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苦笑道:「周侍郎節衷順變!
幾個主簿也都楞楞地道:「就當是家裡失了火,或是失了竊,想開一些。
周徹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什麼也沒說,捉著這惡臭的臘肉,丟了又覺得可惜,走到堂口這邊正好撞到一個胥吏,朝他笑蜂蜂地道:
「平西王家的臘肉,一百貫你要不要?本官虧了本賣給你。「
胥吏嚇得臉色芥白,呆滯了一下,隨即噗通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道:「周大人饒命,饒命啊,小人上老,下有小,全家都要吃西北風。
咦!周徹心裡驚疑了一下;想:為什麼方本官就想不出這個來?
沈傲收了賀表和借據也不回家,直接尋了個就近的送雅茶坊的分店,叫了個廂房,拿著幾個賀表直接摘抄,果然是速度非比尋常,一蛀香便寫好了,出了茶坊直接打馬進宮。
這一次倒沒人攔他,先是交了賀表上去,過了半晌夫,便准予覲見。
沈傲跨入文景,趙信淡淡一笑,這笑容沈散太熟悉,一旦趙倍得逞了某種奸計時是這個樣。
「來,坐下說話。趙佶顯然不急於說安寧的事,只是道:福建路如何了?
沈傲據實將自己的審問的內容說了,後道:「陛下,蔡家欺凌百姓,怨聲載道,請陛下懲處。
趙佶咬著牙,冷聲道:……既是欺君,朕也不姑息。」他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色:「抄家吧,令大理寺去福建路,該問斬的問斬,該流放的流放,汴京這邊,先不必動。
沈傲頜首點頭,心知蔡京已經完了,這一道旨意下去,福建路那邊的蔡家上下至少要死個一扯,而趙佶一旦下了這道旨意,任那蔡京有通天的本事,也再無起復的可能。世上從來沒有一今天,在抄家之後還能放心起復一個大臣的。
沈傲在心裡私了口氣,蔡家的事總算塵埃落定,自己謀劃了這麼久,足足用了三四個月時間,終於看到勝利的曙光,這時候想的,就是好好歇一下。
趙佶突然正色道:「西夏議政王上書道賀。「他故意點了點御秦上的賀表,繼續道:「朕心甚慰,傳旨意,西夏國率先上賀,賜五百金,賜絲帛千匹。」
沈傲懶得和他計較這個,雖然也知道趙佶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在他看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趙信和李乾順勾心鬥角,讓他們自家爭去,到時候這些賞賜送去了西夏,以李乾順的精明,不知會採取什麼手段出來。
沈傲道:「陛下,微臣想去後宮看看安寧。」
趙佶想了一聲:「去吧,順道給太后問安,等一下,聯先下了旨意,再帶你去。」
趙佶朝楊戩努努嘴,八成是叫楊戩去給門下傳訊息,落實旨意的事。
楊戩小雞啄米似地點頭,隨即呵呵一笑道:「奴這就是。「和趙信對視一眼,兩個人估計琢磨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沈微看到了,也不理會什麼,興沖沖地和趙佶去了後宮那邊,發現晉王也在,晉王酸溜溜地拉著沈傲到一邊:「繁衡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沈傲道:「晉王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趙宗繼續酸溜溜她道:「安寧生孩要上賀表,將來我家紫研生了孩,……說罷搖頭,朝太后巴巴地看過去。太后不經意地看向趙宗這邊,也是飽合深意。
到底誰要做爹?怎麼這些人,一個個都神神叨叨的?沈傲大致已經感覺到,後院似乎要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