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為了全族,他如此想著。
過了幾秒種,安娜美麗的眼睛已經睜的非常大,在臺上的卡達祭祀,瞥了一眼下面臉色陰沉的沙穆,知道事已經無法挽回,只有你死我活一途,因此他的刀又加了一把力,頓時,噴濺的鮮血變成了泉水一樣,安娜的身體激烈的痙攣起來,那是臨死前本能的掙扎,才過了幾秒,她的眼就無神地放大了——她死了。
所有的土著都鴉雀無聲。
「所有聽見的靈啊,來此享用子孫的血祭吧!」卡達祭祀高喊著,他又在臺上激烈的跳舞,乞求大靈的降臨。
但是時間過去了十幾分鍾,臺上的任何一點神像和圖騰都沒有動靜,下面的人都不由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請不到?那就見證一下吾神的威能吧!」說著,沙穆用力啟動了他的導師給他的法器,頓時,只聽見一聲巨響,一道閃電自天而降,落到了臺上的卡達祭祀身上,卡達祭祀頓時全身焦黑的倒在臺上,然後,又是一道火焰降下,在臺上爆炸,這火焰如太陽一樣炸開,耀眼的光輝一瞬間鋪滿了整個場地。
「殺,把不信神,敢於違抗的人全部殺了,特別是把卡達全家給我全部殺光。」趁著這個機會,沙穆大聲喝著,頓時,已經準備好的年輕人,充滿著為了族群未來的理想,紛紛拿起刀來,殺向自己的兄弟甚至姐妹。
對地上的殺戮不屑一顧,漂浮在空中,以光體出現的安尼恩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大地與天空之中,他的手中已經抓住了一隻充滿了寒氣,幾乎變成實體的靈,雖然不是聖魂,但是也差不多接近了,這隻靈雖然沒有表情,但是感覺就知道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色,它拼命的掙扎著,但是安尼恩只是冷笑一聲,然後手掌上的火焰增大,那隻靈頓時發出了尖銳的慘叫聲,然後就只有變成了一團無意識的靈質。
「是這個空間的餘孽嗎?潛伏的真深啊,但是怎麼又受不了血的誘惑呢?還是說,是為了子孫而戰?」安尼恩調笑的說。
空間寂靜,沒有任何靈敢於回答神的話。
死亡的靈魂,本能的開始轉向這片土地,但是此時,神聖的白光從安尼恩的手中爆發出,這白光從天而降,頓時,下面凡是他的信徒,頓時力氣大增,傷口也癒合了。
「是神蹟啊!」這些土著信徒更是起勁的屠殺自己的族人來——那全部是不信神的異端!
但是這白光的主意,並非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下面被屠殺的靈魂,許多靈魂都不由自主的被這樣的力量強行拉來,如果有著安尼恩的光輝,無論多少都可以獲得優待,但是那些一點也沒有光輝的靈魂,等待它們的,只有作原材料的命運——它們將徹底消亡,直變成聖液。
下面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而作為報酬,安尼恩獲得了二百多的靈魂。很不錯了,今天出來完全值了,安尼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下面,就沒有他的事情了,而歸於內政廳來管理。
春天來到這個稱為外族人的地方,沙穆貪婪的看著那田野的蔥綠,以及正在忙碌的人們,這樣的景色對他來說,的確的希望所在,他覺得,只有自己的族群擺脫半狩獵半耕作的情況,轉變成現在的情況,才能有希望。
剛剛過去的十五天,一連串事情讓他應接不暇和疲憊不堪,但是他基本上穩定了族內的秩序之後,他就匆忙的趕了過來,以獲得應該有的獎賞。
雖然事先他還是有許多擔心,不知道承諾到底有效無效,但是當他看見了一片已經建好的倉庫,已經在倉庫中存放整袋整袋的麥粉和鹽,甚至有著大量鹹魚時,他覺得一切都有了回報。
「沙穆大人,由於您的功績,大主教閣下將賜予您豐厚的獎賞,你上次看中的那片平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只要您信奉神,並且使您的族人信奉神,那這片土地,以及這片房屋,都是您的。」安卡瓦勳爵說著。
他指的地點,就是一大片連綿的木房,土地也是開墾了一半。
「但是,我族必須分拆?」
「是的,每百戶為一村,因此您的族人,起碼必須拆分成四個村,但是你放心,這四個村,都屬於您來管轄,大主教閣下委任您為爵士,以及這四個村的管理者。」雖然對這樣的決定不以為然,但是安卡瓦勳爵還是滿臉是笑的說著:「這樣的話,分拆其實對你們沒有任何壞處,你們甚至可以多佔一些土地。」
安卡瓦勳爵的話令沙穆怦然心動,因為他立刻意識到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的確是他所需要的,他朝著四下掃視了一遍,非常滿意的答應了。
對於老家那些土地和房子,沙穆自然也沒有絲毫的意外,他爽快的答應了交換,把那些土地交給了外族人,在他看來,那些山除了野物多上一點,其它的根本沒有多少價值,長不出什麼東西來。
而等到這群人全部搬遷之後,內政廳的人已經開始集中到了那片山區,並且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地點,開始忙碌的建造起來。
「我對這一次的生意感到非常滿意,那些土著怎麼知道,下面有珍貴的鐵礦呢?全島的武器必從這裡而出,不過,那群土著知道了,會不會反悔?」安卡瓦勳爵憂心忡忡的說著。
「勳爵大人,您根本就不用為此而擔憂,因為這次交換本來就是自願的,而且沙穆是殺了他的大量族親才掌握族內大權的,如果他反悔,失去了我們支援的他,立刻就是族內仇恨的焦點,他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肯定會不得不服從我們,支援我們,最多我們在賣給他們鐵器時,優待一些就足夠了。」下面的一個管事說著。
「話說的沒錯,但是軍隊也必須準備,我估計還要鎮壓一次到二次,才能夠真正把事穩定下來。」安卡瓦勳爵沒有這樣樂觀,他平靜的說著:「不過,鐵礦要產出,還必須一年,所以這一年內,我們必須把事情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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