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都不太容易,可是這時候,鄭富已經感覺到了一個機會。
此前,沈傲曾委託鄭富去做一件事,這件事很簡單,只要一他出面,上一份奏疏,以鄭家的名義上皇上請罪,具言鄭家的諸多橫行不的行徑。只有這樣,沈傲會將鄭爽放回。鄭富當場雖然答應了沈傲,可是心中卻是不以為然,若是上了這一份奏疏,對整個鄭家都是滅頂之災,而他鄭富,也將成為整個鄭家的眼中釘。
不過話說回來,鄭富已經採取另一種手段來救回鄭爽了。這時候沈傲已經待罪,正在押解的途中,分身乏術,是營救鄭爽的好機會。
外頭傳來輕輕的敲én聲。
鄭富知道鄭武來了,淡淡道:「進來。」
一個彪形大漢推én進來,鄭武生的很是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在這燭光之下,顯得很是恐怖。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微微欠身,道:「二爺找我?」
鄭富點頭,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十三年前的事你還記得嗎?」
鄭武漠然道:「記得,那時候,小人在泰山為盜,被官府拿了,若不是二爺,只怕小人早已被人開刀問斬,二爺不止救了小人一命,接了小人的母親到別院裡贍養,二爺再造之恩,小人銘記在心。」
鄭富頜點頭,道:「你記得就好。前幾日吩咐你去查的事查出來了嗎?」
鄭武臉上的肌ròuhōu搐一下,正sè道:「查出來了,小少爺被關押在平西王府的柴房裡,總共有四個校尉看守。」
鄭富不禁動容:「他……還好吧?」
鄭武咬咬hún,沒有說話。這意思很明確,人被關在柴房,能好到哪裡去?
鄭富踟躕了一下,道:「王府的禁衛探查清楚了嗎?」
鄭武答道:「探查清楚了,總共是一百零一人,其中有三十六個是校尉,其餘的不過是尋常護衛,共分為四班,輪替衛戍。」
鄭富沉默了一下:「你繼續說。」
鄭武道:「防禁鬆懈的時候是卯時,上下只有一班人守著,總共是二十五人,其中十五個在前院,還有四個在柴房,六個在內宅附近。」
鄭富頜點頭:「要對付只怕不太容易嗎?」
鄭武道:「若是有五十個好手,從後院翻過去,直取柴房,倒也並不太難。」
「五十個好手……」鄭武敲擊著身前的書桌,整個人陷入遲疑,隨即道:「五十個人,若是到市井中去挑選,可以嗎?」
鄭武搖頭:「市井的潑皮倒是多,真正能做事的卻沒有幾個,怕就怕人還沒湊齊,訊息就要洩lù出去。」
鄭富犯難了,沉聲道:「府裡倒是有不少護衛,平時也有à練。只不過若是教這些人,若是失敗,被人現了行藏就是大事。」
鄭武沉yín道:「二爺,若是佈置得當,應當不會出什麼差錯。」
鄭富還在遲疑,悵然若失的喝了一口茶,心裡想,若是派出護衛,成了自然是好,一個失敗,又是一件天大的事。可是教了外人,一是時間倉促,二是爽兒在那裡受苦,一刻也耽誤不得。他猶豫了片刻,終於道:「你有幾分把握。」
鄭武只稍稍猶豫,道:「若是對方沒有防備,就有十分把握。」
鄭武回答的信心滿滿,也傳染了鄭富一些信心,鄭富惡狠狠道:「好,你立即召集府中五十個信得過的護衛,告訴他們,事成之後,每人一千貫的打賞,這事做成,保管他們一輩衣食無憂。救出爽兒之後,暫時不要帶回鄭家,你立即領他出城……回懷州去,教他安安生生在懷州先待著,其餘的事,我再做計較。」本文字由貼吧提供。
鄭武道:「二爺放心,所有事都安排妥當了,絕不會有失。」
鄭富苦笑道:「老夫是生意人,生意人本是和氣生財,不到bī不得已,誰願意動用你,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好生的把事做好,老夫不會虧待了你。可……」他臉上yīn晴不定,繼續道:「可要是失敗了……」
鄭武拱手道:「成是一樁富貴,失敗就是死!」
鄭富重重點頭,道:「說得好,你這就去準備吧,今天夜裡可以動手嗎?」
鄭武頜道:「事不宜遲。」
鄭富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道:「那老夫今夜就通宵達旦的等你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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