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佶搖頭道:「不必,關了窗,就像隔了人世一樣,朕不喜歡。朕小憩一下吧,半個時辰後把朕叫醒。」他打起jīn神道:「這幅畫一定要作完,否則心裡不自在。」
正說著,一個小內shì步過來,在外頭道:「殿下,én下令李邦彥求見。」
趙佶不禁苦笑道:「原想恣意常有萬歲山,誰知還是有瑣事追了來。」
只要趙佶到了萬歲山,一般的公務都是由én下省處置,再送去中書省核實一下,留一份宗卷封存就可以直接jā給尚書省去辦。除非遇到了萬分緊急的大事,一定要趙佶定奪,會送到這萬歲山來打擾趙佶的清淨。何況李邦彥親自跑到山上來,想必這事兒一定非同小可。
趙佶心中想,莫非是nv真人已經攻破了契丹人的後一道屏障?又或是西夏那裡生了變故?可不要哪裡又發生大災,否則這萬歲山是呆不下去了。
趙佶正想著,腦海中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不會是太原來的訊息吧?
趙佶坐下,這時候反而有了幾分期待,對楊戩道:「去把李愛卿請進來。」
趙佶坐下喝了一口茶的功夫,便看到李邦彥氣喘吁吁地過來,這萬歲山佔地極大,又要從山腳走石階到山腰,除了趙佶可以坐乘輿,李邦彥也只能步行上山。李邦彥走得,幾乎是小跑著來的,所以氣還沒有喘勻,就進了駕鶴。
趙佶看著李邦彥失態的樣,心裡已經有了警覺,叫人道:「來,給李愛卿斟茶,賜坐。」
李邦彥來不及坐,便迫不及待地道:「陛下,太原出事了」
趙佶一時臉sè大變,心裡想,太原出事就是沈傲出事,他一個親王和欽差能出什麼事?莫非是發生了民變?現在沈傲在哪裡?是死是活?
李邦彥已經從袖中hōu出了一分奏疏,趙佶幾乎是搶步過去奪過來看,這一看,先是鬆了口氣,卻又皺起了眉,臉上升騰起怒意。
李邦彥輕輕抬眸,觀察著趙佶的臉sè,趙佶的臉上yīn晴不定,甚至拿奏疏的手也有些顫抖。
突然,這奏疏被趙佶狠狠地摔在了几案上,趙佶怒氣衝衝地道:「好大的膽。」
趙佶對鄭國公的印象並不好,甚至已經滋生出了幾分厭惡,可是厭惡歸厭惡,不管怎麼說,鄭國公畢竟是國丈,是宗親,如今沈傲說斬就斬,實在是聳人聽聞,歷朝歷代,也沒有人膽大妄為到這個地步。
趙佶原先還擔心沈傲,這時候卻又是對他滿腹的怨氣,大喝道:「那是堂堂國公,他哪裡來的膽?是誰借他的生殺奪予之權?朕太縱容他了,太縱容他了,如今竟到了這個地步」
李邦彥聽了,心知時機已到,立即跪下,正sè道:「陛下,微臣有事不得不說。」
趙佶並不說話,只是咬著hún,有點難以置信地又撿起桌几上的奏疏來,仔細看了一遍,冷哼一聲道:「這是臣應當做的事嗎?這是朕的肱骨之臣應該做的事嗎?這是……」他一連串說了幾句這是,後咬牙道:「朕絕不姑息,絕不姑息……」
李邦彥在地上重重叩頭,繼續道:「陛下,這是王莽、曹à做的事,周公一定不會為之。」
李邦彥這句話脫口而出,其用心可謂歹毒到了極點,若說趙佶一開始還是責怪沈傲膽大包天,可是這句話就將這件事的xìn質引導到了異心上,臣有了異心後會是什麼下場?後果不言自明。
…………………………………………………………………………………
第三章送到,求月票,咳咳,老虎不容易,大家能支援的就支援一下,人舅舅不疼姥姥不愛,讀者不支援,就加沒得hú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