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驕傲的站了起來:「席爾桑主教,以後我們以後會繼續談,但是現在,也許並不是和談的時間。」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她的家族在這塊區域,位高權重,根基深厚。安尼恩的教會在這裡,必須向她的家族表示敬意才能生存下去。
凝視著她地離開,安尼恩眼神轉寒。
梅絲爾從門後進來,沒有了外人,她的態度就輕鬆了許多了。她凝視著他,問著:「主人,你現在怎麼樣處置呢?」
「她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我會殺死她。」安尼恩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梅絲爾,這是教導她處置大事,並且說明了理由。
「對普通的教會主教層次來說,她的反應其實也沒有錯,哪怕是大教會的主教,也沒有必要在這個地區和她的家族對抗,但是實際上,她並沒有接觸到教會的真正高層和實力。」
「而且。她地家族如果沒有獲得大量的外資投入的話,就必須在短期內撤出新大陸,因為為了維持新大陸的據點,每日的消耗,是非常驚人地,就算蕾絲不答應,其它家族成員也會答應,他們可未必有她這樣為了體面而不惜代價的決心——再說。也不是人人都喜歡她掌握家族事務的。」
「所以。選擇她的家族地一個成員,各取所需。是很簡單的事情。」
「那她死定了?」
「是的,她死定了,在一個月後,就會沒有任何聲息的死在她的床上,而且還是很不體面的赤裸裸的死在床上,和她的親戚縱慾地時候,雖然貴族都默許這樣的事情,但是如果暴光了,仍舊是一件醜聞。」
安尼恩說這話之後幾個小時,就在一間別墅的客廳之中。
這間小客廳精緻,外面的侍者都個個沒有表情,等候在外面,而在鑲嵌著花紋的白門之後,傳來了憤怒的叫喊聲,以及爭吵聲。
「蕾絲,你現在的憤怒並不適宜。」在客廳之內,一個老者淡然的說著,他絲毫沒有被眼前憤怒地女人所感染地意思。
「無論哪個教會,只要是有真神存在的教會,都不是可以輕視和結仇地,也許你因為它對家族的冒犯而感覺到憤怒,但是隻要它沒有真正侵犯到家族的利益,你想制裁它的想法都不會受到家族會議的支援。」
「但是,它實在欺人太甚,竟然要把我們在新大陸的據點,以及遠海的四隻船,以區區二十萬金幣來全部買斷,您應該知道,我們家族,總共投入了八十萬金幣,歷時四十年,才有這樣的成果。」蕾絲憤怒的說,她沉重的坐到了沙發上。
「但是不賣給它的話,也許不但連二十萬金幣收不回來,甚至你還要賠進去十萬金幣,才能完成整個撤退工作,並且安撫住震盪的人心,蕾絲,作為你的家族顧問,我不得不慎重的警告你,因為這件事情,您的父親,甚至您的權位,都岌岌可危了,家族中大有人會因此聯合發難。」這個老者徑直的說著:「如果被家族中的人知道,你會因為這個不上臺面的理由,而使家族受損的話,那下一次家族會議上,面臨的將是一場暴風雨。」
這句話才落,蕾絲立刻變得安靜下來,她當然知道,現在家族對她,對她的父親,已經很不滿,想爭奪家主的位置的人,會因此而發難。
「那,您有什麼建議呢?」蕾絲臉上顯露出思考的神色,但是隨後就平息了下來,她又回到原來的本色,詢問著說。
「蕾絲小姐,我建議你迅速處理此事,就以這個價格來迅速了結此事,這件事不能拖下去,拖的越長,對家族的聲譽和實力都是嚴重的打擊,對你和你的父親,更是不利,必須在下次家族會議之前,就了斷此事,至於教會趁火打劫的事情,等家族和你鞏固了地位後,仍舊可以給予打擊和制裁——但是不是現在!」
這個建議,顯然大大的符合現狀,也符合她的心理,因此她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好吧,就這樣,反正對他們的不敬,我們有的是機會報復。」蕾絲終於放棄了眼前對抗的打算,說著,對於根深蒂固,和許多大教會有著聯絡的家族來說,她並不覺得自己應該畏懼一個小小的新興教會。
別的不說,雖然家族和海姆教會的合作失敗,但是為了彌補家族的損失,海姆教會也許諾提供一批牧師來供家族使用,這件事情還成為自己父親鞏固權位的工具呢!有這樣一批人員在,她覺得自己無需任何害怕。
稍微思索了一下,蕾絲彷彿想到了些什麼,笑著說:「恩,既然這樣,這件事情就不必我們去幹了,就叫戈爾德這個傢伙去幹吧,畢竟再怎麼樣,這種事情事實上也是有損家族利益的,因此叫他去再合適也不過了。」
老者沒有出聲,這個戈爾德,就是家族中一個很有才能,但是又不是掌權者那支的人,而是旁系,他去辦這件事情,成了,自然是家主和小姐的功勞,如果有人發難,也可以把他當成替罪羊來處置。
這樣事,本來不會這樣極端,平時還不會這樣苛求,但是現在,選妃失敗,蕾絲的父親權威大損,因此矛盾和處置方法,就同時尖銳了起來。
這也是家族鬥爭的無奈吧!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一處綠光閃過,而家族的魔法防護根本不起絲毫的作用——這就決定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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