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了車,趙臻見了他們,不得不迎過去,道:「王兄,你們知道了嗎?哼,這天下沒有王了,我這父皇嫡親的……」
他話說到一半,福王臉色一變,居然揚起手來狠狠的給了趙臻一個耳光,雙眸之中閃出無窮的怒意。
唐王見了,連忙勸道:「王兄,他年紀小,不懂事,何必動手打他,壞了兄弟的情分。」
那許國公卻是漠然的樣,道:「勸什麼,咱們兄弟三個早晚要死在他的手裡,還要連帶上母妃,打他還是輕了。」
趙臻沒來由的捱了一巴掌,臉頰上火辣辣的,都說長兄如父,福王年紀又比趙臻大的多,在往常或許還謙讓他幾下,縱容著他,可是今日的態度讓他又氣又忿,不禁陶陶大哭起來。
福王負著手,只是道:「在這裡嚎什麼喪?有什麼話到裡頭去說。」
說罷負手進這國公府,其他兩個兄長也立即追上去,反倒是被喧賓奪主的趙臻被打懵了,追上去又不是,不追又不是。
好不容易,邊上的內侍勸著他追進廳裡去。福王、唐王、許國公三個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椅上叫人上茶了。趙臻心中有氣,可是見三個兄長這個樣,終究還是有點兒畏懼,唯唯諾諾的坐到邊角的椅上。
福王眼睛一抬,卻是狠狠的將抱在手上的茶盞砰的一聲放在桌几上:「站起來說話。」
趙臻大是委屈,只好乖乖的站起來。
福王冷眼看了趙臻一眼,抿著嘴不說話。倒是那唐王顯得和氣一些,道:「老四,咱們關起門來嫡親的兄弟,一棵樹上結出來的果,同氣連枝,方王兄打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趙臻便嗚嗚的哭道:「既是同氣連枝,為何我這做弟弟的受了別人的欺負,你們反倒打起我來?這也叫兄弟麼?」
福王怒道:「你還敢胡說?」
趙臻只好忿然的閉上口。
福王道:「正是我們同氣連枝,所以你做下的蠢事,我們都要替你擔這干係,你可知道,你窩藏那張鳴,是什麼罪過?」
趙臻滿不在乎的道:「窩藏就窩藏,難道還能治我的罪!」
許國公冷笑道:「不止是治你的罪,便是我們這些兄弟,我們的母妃都要治罪,謀逆大罪,欲圖不軌,這干係也是你擔得起的?」
趙臻嚇了一跳,膛目結舌道:「打了一個楊真,怎麼就成了謀逆?」
福王喝了口茶,嘆道:「怎麼就不是謀逆,楊真是首輔,突然有人要行刺,主兇又被你窩藏著,現在那平西王出來審,便是一口咬定了有人指使,這指使的人是誰不是很清楚了嗎?不是你趙臻是誰?牽涉到了你,就會有人問,你一個年輕輕的國公,為什麼有這個膽量去指使人對首輔動手,到底藏著什麼居心,又或者是什麼人在唆使你。」
唐王跟著唏噓:「後算起來,自然就是你們兄長或是母妃指使的,我們又為何要指使?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唐王頓了一下,繼續道:「咱們這些做皇的,一旦牽涉到這種事,你可知道是什麼後果?父皇平素就待我們冷淡,這時候被那平西王挑唆一下,只怕……」唐王悵然嘆了口氣,本文字版由貼吧提供。
趙臻這時也被驚呆了,不禁道:「他……他們這是栽贓!」
福王正色道:「你現在知道,就是栽贓,平西王要栽我們的贓,那張鳴和你連著親,又是主兇,教唆之後是被你窩藏起來的,他要栽贓,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前幾日太是什麼光景你難道不知道?太都如此,我們這些王公又算得了什麼?」
趙臻這知道了後果的嚴重,原以為一個平西王也沒什麼了不起,自己是天潢貴胄,是天家血脈,可是想了一番福王的話,立即感覺不寒而慄,比起平西王來,他畢竟還嫩得多,哪裡會有老奸巨猾的平西王對手,現在刀架在了脖上,趙臻也是三個兄長你一言我一語意識到。
趙臻臉色死灰,期期艾艾的道:「這……那……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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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送到,今天晚上斷斷續續的停了三次電,遲了,以後不會再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