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麼,是誰需要它呢?」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月亮城或者布深城本身絕對不會為了這點利益而對你不利,但是,某個,或者某些家族就未必這樣想了。他們希望獲得這種新產品,因此他們調查了來歷,並且查知了你和你背後家族的身份,你應該明白,你成為一個法師,會很大的增加你的地位,並且增強你的家族的穩固,因此他們在法師考驗的抽籤之中動了一些手腳,使你接到了超前的法師考驗。」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由於你已經通過了法師考驗,因此這件事情就此為止了,眼前北地面臨的形勢並不怎麼好,為了穩定,希望你也不要繼續追究下去,當然,作為補償,你和你的家族的利益將受到我們的保護。」
「你的願望就是我的命令。雖然我必須承認,我並不喜歡遇到這樣的待遇,但是,我不會為此而使您和法師公會為難。」安尼恩表示了和解,既然能夠在法師公會的新晉法師考驗任務上動手腳,他們的力量相必很強大,這並不是他現在所能撼動的,如此的結束,已經是天上掉下的餡餅了,至於以後,那自然是以後再說了。
「你很明理。」坎倫俐那精靈特有的,精美又似乎永遠青春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微笑,不過既然正題已經完成,那話題自然轉到別處:「這幅畫很奇特,與所有繪畫大師的風格都不同,我在裡面看見了自然與神的內涵,安尼恩,這是你繪畫的嗎?」
「是的,只是我粗淺的繪畫。」安尼恩回答著說,他這樣說是有道理的,以這個世界追求寫實的藝術手段來說,這種手法的確是不完美的,粗陋的,但是原本地球的某種文明的繪畫藝術,本身就是追求筆愈簡而氣愈壯,景愈少而意愈長,以天人合一為基本的精神,安尼恩不可能達到那種神形兼備、意廣象圓、情景交融的境界,但是也可以表現出一定的這樣神韻,而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所謂的天人合一就是與響應著自然與神了。
「相當不錯,不愧是戴思雅的兒子。」
這是她第二次如此說了,安尼恩就忍不住了,問著:「您和我母親認識?」
「我和她同出於精靈家族阿瑪斯特沙,我和她是親姐妹。」坎倫俐仍舊平淡的說著,似乎並沒有覺得這個關係對現在目前的關係有著太大的影響和區別。
「啊,是我母親的妹妹,那就是我的阿姨了?」安尼恩目光再次從她的纖細的腰身上收回,有點驚訝的說。
「這我不否認,不過這並非非常重要,從這幅畫中,我看見了你繼承精靈一族的特性,特別是對自然的感悟,也許,我們以後會在這個話題上有更深的交流。」她的意思就是信仰吧,能夠有這樣自然的感悟,是自然系的神明所需要的信徒,包括精靈信仰的那位可男可女的精靈主神安修雅爾——不過,這二千年來,這位主神似乎都是以男性的身份出現。
不過她當然不知道,這並非對自然系的神明的信仰而得。
「那麼,請允許我將這幅畫送給您。」他把這幅畫拿了給她,她欣然接受,二手在畫上短暫的接觸,他感覺到精靈女性皮膚那特有的細膩滑嫩的感覺。
「還有,你申請了參與城市巡邏團?」
「是的,我申請參加了城市巡邏團。」安尼恩回答。
「那我帶來了參與城市巡邏團的和約,月亮城的確需要一些法師來配合巡邏團來加強對城市以及周圍地區的巡邏。」
拿到和約,雖然已經看過,但是還是再看一遍,事實上,法師的條款相當寬鬆,他每月只要值六次班,只是一週的工作量,每次值班是八個小時,特殊事件不算,以他的二級法師身份,每月可以獲得20枚金幣的薪水,並且以後學費減半,學費減半對他就沒有作用了,這個合同的時間是三年。
「為月亮城服務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權利。」安尼恩如此說著,拿出了筆,在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請在下個月正式參加巡邏,你的階級目前等同與小隊長,但是並非小隊長,希望你能夠服從紀律,在巡邏期間服從小隊長的命令。」
「這個當然。」安尼恩倒不必擔心自己被當作炮灰消耗了,必死的命令是不會被任何法師所接受的,法師有權不理會這樣的亂命。
就職,回家,交談,天已經近晚了,僕人已經進來點燃了蠟燭,在這個世界上,用蜂蠟製作的蠟燭仍舊是奢侈品,相對於法師的魔法燈,仍舊顯得昏暗,但是沒有誰這樣浪費要求在普通時候用魔法燈,魔法的價格比蠟燭還要貴。
精靈拿到了畫了之後,就無情的拒絕了安尼恩在蠟燭共同下就餐的要求,她自行離開了,安尼恩把她送到了大門,才依依不捨的從她動人的身影上收回了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的情慾非常強,也許是因為智腦為了繁衍所謂的地球基因而調整了他的身體的緣故?不過這種情慾倒並非不可控制,也就沒有專門進行再次調整身體。
回到了大廳,在燭光之下,只有一個人在服侍,其它的僕人已經睡覺或者在遠處,安尼恩這才發覺,那個可愛的貓女僕又出現了。
雖然這個世界風氣開放,但是……此處修改
「來,瑞絲,服侍我吃飯吧。」
「是的,爵爺。」瑞絲乖乖的上前,雖然她在各方面都比不上坎倫俐,但是勝在有一種人類少女的青春活力,而且這種貓女僕裝,也是他的愛好啊,特別是燭光之下,那短裙下修長的大腿反射著光澤。
她的眼神中再也沒有第一次穿著的羞恥與哀求,而是混雜著一絲期待與不安,這種眼神頓時使他大樂——
當瑞絲走到他的身前,為他倒上了葡萄酒時,他看到了到瑞絲在女僕服之下的玲瓏青春的身體,以及她嬌怯害羞的表情,不由伸手撫摸瑞絲的臉,瑞絲小小吃了驚,本能的欲向後退開,但是又醒悟過來,任憑他抱住自己的腰。
一邊喝著上好的葡萄酒,不時親吻著瑞絲的香腮,瑞絲出於少女本能的輕微掙扎,使他更是充滿了情趣。
在顛倒迷醉之中,享受著女色與美酒,半醒半醉之間,也是一種品味一種人生的經歷,曾幾何時,才明白這些並非奧意所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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