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想了想道:「多則一年,少則半載。」
「這麼久……」晉王妃不禁吸了口氣,臉色略帶幾分不悅,道:「是泉州的事重要還是和紫衡成親緊要?平西王,咱們晉王府一退再退,你冒冒失失來定親,本宮由了你,你帶著一幅畫來提親,我們也由了你,總不能定好了親,人卻跑得無影無蹤了是不是?你自己要想好,不要耽誤了自己,也不要耽誤了紫衡。」
沈傲理直氣壯地道:「當然是國事要緊,不過……咳咳……事情總有個兩全的辦,先讓小婿想一想再說。」
說罷,驅散了眾人,在趙宗和晉王妃殺人的目光之下,與趙紫衡逃之夭夭。
小巧的樓,香爐生出嫋嫋檀香菸氣,房中很是整潔,趙紫衡欣賞完了畫,整個人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叫小婢將畫收好,不禁道:「畫得真好。」她旋過身的時候發現沈傲這廝居然已經毫不客氣地躺在了她的香塌上打起了呼嚕。
趙紫衡怒氣衝衝地將沈傲搖醒,道:「不許睡我的床。」
沈傲卻不肯起來,笑呵呵地道:「這裡,香香的,你是我未來的妻,為什麼不能睡?」
趙紫衡無詞了,硬著頭皮道:「可是現在還沒成親,你又要去泉州,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沈傲突然發現趙紫衡的臉居然生出了緋紅,心裡想,她居然還會害羞。他略略一想,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一把抓住趙紫衡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柔荑,笑呵呵地道:「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不但可以及早成親,還有趣得很。」
趙紫衡先是有幾分尷尬,聽了沈傲的話就被吸引了注意,睜大美目道:「你說,什麼辦。」
沈傲翻身坐起,笑呵呵地道:「你把耳朵支過來。」
趙紫衡滿是狐疑地附耳過去,沈傲在她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這溫暖的吐氣讓趙紫衡麻麻癢癢得有著說不出的舒服,趙紫衡的臉上又紅了,期期艾艾地道:「這……這……成嗎?」
沈傲給她打氣道:「一定能成的,紫衡了不起了,世上沒有事能難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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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晉王府的飯廳裡坐著晉王一家三口,主事的太監已經指揮人端了一碟碟菜餚上來,飯廳中各角都點了宮燈,這樣的氣氛之下,趙宗正和晉王妃擠眉弄眼,似乎想說什麼。
晉王妃雖然會意卻只是苦笑,趙宗的意思是由她來說教一番,可是這說教又有什麼意思?如今親事都允了,這女兒還是交給沈家去管吧。
趙紫衡心不在焉地喝了一碗湯,突然道:「我和沈傲商量了……」
趙宗立即支起了耳朵,連晉王妃都不停用香帕擦拭了嘴,一雙眼眸很在意地落在趙紫衡的身上。
趙紫衡繼續道:「我和沈傲下月就成婚。」
「胡鬧!」趙宗想拍桌,結果怕驚著了王妃,手懸在半空終又放了下去。
晉王妃卻道:「方和那平西王商量的時候,他不是說要去泉州?」
趙紫衡窘著臉,吃了幾口飯,便覺得肚裡有了幾分東西墊底,心裡想,待會兒我把話兒說出來,說不準就要罰我不吃飯的,先吃了東西再說。
趙宗再三催促,趙紫衡道:「沈傲說,我們旅行結婚,一起去泉州,一邊玩,一邊成親!」
「旅行……還成婚……旅行怎麼成婚?成婚難道還能四處轉悠?」趙宗的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晉王妃已經冷若寒霜了,啪的將筷放在桌上,用著冰冷地口氣道:「不許!那沈傲是京城裡出了名的愣,我就知道他一肚的壞水!」
趙紫衡爭辯道:「我既然已經許給了平西王府,就是平西王府的人了……沈……沈傲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所以……」她似乎也覺得有點不妥當,語氣越來越弱,不由地漸漸將頭埋了下去。
晉王妃從餐桌上站起來,淡淡道:「不許就是不許,罰你今夜不許吃晚飯,回屋去面壁思過。」
趙宗有些不忍,道:「愛妃……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本文字版由貼吧提供。」
晉王妃語氣不善地道:「來人,把郡主帶回去,嚴加看管。」說罷,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趙宗不禁點了點兩眼有些紅腫的趙紫衡,道:「你啊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一定是那混賬東西教你說的。」他頓了一下,壓低聲音道:「若是到時候你母妃坳不過你,真讓你和那姓沈的胡鬧,去什麼旅行成婚,能不能……能不能帶你爹一塊兒去。哈哈……父王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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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有點卡住了,有點遲,今天晚上好好構思一下,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