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異教徒,看上去還這樣模樣,好象他們還是領主的騎士和戰士似的!」跟在後面地一個士兵嘟囔著說,海姆教會士兵隱隱之間的優越感,使這些冒險者出身計程車兵很是不爽。
「住口。我可不希望再聽見這樣的話,下次,我會用鞭子讓你知道怎麼樣記憶規矩,這可不是恐嚇你們!」卡高特爵士對他們掃觀了一下,眼神冰冷,頓時每個士兵都沉默下來。
「記住,士兵們,到一個陌生的大陸去作戰可不是一次旅行。為了獲得過冬的糧食,以及明年耕作開墾的奴隸,我們必須作戰,而且是必須聯合作戰!」卡高特爵士繼續說著,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而低沉:「有誰在戰場上。拋棄自己地戰友,或者有意識的不支援戰友,這種行為一旦被發現,只有死路一條。教會絕對不允許在戰場上有這樣的行為,這就是神的旨意和榮譽。」
「在戰場上,你們就是生死與共的戰友,當然,如果他們違背了這條,席爾桑主教也會毫不猶豫的處死他們,哪怕產生任何後果都在所不惜。」卡高特爵士稍微提高了聲音,然後就下馬。直接走到神殿內部。
「你覺得這些菜鳥剛才的話是說給我聽的嗎?」很明顯,正在整頓地海姆士兵也聽見了這樣的話,因此協助的亨利,詢問著他們之中唯一的聖武士卡哲理,雖然亨利是現在這支海姆教會的領袖,但是卡哲理才是軍事上地指揮官。
卡哲理望著一行戰士進入神殿,然後揉揉下巴:「不管怎麼樣,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相信他們剛才的這些話了。就算最危險的時候,我們也不能玷汙海姆的偉大榮耀!」
「只能這樣了!」亨利略顯沙啞地說著。這一個月來,他的臉上已經刻畫著深深的憔悴:「我們現在要計劃一下,怎麼樣應付下面的戰鬥,要最大程度的減少我們的傷亡,為海姆教會在這裡留下火種。」
安尼恩魯布埃塔的神殿,還是相當寬宏精美的,內部是由大理石鋪就,外部是以花崗岩建築,中心是一個安尼恩魯布埃塔神地神像,神像下面是一個祭壇,祭壇由大理石圓柱包圍著,並且雕刻上了神的聖徽與名號。
這原本的一切,都是土磚所制而已,現在卻變成了大理石,這就是魔法的力量,使進入計程車兵和卡高特不得不為之敬畏。
神殿中已經有了數百人,雖然卡高特等人進來,但是卻沒有人看他們一眼,都在專心冥想,以準備好向神獻上最虔誠的祈禱和讚美。
優美的聖歌,已經唱起,豎琴伴奏也隨之進行,所有的信徒,此刻已經挺直了身體,但是同時又低下了頭,表示對神地謙卑。
而在這時,席爾桑主教已經上了祭壇中心,隨著他地上臺,祭壇中心頓時亮起了聖光,這聖光與窗戶傾瀉而下黃昏之光合為一體。
「安尼恩魯布埃塔,仁慈的神,強大地神,在此,我們衷心的向您祈禱,願你的名傳播整個世界,願你的榮光佈滿大地。」席爾桑主教開始帶頭祈禱了起來,而在他的後面,所有的神職人員和信徒都隨之祈禱。
毫無疑問,在這個遠離舊大陸的陌生之地,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感覺到恐懼和空虛,而正是因為這種恐懼和空虛,所以信徒們對神的信仰就不自覺的虔誠了許多,在場的數百個信徒,在此時,都沉靜在神聖的祈禱之中。
每日祈禱十二遍,大概花費了二十分鐘左右,祭壇上的聖光正溫暖的照耀著整個神殿的信徒,使他們感覺到溫暖和希望。
「各位信徒們,信仰就是希望的火花,信仰就是治癒的力量,信仰就是不朽的橋樑,作為凡人,有了這些,還能奢望什麼呢?願所有的人,都能夠淋浴在神的光輝之下!」祈禱結束之後,席爾桑主教微笑著說。
「感謝神!」信徒們齊聲說著,然後紛紛的退了出去,安尼恩魯布埃塔神的教會,在正式的場所強調秩序,因此沒有十分鐘,所有普通訊徒都全部退出了神的殿堂,而留下來的,全部是戰士。
「卡高特爵士,你上來。」安尼恩說著。
「是,席爾桑主教大人!」卡高特立刻上前,他半跪在了安尼恩和神壇的面前,聖光照亮了他的臉。
「對於這次行動的路線,對於這次行動的計劃,對於這次行動的目的,你已經全部知道了嗎?我親愛的卡高特爵士?」
「已經全部知道了,作為教會的騎士,我將為了神和教會而戰。」卡高特立刻毫不猶豫的回答。
「很好,我正式授權你,成為遠征軍的指揮官,去傳播神的榮光,讓那些不知道敬畏真神的異端土著,知道神的威嚴!」安尼恩臉色深沉的說著,他抽出了一支長劍,在他的肩上點了點,然後就由梅絲爾接過長劍,把這柄雕刻著薔薇花紋的長劍遞給了卡高特。
接過這象徵著指揮權的薔薇之劍,卡高特才從地上爬起來。
薔薇之劍長一米半左右,非常寬大,是一柄雙手劍,由半透明的劍質組成,看上去竟然不知道這是哪一種金屬,而更像一片長長的水晶,此時,它正和聖光相互輝映,在劍身之上,雕刻著一句話:「神與我同在。」
此時的卡高特,當然不知道安尼恩已經決定用敵人和英雄的鮮血來榮耀此劍,他只是覺得此劍非常的美麗,當然,也非常的鋒利,於是非常歡喜。
「主教大人,那我們就出發了。」卡高特恭謹的說,現在在教會中,黃昏時出征,已經成為了一種傳統,這正是神的力量最強的時刻。
「願神與你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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