像是力氣全部抽離了一樣,想到那妒fù二字,便如錐子一樣剜了她的心口,她兩眼一黑,身軀便軟了下去。
「母后……」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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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陛之上,朱估樘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是在丹陛上來回踱步,一時之間,竟有幾分驚慌失措。
而這時候,一個小太監絲毫沒有規矩地衝入殿中來,兩邊的文武百官都跪得不敢抬頭,這時候發現動靜,不由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小
太監已如一陣風般上了丹陛。
「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朱估樘怒道:「又出了什麼事?」
小太監道:「娘娘昏厥過去了。」
「啊」朱估樘向後連退兩步,整個人跌坐在御椅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道:「快,快,叫御醫,對了,對了」朱估樘的眼睛落在了柳乘風的身上,隨即道:「案子已經定奪了嗎?你們若是沒有定奪,那就讓朕來定奪。」
他這時快刀斬亂麻,語速極快,直截了當地道:「人證物證俱在,迎春坊有亂民煽動,妄圖滋事謀反,構陷親軍,柳乘風身為親軍百戶,率隊彈壓,有功,也有過,及時彈壓民變,這是功,殺人盈野,這是過,功過相抵,從現在起,官復原職吧。誰有異議?」滿朝文武其實早就預想到柳乘風無罪,只是誰都不敢說,現在陛下既然說出來,他們當然附和一聲:「陛下聖明。」只是蕭敬的臉sè卻是變得有些難看了,他到現在還沒有鬧明白,為什麼陛下突然之間肯為柳乘風開脫了?
莫非是那份報紙?
蕭敬不禁又冷冷地看了柳乘風一眼,心裡想著,這次不能將此人剷除,只怕往後更難了!蕭敬正是想著,那冷冷的眼神中又參雜著不敢之sè!
這時朱估樘又道:「至於這什麼清風報的文章,簡直是妖言huò眾,胡說八道,他說親軍不法,要裁撤親軍,哼,這親軍是太祖年間就建立起來的,是祖宗的制度,祖制不可輕廢。又大言不慚說柳乘風有罪,
寫文章之人可謂無恥之尤,朝廷命官有沒有罪,自有朝廷定奪,豈容他一介書生信口雌黃?更說皇后乃是妒fù」朱估樘的臉上已生出了殺機,厲聲道:「這樣的人,居然也讀過書?既然讀過書,莫非就不知道禮法嗎?擅自揣測內宮,誹謗國母,簡直罪無可赦,查,查出是誰寫的,這樣品行敗壞之人可謂惡劣之極,若是有功名,就革了他的功名。」………………………………………………………………………………
大家知道為什麼朱估樘做出這個決定了沒有?哈哈〖答〗案馬上揭曉,就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