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一較高下

沈傲鼻,笑道:「若兒原來對我這麼有信心,我竟是第一次知道。」

周若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這是當然,你是我的夫君對不對,若是連我都不信你,你這做夫君的情何以堪?」

眾人說了一會兒話,周若問安寧在宮裡是否住得慣,又問孩什麼時候出生,沈傲雙手一攤道:「這些我都沒問。」

周若不由地瞪了沈傲一眼,很是俏皮道:「就知道你粗枝大葉,這麼緊要的事也不問。」

周夫人還有午課,所以沈傲和周若、周恆便退出佛堂去,等周若去午休了,沈傲將周恆拉到一邊,鄭重其事地道:「你想不想救你爹?」

周恆道:「自然是想。」

沈傲板著臉道:「那我有一件事jā給你做。」

周恆道:「表哥吩咐就是。」

沈傲哂然一笑道:「你叫幾個兄弟盯緊一些鄭氏在汴京的宅,哪些弟是什麼xn也都清楚,到時候彙報給我知道。」

周恆不禁問:「清這個做什麼?」

沈傲冷冷笑道:「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鄭氏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止是在朝中已經有了根基,就是在宮中也影響不小,太后耳根軟,容易搖擺不定,這時候偏向了沈傲,說不準下一次又被鄭妃拉攏去了。對李邦彥等人,沈傲是一點都不怕的,要讓鄭氏在宮裡的力量使不上勁來,就非得令那鄭妃吃點苦頭不可。

若是以往,沈傲根本沒有興致去和一個nv人計較,可是今日涉及到了自己的至親,就容不得其他了。他要讓人知道,一旦他平西王發起xn來,絕不是輕易好惹的。

敢動祈國公,發災難財,就要承擔得起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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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府在汴京的宅邸離皇城並不遠,佔地數百畝的大宅,佔住了足足一條街,因為沿襲著懷州的建築風格,所以én樓用的是磨磚對縫的灰sè磚牆簇擁著懸山式,房脊的兩端高聳著造型簡潔的鴟ěn。椽頭之上,整齊地鑲著一排三角形的「滴水」。簷下,便是漆成暗紅sè的大én。厚重的én扇上,鑲著一對碗口大小的黃銅én鈸,垂著én環。

這座大én,幾乎是保持著張開,時不時會有賓客進出,所以也懶得關合,不過穿過大én的éndòn,迎面便是一個影壁,影壁上繪著吉祥如意之類的圖案,讓這金碧輝煌的大宅多了幾分鄉土氣息。

一頂八抬大轎穩穩地落在én前,從轎中鑽出來的,是大名鼎鼎的李làn李邦彥,én房這邊見了李én下的轎,連忙迎過來,攙扶著他,道:「李大人怎麼有空來了?為何不先叫個人知會一聲,小人也好通報公爺來迎接。」

李邦彥yn沉著臉,淡淡地道:「公爺在府上?」

「在,在,公爺和二爺在仙雅喝茶。」

李邦彥道:「引我去。」

én見李邦彥臉sè不好看,也不敢說什麼,小心翼翼地在前帶路,繞過了影壁,穿過一棟棟樓,轉過一處月dòn,一隻大湖便顯現在眼前,小湖的中央是一座孤島,小島上一處樓孤零零的矗立,這時正是清晨,淡淡的薄霧升騰在湖面上,籠罩著這樓,直如人間仙境,讓人流連忘返。

立即有一艘huā船靠了過來,搭上舢板,請李邦彥上了船,一直向孤島劃去,李邦彥來公府鄭家也不是一次兩次,每次見到這個,便忍不住要讚歎一番,稱羨不已。可是他今日心中有事,所以始終yn沉著臉,待huā船游到了孤島,李邦彥從船上下岸,早有幾個值守的美婢款款過來,福了福身道:「李大人……」

其中一個當先去通報,另一個引著李邦彥往樓深處走,這樓前還有一處庭院,看上去簡樸,可是認真一看,那大槐樹下的石墩都是取材自漢白yù,樓的屋脊是雕樑畫棟,令人眼huā繚luàn。

到了前,是一方匾額,金粉為底,烏漆的濃墨寫著:「仙雅」三個大字。

李邦彥駐足了一下,不由叫了一個好,這三字明顯是天的手書,這鶴體行書配上這如蓬萊一般的仙境當真是契合到了極點,就算換做是王右軍的行書,也未必能讓人感覺到如此貼切,反而會有一種違和之感。

李邦彥舉步進去,én口又是幾個美婢提著茶壺、茶盞、糕點sh立在一旁,低垂著頭,那俏生生的模樣兒可人極了,尤其是裡的兩個美婢,竟是雙生胎,二人穿著一樣的衣衫,繫著一樣的抹xn,連發鬢上的珠huā也是一般無致,只怕就是此間的主人,也未必能分清她們。

這樓裡,坐著一個戴著斗笠,身上披著蓑衣的老者,白鬚白髮,膚sè倒是保養得極好,臉上皺紋不顯,紅光滿面。這人便是吳國公鄭克,鄭克原本只是個商賈,家世雖是富有,在這朝中卻算不得什麼,偏偏他生了個好nv兒,自從送進了宮,這鄭克就逐漸發跡了,先是敕為懷州侯,此後又加敕為公,大宋的公爵雖然不太值錢,可是對他這大商賈來說,卻是一道護身符,許多生意都可以明目張膽了。

鄭家的家世富有江北,又捨得結jā大臣,尤其是懷州的鄉黨,只要考中了秀,每到逢年過節,鄭家總會送些禮物過去,若是有讀書人手頭拮据,只要開了口,鄭家一向是要多少給多少。因此懷州上的官員,一向是以鄭克馬首是瞻。莫說是別人,就是李邦彥,見了鄭克也要乖乖叫一聲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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