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道:「城東,有一家決勝坊,就是鬥jī的地方,這鄭爽好的就是鬥jī,據說他一人huā在鬥jī上的錢,這幾年下來,至少都有二十多萬貫,有一趟為了和人爭一隻jī,竟是huā了五萬貫。」
沈傲不由咂舌,五萬貫,還只是為了一隻jī,有這錢,沈傲便是求購一幅顏真卿的行書也夠了,心裡不由為顏真卿大感不值,hún了幾十年,寫出來的墨寶居然連一隻jī都比不過,可悲,可悲……
沈傲突然問周恆:「你會不會鬥jī?」
周恆撓撓頭,道:「從前的時候會一些,不過現在不去了。」
沈傲道:「那你去幫表哥尋一隻汴京好的鬥jī來。」
周恆瞪大了眼睛驚道:「我去哪裡找?」
沈傲也犯難了:「你想不想救你爹?」
周恆無力地點頭道:「當然要救。」
沈傲道:「要救你爹,先要找一隻jī,找不到jī,你爹也就泡湯了。」
周恆狐疑地看著沈傲:「當真?」
沈傲重重點頭:「當真!」
周恆咬咬牙,道:「我倒是知道武曲侯家養著一隻鬥jī,在汴京城數一數二,不過這武曲侯對它是寶貝不過,一向都不肯輕易示人。」
沈傲道:「你的意思是向他去買?」
周恆搖頭道:「那武曲侯是寶貝不過,你便是出十萬貫,他也未必會賣。」
沈傲yn測測地道:「我就不信,本王出馬,他武曲侯還不肯賣這個面。」
周恆苦笑道:「你便是皇上,他也不肯拿出來的,這武曲侯……」周恒指了指腦én道:「是個愣,眼裡只有jī。」
沈傲聽到愣兩個字,臉皮一下拉下來,他一時倒是猶豫了,不受威脅利yu,這事兒就難辦了。任何事怕就怕遇到愣,別人撞到了沈傲就如撞到了銅牆鐵壁,這武曲侯多半也差不多。
周恆咬咬牙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沈傲道:「你說。」
周恆yn測測地道:「今夜夜黑風高,咱們倒不如帶幾個人n了面去把jī搶了來。」
「搶……」沈傲也不由地怔住了一下。
周恆冷冷地道:「為了救我爹,就是殺人我都肯去,搶一隻jī算什麼?表哥不是說嘛,讀書人,槍jī不叫搶。」
沈傲心裡想,堂堂王爺,去搶一隻jī,沒逮住還好,若是被人逮住這還了得?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並不是對這種事有什麼道德上的虧欠,而是覺得自己堂堂藝術大盜,居然動用打劫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手段,若是被後世的同行知道,多半要笑掉大牙了。
只是他這些年早已對自己jī鳴狗盜的技術生疏,飛簷走壁去偷,倒還真不如用搶的。
可是打劫……沈傲不會啊。
沈傲看著周恆,周恆卻是信心滿滿,像是經驗十足一樣,拍拍xn脯道:「至多叫上三十個人,一起n了面抄傢伙衝進去,為了掩人耳目,可以讓他們jā出錢來,再去jī舍裡拿jī,就說是順手牽羊去燒jī打牙祭,誰會疑心到我們頭上?」
沈傲緊緊握住周恆的手,總算發覺這個表弟有點用處了,用著深沉的語氣道:「全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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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后一章到,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是年了,不知道有多少同學一起等著一年的到來呢?老虎一天的工作終於完成了,先休息了,大家晚安!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