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應龍聽了,不禁道:「這兒倒是好,其實藩國怕的就是泉州這邊朝令夕改,今日能動大越國,明日說不準就是他們,所以心裡頭也有不少不服氣的。只不過要頒佈令,朝廷那邊總要有個交代。」
沈傲微微一笑,道:「所以這份令由你和吳文彩一起動筆,你們把大致的東西推敲出來了,本來再來過目,後再交給陛下增加刪減一下,陛下那邊點了頭,朝廷能有什麼話說?」
馬應龍道:「好,那下官這就去和吳大人協商。」
沈傲道:「且慢,先不要急,這令的細節,本王還要先給你們說一下。」說罷自己心中的想大致說出來,馬應龍認真聽了,告辭出去。
沈傲這時也真是乏了,去洗了個澡,便回房裡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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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城的風向和幾日前相比大是不同,從前是人心惶惶,尤其藩王這邊,聽到泉州知府拿了三佛齊國王,立即炸開了鍋,先是徵大越,勝負還沒見分曉,又是拿三佛齊國,海政幾年夫,此前承諾的事,能不能兌現還不知道,現在就要打要殺了。
再加上許多人心中認定了南洋水師在越國受挫,因此對大宋這邊也起了輕視之心,不少藩王、藩臣勾結起來,四處議論長短,有甚者,揚言要打道回國,這萬國展覽,不參加也罷。
鬧得兇的自然是隨努努王來的三佛齊國使臣,三佛齊國這邊幾次勒令海政衙門那邊交人,語氣越來越不客氣,甚至還說,若是大宋不交出人來,三佛齊國立即撕毀此前的約定,收回總督轄區,與大宋再不往來。
鬧到這個地步,其實說來說去,重點還是南洋水師,許多人對南洋水師沒有信心,自然而然的,也就非議不斷了。
可是等到沈傲回到泉州,大捷的訊息傳出來,所有的藩國立即目瞪口呆,原因無他,越國的國力在南洋絕對是不容忽視的存在,這南洋之虎南征北戰,一向蠻橫,所憑藉的,無非是二十萬越軍而已。反觀大理、真臘等國,歷來都是飽受大越國的凌辱,卻又大氣不敢出,此後越國吞併佔國,是變得不可一世,這樣的實力,誰敢不服?
原本各藩國的心思,總還是傾向於南洋水師的,畢竟是天國上邦,既然要征伐大越,勝算自然不小。不過這個勝當然是慘勝,原本以為沒有三五年夫,戰爭絕不會結束。可是等到大捷的訊息從先行抵達泉州的平西王口中傳出來,立即各國譁然。
三個月夫,徹底消滅了大越,一日破占城,一個月圍殲越國數萬援軍,這樣的實力,在藩國們眼裡,就像是做夢一樣。對此,真臘國其實是清楚,當年越國向西擴張,屢屢攻打真臘,真臘三萬大軍與越人決戰,越人只出動了八千人,便將真臘人打的一敗塗地,此後割地求和,派出王為質,一直處在越國的噩夢之中。
南洋水師一戰,見證了大宋的實力,在他們看來,大宋只是輕輕勾了勾手指頭,就將一個橫行多年的惡霸打倒,藩國們除了瑟瑟做抖之外,哪裡還敢說出什麼怨言。當你在非貼吧看到此文字時,說明這裡並不是文字首發地。
所以今天正午的時候,收到訊息的藩王、使節們決口不再提去探望努努王的事,而是一個個巴巴的要來求見這位如日中天,權傾天下的平西王。結果剛剛自報家門,便被泉州知府統統擋了回去。
對於平西王這種不吭聲的態度,各藩國加覺得心驚膽戰,他們自己清楚,此前自己確實說過一些重話,還有的人,是叫囂過幾句,依著那位平西王的性,這些話若是傳到他的耳中,大家還有好果吃嗎?
平西王越是不表態,大家心裡就越著急,這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實在教難受,可是人家不見,他們又能如何,於是自然而然的,在疏遠了三佛齊國人的同時,各藩國之間,也不禁相互商量起來,當然,這一次不再是咒罵,而是猜測海政衙門,猜測平西王的態度,平西王要做什麼,有些不該說的話是不是傳入了他的耳中,接下來他會使出什麼手段,什麼人會倒霉,什麼人會完蛋。
時局越是不明朗,其實大家就越著急。他們哪裡知道,其實沈傲根本就沒有盤算整治他們的心思,所有的精力,都撲在了令的起草上,為了草擬這令,吳文彩、馬應龍,甚至還有幾個泉州頗有些聲望的大商賈幾乎每隔兩個時辰就要來拜謁一次,有些東西沈傲不說清楚,大家也不好動筆,沈傲倒也有耐心,有時也和他們商量,有時卻是乾坤獨斷,不容別人一點反對意見,有時反而會主動下條去徵詢各總督轄區的主意。
在沈傲看來,這令是泉州海政深入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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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今天早上起來,燒退了,樂了半天,結果到了傍晚,又發燒,仍舊打吊針,八點半回來碼,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