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之中,戰爭之神坦帕斯正興奮地拍擊自己的王座,因為正在觀看著在大地上的霍谷坦本和杜西費凱的戰爭,而戰爭正在不斷加強它的力量。
「父神,父神!」等了一會兒,她終於忍耐不住,高聲喊著。
「啊,是你啊,女兒,來,到我這裡來觀看下面的戰爭,多精彩啊,最近地上精彩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父神,我來報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殷紅騎士沒有看下面的戰爭,而是直接說著,殷紅騎士是隸屬於坦帕斯教會系統之內的一個分支,這個宛如修道院般的分支專攻各種計劃與戰略的研究,殷紅騎士原為凡人,但坦帕斯賜她神性並將她擢升為神祇,她因此視坦帕斯為父,忠誠的服侍著戰鬥之王。
「哦,無非是世界上又出現一個戰爭之神罷了。」坦帕斯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輕描淡寫的說著。
「出現新的戰爭之神是一件大事,而且,安尼恩魯布埃塔此神可不同一般的神,封神才二十餘年,現在已經爬到了弱等神的階級,而且還和二位強大神力結盟,實在不可小看。」殷紅騎士卻認真的說:「如果不加以遏止或者摧毀的話,一旦它爬到了中等神力,就增加了一個強敵,我請求你允許我立刻發動針對安尼恩魯布埃塔的計劃,並且在百年之內摧毀它,至少要使它放棄戰爭神職。」
坦帕斯卻沒有這樣想著,他靠在了高大的王座上,而在不遠處,一對雙胞胎座騎正在下面奔跑,沉默了一陣,它才問著:「你調查了安尼恩魯布埃塔,它在本大陸上宣傳戰爭信仰了沒有?」
「沒有,它嚴格封鎖了戰爭神職在大陸的傳播,而集中到新大陸的那個島嶼上。」殷紅騎士回答的說。
「果然,它還是很聰明的,哈哈哈哈,如果它在本大陸傳播,我就不得不在早期解決它,可是它在新大陸傳播,我就應該放它一馬了。」坦帕斯昂首而笑,他把一杯美酒一飲而盡。
「父神,這怎麼可以,正因為它只在新大陸傳播,就可見到它的陰險和隱忍,這樣的對手怎麼不可以迅速解決呢?」殷紅騎士頓時發急了起來:「如果現在動手,就算有強大神力的結盟,它至少也不得不放棄戰爭神職吧,我們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依靠教會就可以解決。」
在這個戰爭連綿數萬年的大陸上,坦帕斯的教會可說是非常強大。由於戰鬥之王獨立不群,不偏袒任何一方,因此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敬重它與它的信徒,當戰鬥發生時,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會延攬坦帕斯的牧師為其助陣……而這種強大,是建立在戰爭神性幾乎壟斷的情況下,如果有一個新的戰爭之神,那就難以保持現在的地位和影響了。
至於一些和戰爭相關的神祇,比如努比恩、貢德、維爾寇、以及烏士迦,甚至加瑞葛斯,或者只是相關,或者只是微弱神力,不會打破現在在大陸的壟斷地位。
「女兒啊,你封神沒有多久,所以並不清楚,上次我和加瑞葛斯的戰鬥,你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應該知道吧,當時它也是一位強大的戰神,所擁有的信徒不計其數,但是一戰失敗後,它的信徒就完全屬於我所有。」坦帕斯沉穩的說著。
「父神,你的意思是,讓它成長,直到進行眾神擂臺戰,勝者獲得一切?」
所謂的眾神擂臺戰,就是在眾神的監督下,二個神職相同的神各率一隊精英進行決戰,勝者得到一切,敗者失去一切,這是專門用於強大神之間的戰鬥,因為如果要擴大成整個教會的戰爭,那規模和破壞實在太大了。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它很聰明,沒有在舊大陸發展戰爭信徒,而集中到了新大陸開墾中,當它開墾的差不多了,我,甚至眾神都會去收割勝利成果,所以大家現在都默許了它在新大陸的發展——你不會以為眾神會允許它獨佔那塊新大陸吧?當然,它也有機會,那就是選擇一項主神格,日後就可以通過眾神擂臺戰而保持一部分勝利成果,看情況,它還沒有白痴到以唯一神的模樣出現,在這個世界,任何一個企圖以唯一神面目出現的神,都無一例外被所有眾神聯合起來轟殺,只是它選擇了戰爭,選擇了日後對陣的強大之神,是我而已!」
這些都是眾神的秘密。
「歷史上有唯一神嗎?」
「有,怎麼沒有?數以百計呢,只是,在這個世界,眾神都不是傻瓜,不會允許任何一個有壟斷性質的唯一神出現,所以它們無一例外都在萌芽時代都被轟殺了。霍谷坦本為什麼會不斷失敗,就是因為它也起了唯一神的心思啊!」
聽見這樣的神的秘密,嫣紅騎士沉默了一下,但是仍舊迅速回轉到了原本的話題:「父神,可是這樣實在太危險了……」
坦帕斯舉手,制止了她的話:「我的教義說,戰爭是公平的,它對雙方都會帶來壓迫與援助,能通過試煉的人就能成為偉大的領導者;無法通過者就會落敗身亡。吾輩不應懼怕戰爭,而是應當將其視為是一種自然之力、一種人類之力,它是文明所帶來的特殊風暴——無數人把這段話視為聖旨,而作為戰爭之神,我怎麼會畏懼一個新神而提前進行扼殺呢?再說,眾神也不會願意,因為它們需要它去開墾新大陸,以使它們在合適的時候瓜分勝利果實。」
「既然這樣,那請允許我作出一些準備和調查。」嫣紅騎士又再次沉默了,等了一會兒,她才如此說。
「這可以,女兒,你要相信我的力量,在世界誕生之處,數以百計的戰爭之神出現在世界上,而我,一一打倒它們,直到現在成為了大陸戰爭之主,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戰敗的。」
「是,父神!」嫣紅騎士最後彎下了腰,表示服從,她退出了王座所在的大廳,不在打攪父神的快樂,而她沒有立刻離開,在數百米的城堡高處,她凝視著下面的沙場上,無數的戰士在戰鬥。
二支規模達到上百萬的軍隊在彼此作戰著,戰士都捨身忘死,喊殺之聲充滿了整個位面,她知道,看來,這場戰爭又到了統一階段,也是結束前夜了,一旦這場大規模的戰鬥結束,那最高指揮官和最傑出的戰士都會受到父神的接見和考察,並且有可能晉升成半神,而下次,無數以十人為單位的戰鬥隊伍,又在這片位面上彼此殺戮和征服,直到經過幾百年,又產生統一位面的霸主,這就是戰士之眠的遊戲,從中產生最精銳的戰士和指揮官。
想到這裡,頓時她覺得自己不祥的感覺是自己太敏感了,有這樣多戰士,這樣多英明的指揮官,這樣多經過千錘百煉的軍官,應該沒有任何一個神,能夠打倒父神,更加不要說安尼恩魯布埃塔這個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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