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受到了羞辱,指了指自己的腦門:「我靠的是智慧,和你說也說不明白,反正這幾天你必須離開。」
顰兒冷哼一聲,瞪著他:「你搪塞我。」
「……」
「你看不起我!」
「……」
「我就知道,好,那我現在就走。」
「……」
見沈傲不去拉他,顰兒旋身起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我又改變主意了,你這是故意要氣走我。所以我不走了。」
沈傲繃著的臉一下子散開,只好道:「那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請你做。」
「你說。」
沈傲莊重地拿出一封信:「這封書信很重要,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替我去送,你能不能在十天之內送到汴京去。」
顰兒撇撇嘴:「既是送信,為何沒有封泥和信封?」
「噢,我差點忘了,你稍等。」沈傲立即跑去書案,尋了個封套,又上了印泥,蓋上了自己的印綬,提起筆來,特意在信封上寫了個大大的絕密二字。
等到顰兒再次接過信箋時,問:「這封信交給誰?」
沈傲放低聲音,很神秘地道:「交給邃雅山房一個叫吳三兒的人。實不相瞞,此人是我安插在汴京的密探,他武功高強,尤其是那一身劍法更是厲害,綠林上的朋友見他英俊瀟灑,劍若流星,便給他取了個諢號叫流星蝴蝶劍。」
「這麼厲害?」顰兒很是懷疑,覺得這個沈大人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當然厲害,流星蝴蝶劍吳三兒大俠在汴京可是號稱汴京第一劍客的。」
「哼,恐怕是汴京無老虎吧,我一定要會會他。」顰兒驕傲地挺起胸脯,那溼潤的衣裙掩不住胸口小鹿的堅挺,看得沈傲倒吸了口氣!
顰兒收了信,道:「事不宜遲,那我走了,我知道你是想哄我走,沈大人保重。」江湖兒女,也沒有多少拖泥帶水,緊繃著個臉,大有一副要與那傳說中的吳三兒一較高下的悲壯。
沈傲連忙叫住她:「你先等等。」
顰兒疑惑。
沈傲先是去推開窗,再小跑著去開了門,外頭的風嗚嗚地從門和窗進來,沈傲又將牆上的蓑衣取下,道:「我先來給你披上。」提著笨重的蓑衣,披在顰兒身上,隨即為她系斗笠上的結繩,手不自覺地觸碰到女俠頜下的雪白肌膚,顰兒櫻口一張道:「不許輕薄我。」
沈傲汗顏,忍不住道:「輕薄發乎心,而非重於形……」
顰兒聽他之乎者也,很是頭痛,好在她壓低了斗笠,讓沈傲看不到她發窘的臉色。
穿戴完畢,沈傲送她出門,屋簷下,兩個人對視一眼,顰兒道:「我走了。」
「嗯,姑娘慢走。」
「你放心,若是誰敢動沈大人一根毫毛,我一定為沈大人報仇。」
沈傲聽得肝顫,大丈夫被這麼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姑娘對著說這種話,實在有失顏面。
顰兒道:「沈大人不必送了,後會有期。」
見沈傲無動於衷,還真不打算送了,便咬咬唇,修長的腿兒一跺,整個人藉著力道騰空飛躍起來,一下子消失在雨夜之中。
細雨淅瀝瀝地下,沈傲朝她消失的背影大喊:「顰兒小姐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吼完了,他撓撓頭,咦了一聲,前面有玫瑰嗎?汗,看來穿越極容易引起精神分裂,竟是念錯臺詞了。
他一時睡不著,看著這霏霏雨夜,心裡想:「暴風驟雨就要來了吧,我為什麼不去選擇和他們同流合汙,一起在造作局撈錢,而寧願去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也要取消掉花石綱?莫非……我真是良心未泯?」
沈傲按著太陽穴,頭痛啊,明明身為貪官,是不該有良心的;可是,他的良心顯然還沒有被狗給啃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