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貓死了

鬼智環按著劍柄的手略略有幾分鬆動,後無力垂下,戴著鬼臉的臉朝向牆壁上,道:「這件事,自然該有五族的鄉老來商議處置。」

李成冷笑,若真是讓鄉老來處置,看這鬼智環的模樣,竟是袒護一個外人,再加上黑山、烏善二族站在她的一邊,自己還能如何?他獰笑道:「五族的鄉老憑什麼商議處置我?」他從懷裡ō出一根項圈,振臂舉起來,那項圈散發著淡淡的光暈,讓人不敢逼視。

「祖宗的規矩你們還記得不記得?得此環者五族依附,這銀環在我手上,誰能處置我?」

鬼智環的眸看著銀環,整個人一動不動,隨即旋過身去,將牆壁上的畫和花瓶一道帶了,默然要走。

烏善和黑山對視一眼,面面相覷,恭恭敬敬地朝銀環行了個禮,抬tuǐ要離去。

恰在這個時候,有個人興沖沖地進來,大呼道:「那賊死了,死了!」

他的話脫口而出,卻發現各族的族長都在這裡,不禁呆了一下,悄悄退到一邊,想讓要出去的鬼智環先走。

鬼智環卻也是呆了一下,止住腳步,卻是不肯走了。

李成拿著銀環,見鬼智環退步,已是得意非凡,這銀環他早已準備好了,只要殺了沈傲,若是有人追究,便可以拿出來。只是沈傲還沒死,卻被鬼智環步步緊逼,讓他不得已亮出自己的底牌。這時聽到沈傲死了,索xìn沒有了顧忌,急切地問:「屍首在哪裡?」

進來的正是梁武,梁武搖頭道:「沒有屍首!」

「沒有?」李成lù出森然的冷笑,朝著梁武打量道:「你說。」

梁武道:「我帶著幾個手底下的兄弟往正南方去追,果然發現了有人的蹤跡,一路追過去,打傷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跑得慢,小人便帶著弟兄們追上去,他抽出劍來,向我們亂刺了幾劍,又繼續擇路奔逃,小人在他背後劈了一刀,眼看就要追上,前方卻是一處山澗,結果……」

李成冷笑道:「你怎麼斷定他便是沈傲?」

梁武提著一柄劍出來,方許多人沒有在意,當劍亮出來的時候,卻是吸引住了許多人目光。

那客商眸光一亮,道:「我記得大宋皇帝曾賜尚方寶劍給他,他也時刻帶在身上,從未離身。」客商接了劍,看到劍柄處用小豪書寫的尚方二字,再看劍尖處的血跡,很是肯定地道:「就是這柄,天下間找不到第二柄來。」

梁武從懷中取出一塊碎布,道:「除了劍,那人還留下了這個。」

李成接過碎布,碎布上也有明顯的血跡,而且仔細辨認,這布料顯然是高檔的絲綢。絲綢上的花紋也很熟稔,確實是那沈傲白日穿在身上的。他哈哈一笑,冷笑道:「可惜了,沒讓我親自看他死。」隨即抬起眸來,道:「所有人去那山澗搜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梁武道:「那山澗極深,要搜尋,只怕沒有四五日功夫也傳不迴音信。」

李成冷笑道:「不見到屍首,我不放心。」

這幾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著話,等到李成抬起頭時,發現鬼智環已經不見了蹤影。

………………………………………………………………………………………………………………………………………………………………

片刻之後,那小樓裡的油燈重亮起,一幅畫展開癱在梳妝檯上,花瓶小心地擺在窗臺。看到這畫,她卻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鬼面被輕輕揭開,一張冷漠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幾道淚痕,黝黑深邃的眼眸落在畫上,那畫中的女無拘無束,可是畫外的人卻是蹙著眉,整個人有一種濃濃的蒼涼。

她抿抿嘴,目光朝向窗臺上的花瓶望過去,晚風一吹,連這紙紮的花兒也都已經‘凋謝’了,無精打采地搖搖yù墜。彷彿像是某個傢伙,來得,去得也。來時驚豔無比,去時無影無蹤。

鬼智環深吸了口氣,輕輕咬著hún,低聲呢喃道:「過客而已,不過……看在你我一面之緣的份上……」這一面之緣四個字刻意加重了口氣。這四個字對別人或許並不珍貴,可是對她來說,卻是彌足貴重,這世上能見到她容顏的人並不多,每一個都足以留給她深刻的記憶。

她突然lù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和畫中的人低訴,喃喃道:「你的畫,我會永遠藏起來!」

她像是鬆了口氣一樣,心裡似乎還在慶幸,還好與那個傢伙只是一面之緣,現在將他忘記似乎還來得及。夜裡的風,有點冷,她不禁輕輕跺了跺腳,攏著手朝手心呵氣,這樣,@。

作者「上山打老虎額」的其他小說

我的姐夫是太子》《明朝敗家子》《公子風流》《大文豪》《唐朝小官人》《庶子風流》《錦衣》《明朝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