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佶道:「什麼戲?」
沈傲臉色平淡,道:「殺人建信。」
趙佶不禁笑起來,道:「朕只聽說過立木建信,你是不是又要胡鬧了?」
沈傲正色道:「臣不敢胡鬧,陛下只需知道,微臣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陛下,為了海政。」
趙佶頜首,沉吟了一下,道:「你叫朕去看刀光劍影嗎?朕若是去了,只怕會惹人非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好吧,朕權當走一遭,湊湊趣。」
沈傲鬆了口氣,笑吟吟地道:「陛下聖明。」
從行宮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天色一灰暗,各處公館裡住著的藩王、使節這時是惶恐,吳文彩已經派了差役知會了一聲,明日平西王有請,大家海政衙門裡見,這平西王蟄伏了這麼久,突然請大家去,為的是什麼?
這一夜,不知多少人沒有睡好覺,第二日清早,晨曦初露的時候,各處公館的門口就已經駛來了接人車馬,藩王、使節們不得不動身,一起上了車駕。
到了海政衙門的時候,便看到一列列校尉英武的列成道八,以往的差役不見了,換上了這些戴著鐵殼范陽帽,披著皮甲,按著腰間刀柄的校尉。
晨日當空,海風習習,這樣的微涼天氣,卻讓來客們不禁冒出冷汗,藩王和使節們聽說平西王還沒有到,於是都駐足在門前不敢進去,又不敢交頭接耳,只是焦灼地等待。
其實不止是他們在等,泉州城大大小小的官員也早早到了,都圍著吳文彩問平西王今日要做什麼,吳文彩也是一頭霧水,卻又不好明說,只是含笑道:「諸位少待,殿下來了自見分曉。」
換作是別人,大家還有些耐性,可是平西王這個人,實在是不可捉摸,想起他從前一樁樁的事蹟,天知道又會鬧出什麼轟動的事來。只是吳文彩這樣說,這些官員只好奈住性,不安地坐下喝茶,茶水有些苦澀,鑽入心肺,連五臟六腑都像吃了苦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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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習習,夏日正爽,好時候啊。」沈傲穿戴了衣冠,從知府衙門出來的時候精神抖擻的朗聲道。
這廝全然不關心多少人為了今日提心吊膽,很沒良心地在這裡廝磨,起來先漱了口,對了鏡梳了頭,戴了梁冠之後突然覺得不滿意,又換了進賢冠,披了一身尨服,精神颯爽地先喝了茶吃了糕點,向侍立的校尉問:「你相信因果嗎?」
校尉撓撓頭,不知平西王什麼用意。
沈傲用認真的口吻道:「本王說的是因果迴圈。」
校尉認真地回答:「卑下信,本文字由貼吧提供,首發,轉載請註明,文字僅供學習交流使用,請勿用於商業用途。」
沈傲撇撇嘴,站起來,用餐巾擦了唇邊的茶漬,道:「本王就不信,若世上真有因果,有十二殿閻王,那本王就是那閻王,生殺多予,都該在本王一念之間。這就是本王的因果,任何事都在本王的掌握。」
校尉不知沈傲為什麼冒出這句話,肅然道:「殿下……確實是閻王,很多人私底下也這麼說。」
「咦?」沈傲臉色變得有點不太好看了,深望了這校尉一眼,道:「你這是不是罵人?」
校尉立即道:「不敢,不敢。」
沈傲臉色發青,道:「還說沒有,說,哪個傢伙背後嚼了本王舌根?」
校尉欲哭無淚,不敢說。
沈傲只好笑道:「閻王就閻王,閻王總比沈楞好,去準備車駕吧,本王要學一回閻王判定生死了。」沈傲長身而起,打了個哈哈。
晨陽斜下,餘暉落在沈傲的側臉,宛若珠玉一樣的青年抿著嘴,那一雙幽幽的眼眸似乎折射了太陽的光輝,無比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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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退燒,戰鬥力又爆滿了。劇情將要提速,這個,有月票嗎?很久沒求票了,被人遠遠甩在小山溝裡,讓老虎雄起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