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主事太監躡手躡腳步伐極地過來,低聲在趙臻耳畔耳語了幾句,趙臻的臉sè瞬間變得鐵青,咬著hún道:「人到哪裡了?」
「離得不遠,已經有人到了門房。」
趙臻霍然而起,冷笑道:「這倒是有趣了。」
張鳴不禁道:「出了什麼事?」
趙臻怒氣衝衝地道:「還能什麼事?平西王來了。」
張鳴嚇了一跳,面如土sè,道:「這……」
趙臻道:「泰山大人先到後宅去躲一躲,本公出去看看。」
說罷,趙臻帶著幾個王府shì衛和內shì到了門房,果然看到外頭一隊隊校尉堵住了府門。他步過去,恰好沈傲在外頭下了馬,趙臻負著手,冷冷地道:「什麼人敢在公府外頭放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叫你們的主過來說話。」
有個校尉小跑到沈傲那邊耳語一句。沈傲卻含笑著抿抿嘴,道:「讓韓世忠去告訴他,把人交出來,不交,就進去搜拿,識相就好,不識相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韓世忠踱步過去,與趙臻四目相對,將沈傲的話轉述一遍。
趙臻氣極了,森然道:「這倒是奇了,平西王來了,為什麼自己不來和本公說話?派一個狗tuǐ來做什麼?」
這是把韓世忠當狗tuǐ了,韓世忠也不客氣地道:「公爺自己拿主意吧。」
趙臻冷笑道:「你說人在公府就在公府?」
韓世忠與身邊的校尉低聲耳語幾句,那校尉按著吩咐去了,過了片刻功夫,便有校尉押著七八個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過來。韓世忠喝道:「跪下!」這七八人無力跪倒,痛哭流涕地求饒,全身上下都是鞭痕血跡。韓世忠舉目對趙臻道:「公爺可認得這幾個?」
趙臻看到這慘景嚇了一跳,這幾個人,他哪裡不認得?兩個是張鳴的兒,算是自己的大舅,還有幾個都是張家的主事,只是現在被人打得不成了樣,像是死狗一樣。
趙臻深吸了口氣,咬牙道:「不認得。」
韓世忠只是淡淡一笑,道:「公爺不認得,那麼末將就只好指給殿下看了。」說罷,韓世忠將這些人的姓名、身份都點出來,道:「現在公爺認得了吧?」
趙臻抿抿嘴,不說話。
韓世忠朝他們喝問道:「說,案犯張鳴去了哪裡?」
這七八個人被打得怕了,知無不言,七嘴八舌地討饒招認,道:「三天前到了秦國公家做客,至今未回,將軍饒命。」
韓世忠目光落在趙臻身上,一字一句地道:「公爺還要抵賴嗎?」
趙臻眼眸一閃,又是冷笑,道:「胡說,他早已走了,出了這公府,誰知道去了哪裡,本文字版由貼吧提供。」
韓世忠道:「既然如此,那麼末將奉平西王殿下之命,只好進府去搜一搜,公爺恕罪。」
趙臻大怒,堂堂公府,豈是讓人說搜就搜的?不說搜出來會給人口實,就算是沒搜出來,讓這些衝進去也是一件丟人現眼的事。趙臻怒火攻心,他年紀又輕,平素除了趙佶還有誰敢對他吆五喝六?大喝道:「平西王是什麼東西!他說搜就搜?真當本公是鄭國公嗎?」
韓世忠的臉sè閃過一絲猶豫,正在這時候,沈傲已經撥開校尉排眾出來,沈傲的面sèyīn沉,他淡淡地道:「本王就來告訴你,本王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