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驅使災難的使者,是大地的瘟疫。那傢伙在三百年前曾經被部落酋長們聯手用至文書頁殺死並封印,沒想到現在又復活了。」羅斯達姆面容正色的說。
「我擦……你是在給我聽神話吧?被殺了還復活?我可是考古學家!學家是什麼你知道嗎?我可是懂科學的人!」科恩那很想揪住這老頭暴打一頓。「你一直吹牛說是你活了上百年,現在又告訴我說那傢伙活了三百年而且還是死了復活的?您能再逗一點嗎?」
「好吧……老友,看到你又回覆活力,我真是太欣慰了。」羅斯達姆聳聳肩表示無奈。
「別打岔!」科恩那的神經一向很堅強,這點場面已經嚇不倒他了,想當初在遺蹟裡無數的黑色食人蟲襲來的時候,他都只是被嚇得渾身發軟而已,比起那些屎尿橫流的傢伙好上太多了。
「小心!來了!」
達利爾站在前面忽然出聲。「羅斯達姆,幫我一把。」
「好。」羅斯達姆伸出手就去解達利爾的衣服。
「我擦!你們兩要亂來也得看場合吧!!」科恩那怪叫起來。
「亂來你全家!!」「草!」羅斯達姆和達利爾同時爆粗口。
「你你你……!你不是不會美語嗎?!!」科恩那指著達利爾一臉見鬼。
「我吃過的糖比你見過的米還多!小子,管住你的嘴!」達利爾輕輕在科恩那肩上一拍,這傢伙馬上老實了。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這回他才看清楚,不是解衣服,羅斯達姆只是手抓住達利爾的後背衣服而已。
兩人被科恩那這麼一打岔,頓時氣氛感覺也輕鬆了很多,不再像開始那樣沉重。
相互點點頭,兩人交換了下眼神。
達利爾張開嘴,扯起喉嚨。
「嗚~~~~~~」
一本黑色的書本緩緩從羅斯達姆衣服裡飛出來。
沒有風卻彷彿有著一隻無形的手,托住書本,將其輕輕懸浮在兩人的正前方空中。
書頁緩緩被翻開,裡面滿是歪曲往左傾斜的黑色文字元號,沒人能看得懂上面記錄的是什麼。
「至文……至文書頁……」一個蒼老的聲音順著風遠遠傳過來。
遠處的草地彷彿被什麼東西壓過一般,枯草灌木全部紛紛被碾壓傾倒,整個大地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梳理著壓過來。就像用工具在梳理毛毯。
譁……
巨大的無形壓力狠狠朝著村子壓過來。
猛獸紛紛發出驚恐的嚎叫,四處奔跑,再也不停留在原處,而是像有什麼致命的威脅追在身後一樣。甚至根本顧不上上一刻還在廝殺的土人對手。
大群大群的猛獸瘋狂逃離村子,宛如一片暗色洪流,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遠處的草原上。
「嗚~~~~……」達利爾依然在高聲吼叫,她的肺活量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但科恩那能夠看到手貼在她背後的羅斯達姆在不斷大口吸氣,兩人的肺部彷彿連在一起一般。
哄!!
科恩那一瞬間,感覺自己耳朵直接失聰,他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氣流轟然從漂浮在半空的黑色書頁上爆發出來。
這股氣流形成龐大的壓力,正面迎向遠處用來的巨大壓力。
周圍的土人紛紛被包裹進這股壓力中。他們匍匐在地,丟掉武器,紛紛高聲頌唱祈禱起來,神情虔誠無比。
轟!!
明明沒有任何聲音。
但當兩股壓力在村子外不到兩米的空氣中相撞時,那一瞬間,科恩那彷彿感覺自己聽到了一聲巨響。那不是實實在在的聲音,而更像是意識中的一陣巨響。
他下意識的矇住耳朵,但那股巨響依舊無法阻擋。
「小心!!」有人拉了他一把,科恩那感覺自己往右移動了一步,然後千鈞一髮之際,一團龐大的無形氣流從自己原本的位置擦過去。
肩膀被擦到一點邊,只感覺火辣辣的疼痛。
他依舊看不到周圍的一切,眼睛彷彿花了一樣,無數的顏色色彩混在一起,扭曲旋轉,就像是很多色彩顏料倒進一個桶攪拌,什麼也看不清。
耳朵裡隱隱約約的只有一點聲音。
「他的意識被震盪了,弱小的意識……直面這樣的衝擊……很麻煩……」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是達利爾在說話。
科恩那感覺自己就像是身處渾濁不堪的水下,身體行動遲緩,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勉強聽到一點東西。
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拉著在奔跑,穿過一條彩色的通道,又越過一條蠕動扭曲的山洞。不知道過了多久。
砰砰!!
忽然兩聲炸雷一樣的響聲在耳邊響起。
科恩那回過神來,一切感官迅速回復正常。
他駭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在原本的村子裡面了。周圍一片陰暗,似乎是在一個山洞隧道內。
他被羅斯達姆拉著,正緊跟在達利爾的身後。三人正站在山洞通道一個出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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